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现在自己需要她了,连根狐狸毛都看不见。
&esp;&esp;等了一阵,她突然听见身后悉悉索索的声音,转头看见白白的一团从窗户外挤进来。
&esp;&esp;“为什么不走正门?”
&esp;&esp;“习惯了。这种药草和灵果是不是对你有用?”观云越抖了抖身上的雪,化作人形从怀中拿出摘的灵果草药,看她蜷缩,问,“很冷吗?这里什么都好,就是入冬太早。”
&esp;&esp;观云越在边上烤了会儿火才把尾巴递给她,孤雁飞抱上,觉得怪异,观云越却倒是习惯,变出几个铁架子摆弄着。
&esp;&esp;“你做什么啊?”
&esp;&esp;“烤来吃。老吃冷的做什么?”
&esp;&esp;“那你在撒什么?”
&esp;&esp;“调料啊。”
&esp;&esp;“这还能吃吗?”孤雁飞看着这花花绿绿的调料不由发问。
&esp;&esp;“可以啊,我们狐族都喜欢这个,是用珍贵的灵草调制而成,对身体很有好处,你去别的地方想吃还吃不着呢。等我稍微再恢复一些,我去深处给你找更有效的药草,这种寒毒我在书上见过,你们人族确实没什么办法,我们却有。”观云越絮絮叨叨地说完,把烤好的果子递给她。
&esp;&esp;孤雁飞没回应,有些别扭地接过她烤的果子,“谢谢。”
&esp;&esp;果子刚好被烤制得有些爆开,汁水恰到好处留在上面,孤雁飞先是闻了闻,还挺香的,才小心翼翼啃了一口。
&esp;&esp;烤制的热气让果子更甜了,大口的清甜在口中爆开,这时还是很好吃的,但很快调料的味道就占据了整个口腔,酸酸的,涩涩的,辣辣的,浓烈的草香味跟着膨胀。
&esp;&esp;孤雁飞想,喜欢吃这个味道的人肯定会很喜欢,讨厌的肯定会很讨厌,就比如她。孤雁飞面容扭曲地吃掉了一半,想吐出来,又想着这是很珍贵的东西,只能咽下去。
&esp;&esp;观云越看见她的表情,道,“好了,不喜欢就算了吐了吧,也没那么珍贵。还好只烤了一个让你尝尝。”
&esp;&esp;“其实光烤的话,还挺好吃的。”
&esp;&esp;“好。那我接着给你烤。”
&esp;&esp;“为什么你的尾巴能这么大,你的原身也很大吗?”孤雁飞愈发冷了起来,也顾不得别的,缩在观云越的尾巴里,好奇问道。
&esp;&esp;“当然不是,我就是你看到的那只小狐狸。只是可以变大罢了,妖修都能做到的。”观云越也趁机靠她更近,努力在保持距离的情况下给她取暖,看她没有抗拒,又放心从怀中掏出之前带的法器,给她披上。
&esp;&esp;孤雁飞突然觉得,狐狸还是那个会逗她开心的狐狸,心中没那么别扭了。
&esp;&esp;观云越一晚上烤来好几个果子给她吃。
&esp;&esp;孤雁飞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夜间寒凉,两人不好长久坐在地面上烤火,早早睡下。
&esp;&esp;——
&esp;&esp;观云越之前就是睡在床上的,现在恢复了人形,反倒尴尬起来,只好化作狐狸的样子,用尾巴绕着孤雁飞,好给孤雁飞取暖。
&esp;&esp;孤雁飞见她化作狐形,也默许了她睡在床上。
&esp;&esp;“其实我还不困。”
&esp;&esp;“那你想聊天?”
&esp;&esp;“可是我很难受。说话会断断续续……”孤雁飞闭上眼睛,寒毒发作的时候,浑身无力,并不钻心,只是像万只虫蚁在啃食自己的生命。而且总是会头脑昏沉,连自己说了什么都不知道,孤雁飞不喜欢这样不受控的体验。
&esp;&esp;“没关系的。想说什么就可以说什么,像从前一样。我很想听。”
&esp;&esp;孤雁飞翻过身去,不说话,也不闭眼,手上胡乱揪着毛毛。
&esp;&esp;“我的毛是真毛,揪起来很疼的。”
&esp;&esp;孤雁飞住手,把头半埋在枕头上,闷闷道,“对不起。”
&esp;&esp;“是因为你不喜欢别人窥探你的心事和情绪吗?你可以相信我的。”观云越凑近道,“和你在一起的时间,我很喜欢,你说的事情我也很想听,所以才会忍不住装作普通狐狸,但我当时已经决定要告诉你了。”
&esp;&esp;孤雁飞没说话。刚刚观云越说很喜欢?喜欢什么?“那你喜欢我把你当狐狸摸吗?”
&esp;&esp;观云越接着道,“狐狸本来也喜欢被顺毛,你摸我摸得不错的话,我会蹭你的。”
&esp;&esp;孤雁飞试探性地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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