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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第2页）

&esp;&esp;没赶人。

&esp;&esp;大殿里安静下来。

&esp;&esp;只有炉火微弱的噼啪声，和两人偶尔翻动书页的沙沙声。

&esp;&esp;……

&esp;&esp;半个时辰后。

&esp;&esp;确认谢雪臣呼吸平稳，药效稳定。

&esp;&esp;林砚轻手轻脚地退了出去。

&esp;&esp;他没回偏殿。

&esp;&esp;而是转了个弯，去了后山的药庐。

&esp;&esp;药老正在晒药。

&esp;&esp;院子里铺满了大大小小的竹匾，晒着各种稀奇古怪的药材。

&esp;&esp;看到林砚进来，药老手里的动作没停。

&esp;&esp;“他又发脾气了？”

&esp;&esp;“没。”

&esp;&esp;林砚走到一个竹匾前，帮着把一种红色的果子翻了个面。

&esp;&esp;“喝了药，睡着了。”

&esp;&esp;药老停下手里的活，直起腰，看着林砚。

&esp;&esp;老眼浑浊，却透着一股洞察世事的精明。

&esp;&esp;“忘忧草不是长久之计。”

&esp;&esp;药老开门见山。

&esp;&esp;“这几天，我给他把脉。”

&esp;&esp;“虽然痛觉被压制住了，但他体内的生机在流逝。”

&esp;&esp;“那毒就像个无底洞，填不满的。”

&esp;&esp;林砚的手顿了一下。

&esp;&esp;他看着手里那颗红色的果子，指腹无意识地用力，挤出了一点汁液。

&esp;&esp;“我知道。”

&esp;&esp;林砚低声说。

&esp;&esp;“所以我想问您。”

&esp;&esp;“除了赤炎果，除了忘忧草。”

&esp;&esp;“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esp;&esp;药老沉默了。

&esp;&esp;他转过身，背着手在院子里走了两圈。

&esp;&esp;鞋底踩在碎石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esp;&esp;最后。

&esp;&esp;他停在一株枯死的古树前。

&esp;&esp;“有。”

&esp;&esp;药老的声音很沉。

&esp;&esp;“但跟没有一样。”

&esp;&esp;林砚猛地抬头。

&esp;&esp;“什么办法？”

&esp;&esp;“重塑魔骨。”

&esp;&esp;药老伸出枯瘦的手指，敲了敲那棵死树的树干。

&esp;&esp;“他的病根，在于那副被人强行剥离，又野蛮生长的骨头。”

&esp;&esp;“那是废骨。”

&esp;&esp;“地基烂了，上面的房子修补得再好，也迟早会塌。”

&esp;&esp;“唯一的活路，就是把这身废骨剔除干净。”

&esp;&esp;“然后，换一副新的。”

&esp;&esp;林砚感觉后背窜上一股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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