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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第1页）

&esp;&esp;江昳说：“无人教唆，皆是孩儿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

&esp;&esp;她不敢说出哪怕一个人的名字，不想用任何人来换取原谅和重来的机会，只能咬死认下。

&esp;&esp;定王默了一瞬，粗粝的大掌从细瘦的肩膀掠过，捏住江昳纤弱的后颈。他提起她的头颅，迫使她抬起头。

&esp;&esp;黑沉沉的眸子里看不出情绪。

&esp;&esp;他松开手，转为捏住她的下颌。

&esp;&esp;掌心的这张脸极动人，去岁江昳将要及笄，他透出口风有意为女择婿。

&esp;&esp;上巳节那日，他白龙鱼服携女踏青，定国的青年才俊纷纷凑过去争相斗艳。

&esp;&esp;如今还留着些许先秦遗风，春日里出城郭游玩时，有少男少女隔着小河唱歌。

&esp;&esp;唱的是诗经里的一首。

&esp;&esp;“溱与洧，方涣涣兮。士与女，方秉蕑兮……”（注）

&esp;&esp;唱歌的少女脸色羞红，向着河对岸少男表达好感。少男衣着光鲜，显然是个诗礼传家的端正男儿，他一开始局促，但很快在少女嘹亮的歌喉下，应和她。

&esp;&esp;江昳挽着他的手臂，在一旁看着这对小情人，笑成一团。

&esp;&esp;定王慈爱地摸了摸女儿的头发。

&esp;&esp;身边的青年才俊不知道哪个最机灵的，看到县主喜欢，便也张口唱歌求爱。

&esp;&esp;他一开口，旁边的自然也不敢示弱，张开嗓子便唱，到最后身边此起彼伏的歌声，谁也不甘心被别人压过。

&esp;&esp;江昳笑得就更开心了，坐在王驾马车上，笑倒在他怀里。

&esp;&esp;那晚回到王宫，江昳偷偷告诉他，这群男孩一个比一个像是呆头鹅。这群人唱到最后，竞争之心愈演愈烈，竟生生唱哑了好几个。

&esp;&esp;到了傍晚，凑到她身边，一张口就是难听的公鸭嗓。

&esp;&esp;定王想起那年踏青，又看向跪在地上的江昳。

&esp;&esp;她的脸实在美丽。

&esp;&esp;也怪不得一群士族子弟到她面前竟成了一个个傻小子。

&esp;&esp;纤小的下巴抵在他掌心，她的肌肤白得宛如三月的梨花。

&esp;&esp;纤长的睫毛挂着湿润，一双圆润的眼睛满是惧怕与瑟缩。

&esp;&esp;定王最后问她道，“孤再问你一遍，是谁教唆你的？”

&esp;&esp;江昳很怕，她止不住颤抖。

&esp;&esp;但她仍然咬紧牙关说道：“无人教唆……”

&esp;&esp;眼看父亲冰冷的神色，她干脆心一横，说道：

&esp;&esp;“一切皆是女儿的错。是儿恋慕父上，误入迷途，这才犯下这种罪孽。”

&esp;&esp;她嘴里吐出恋慕两字时，扣在她下颌的手明显加重。

&esp;&esp;江昳吃痛轻叫一声。

&esp;&esp;她能瞧见，父亲的脸上浮现震怒后的红色，额头也迸出青筋。

&esp;&esp;“你说什么？”

&esp;&esp;他克制怒气，问道。

&esp;&esp;定王的眼白部分出现红血丝，这让他看起来尤为可怖。

&esp;&esp;江昳直直对视，话语颤抖却坚定，“儿说，儿是因恋、啊……”

&esp;&esp;他听不得那个词语，生生扼住了她即将吐出的话。

&esp;&esp;娇美的脸蛋也浮现起一层薄红——因为窒息。江昳眼中呛出眼泪，晶莹的泪珠顺着粉腮滑落，让她看起来格外可怜可欺。

&esp;&esp;那晚她也是这么哭的。

&esp;&esp;碎片的记忆忽然滑进定王脑海中。他掰着少女的大腿，不管不顾朝她体内塞进自己的东西，她疼得呛出眼泪，却又不敢大声哭。

&esp;&esp;粉腻的乳肉贴着他胸膛蹭，靠在他怀里的肩膀削瘦单薄。他心起怜惜，这才哄她说会轻些进去。

&esp;&esp;单薄的白纱罩衫透出淡粉的皮肉，定王喉结滚动，他松了一点手上力道。

&esp;&esp;空气涌进口中，江昳大口呼吸。檀口张合，隐约能看见一截鲜红的舌头。

&esp;&esp;黑白分明的眼睛向上望，蒙着一层水雾，楚楚可怜。

&esp;&esp;定王松开桎梏她的手掌，反而用手背摸她的脸颊，细腻的触感，他忽然就起了一点反应。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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