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抿唇抬手,目光自始至终不肯离开那道身影。
&esp;&esp;身后警察令行禁止,全都跟着停下。
&esp;&esp;走廊摆放的花盆碎了一地,泥土和瓷片四散着,墙壁上的弹孔和硝烟味无声彰示着这里不久前发生了什么。
&esp;&esp;双方之间静默而立,相隔着百余米。
&esp;&esp;终于,降谷零重新攒了些力气,扶住墙踉跄着爬起来。
&esp;&esp;他想要抹一把脸侧的血迹,却把胳膊上的灰尘悉数擦在了脸上,忍不住自嘲地笑了一声。
&esp;&esp;灰头土脸的。
&esp;&esp;“我需要消毒,还有隔离,”他转眼,语气冷静地安排,抬头时视线和站在最前面的青年轻轻碰在了一起。
&esp;&esp;“我没事,”降谷零靠在昏暗角落的墙壁边,面容舒展神色安抚,露出发自内心的笑容,声音轻不可闻:
&esp;&esp;“……都结束了。”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正文还有一章尾声
&esp;&esp;尾声
&esp;&esp;尘埃落定。
&esp;&esp;一场本该造成世界范围内大规模恐慌的投毒事件消弭于无形。
&esp;&esp;最后只有两个人需要接受隔离观察,一个是组织的受害者,还有一个是身先士卒的警察厅公安老大。
&esp;&esp;前者刚刚退了烧,已经脱离了危险;后者因为跟前者有过短暂的接触,眼下虽然平安无事,但也要观察半个月以上。
&esp;&esp;好在疫苗的研究有了不小的进展,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esp;&esp;用作隔离的病房采光很好,现在又是上午,太阳并不灼热。
&esp;&esp;阳光带着暖意轻易穿过了玻璃,将浅色窗帘的影子印在地板上。
&esp;&esp;青年柔软的金发原本就足够显眼,此刻浸润在阳光中,更是几乎透明,析出漂亮的颜色。
&esp;&esp;降谷零安静坐在窗前的书桌边,专心致志地盯着电脑工作,习惯性端起手边的杯子,入口才想起医院根本没有咖啡给他提神。
&esp;&esp;秋叶柊和诸伏景光他们也都拒绝提供此类“违禁物品”。
&esp;&esp;组织一朝落网,警察厅立刻陷入了忙碌之中,哪怕是降谷零也必须在医院线上办公,半点喘息的机会都没有。
&esp;&esp;他在整理组织卧底的信息,将自己收集到的情报补充到档案中。
&esp;&esp;组织的卧底们来自五洲四海,同僚一场相互之间没少防备和使绊子,临到关头反水才发现“嘿,原来你也是内鬼”。
&esp;&esp;其中的复杂心情可想而知。
&esp;&esp;但他们的立场到底不一样,事情一结束就又消失了,剩下的都由各个官方组织出面交涉。
&esp;&esp;降谷零必须格外留意这些人。
&esp;&esp;时间一点点过去,桌上的影子缓慢爬动。
&esp;&esp;降谷零忙完手上的工作,合上电脑,开始对着窗外的树放空。
&esp;&esp;今天秋叶柊还没来看他呢……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esp;&esp;虽然每一次见面都隔着一扇门,但降谷零能感觉到这几天秋叶柊的心情低落。
&esp;&esp;降谷零不得不待在隔离病房,实刻有人监控他的身体状况,勾起了秋叶柊一些不算好的回忆。
&esp;&esp;他比所有人都清楚,从组织中脱身只完成了卧底工作的一半。
&esp;&esp;等降谷零出来,剩下的麻烦就会蜂拥而至。
&esp;&esp;秋叶柊的异样降谷零心知肚明,但都没有直白地问出口。
&esp;&esp;隔着玻璃,所有的承诺和关心都会显得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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