虞无回真的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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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好是除夕,下晚班后她也没法休息地就回了家属院,经过上次秋宁宁和林梅一吵后,母女俩现在还没有打过一通电话。
林梅得态度很坚决:“她爱在外面闯就让她闯,我看没有家里帮衬,她能撑几天?”还特意叮嘱许愿和秋纪和,谁也不准偷偷给秋宁宁转钱,尤其是许愿。
厨房里,林梅一边切菜一边问:“和何涛聊的怎么样啊?”
“挺好的。”许愿头也不抬地回答。
林梅皱了皱眉:“我是问你们有没有什么发展?”
许愿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沉默地继续洗菜。
林梅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埋怨:“你这孩子从小都让我省心,怎么就是结婚这件事情上你让我这么不省心呢?你都32了,再过几年生孩子就有风险了。”
“我知道了妈。”许愿低声应道。
林梅擦了擦手,转身就去拿手机,一边拨号一边念叨:“我给何涛打个电话拜个年,顺便问问你们什么时候能再见面……”
许愿没接话,水流哗啦啦地冲过菜叶,溅起的水珠冰凉地打在手背上。
她忽然想起大学时,有个男同学和她走得近,林梅知道后严肃地说:“我带过的学生里,好几个都是因为谈恋爱耽误了学业,你最好别在大学里搞这些。”
可等她一毕业,林梅的话又变了:“女孩子过了30岁就不好找对象了,你得抓紧,遇到合适的带回来让妈看看。”
水流声里,她轻轻闭了闭眼。
人怎么能突然一下子就找到爱、学会爱,并确定那就是真爱呢?
虞无回在的时候,她心里那点叛逆像野草一样疯长,可虞无回一走,连这点叛逆都被连根拔起,只剩下一片随风向飘摇的顺从。
大年初二,她在林梅的安排下去见了何涛。
她刚坐下,何涛便直接开门见山道:“我很敬重林老师,我听林老师说过你的情况,我家里呢也是想让我找一个温柔贤惠能顾家的……”
她抬起果汁吸了一口,满满的香精味。
“我也是北城本地人,家里有一车一房,我妈上年纪了腿脚不太好……”
许愿听得眼前发黑,对方每多说一句,她胃里就沉一分。
这哪是相亲?根本是在招聘“终身家政服务岗”24小时待命,包生养,最好还能自带工资。
她强撑着微笑,指甲几乎要掐进大腿肉,她想要找借口逃离,又不知道回去又该如何交差,光是想象那个场景,她就觉得窒息。
就在她如坐针毡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忽然从身侧传来。
“许医生,这么巧?”
她抬头,宋以清不知何时已经站在桌边,手里还提着泸溪河的袋子,褪去白大褂的样子穿着一件棕色大衣,很显气质,也比上一次见要消瘦了许多。
宋以清目光在何涛身上短暂停留,又落回许愿微微发僵的脸上:“我也打算吃饭呢,进来就看见你了。”
许愿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那一起吧?”
“好啊,”宋以清唇角微扬,“刷我卡。”
原本桌上只有两份牛排,宋以清刚坐下就叫来服务员,又上了帝王蟹和最近云南应季空运来的干巴菌等等,价格都不便宜。
餐桌上的气氛微妙地转变着。何涛试图插话,却发现自己完全融不进两人的对话节奏。
“听说你妈妈生病你提了辞职,宋阿姨现在好些了吗?”许愿关切地问起。
宋以清眼神黯了黯:“胃癌晚期,什么都吃不下,今早突然说想吃老式桃酥,辞职是因为我妈那边的生意需要我去打理。”
许愿不自觉地蹙眉:“会不会耽误到你的时间?”
“不会,家里有很多照顾的阿姨,”宋以清娴熟地为她斟了杯茶,“吃顿饭的时间我还是有的,一会儿顺路我送你回家。”
何涛好不容易才插进句话来问:“这位宋医生家里做什么的?”
宋以清淡淡扫了他一眼,很不舒服,于是随口道:“医药领域。”
何涛挑了挑眼皮:“巧了,我有几个朋友也是搞医药研究。”
“是吗?”宋以清带出几个轻笑的气音,“兴许有可能在我家公司上班。”
何涛尬笑两声不再说话了。
许愿非常感谢今天宋以清的及时出现,等吃完饭何涛先走了,她们走到外面时,她如释重负:“改天你有空了我请你吃饭。”
宋以清站在路灯下,镜片后的眼睛含着温和的笑意:“好。”
她不想麻烦宋以清再耽搁时间:“我自己打车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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