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娘子与她们同吃同住。”
“也不晓得为啥放着这么好好的院子不住,这儿离校场也不远啊……”
男人揉着胡茬嘀嘀咕咕,后面的话陆纮是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榻上的人疼出了哼声儿。
“走走走,那么多人围在这儿像什么样子,”随行的医倌挥舞着手就要赶人,“还不少大老爷们儿呢,我这要剪衣服,咋地,你们想瞧啊?!”
医倌叉着腰,长臂一挥,原本挤在屋里闹哄哄的人登时跟鸡崽子似的,被她赶着出去,连贫嘴的都不曾有。
甚至大有避之不及,生怕叫她记上的感觉。
“你谁呀?”
陆纮的注意被从床榻上的人身上拉了回来。
“我……”
“行了,别磨叽了,小瘸子,过来搭把手。”
陆纮的话被硬生生地塞了回去。
小瘸子就小瘸子吧。
“剪子知道吧?”医倌自麻布包中取出一看就上了年头,但被磨得锋利的剪子,“拿它在那边的火上烤一会儿,烫了就来把这一块衣服剪开,我去准备针线和草药。”
沉甸甸的铁家伙落在手里,陆纮还呆怔在一旁。
“愣着干什么?”
“咋滴,你想她西去见那弥勒佛啊?”
陆纮打了个寒颤,连忙跪坐灯前,老老实实地烧剪子。
火苗撩烫了剪子,沿着血迹斑驳的边沿剪开,湿哒哒且暗沉的布料已经有些黏在她皮肤上,不知道下头是肌肤还是伤口。
每撕一下,都叫陆纮心惊胆战。
“起开,我来。”
医倌收拾好了东西,过来赶人,接过剪子后,嘴里头忍不住埋怨:“小娘子不常做事吧,这手细皮嫩肉的,照你这撕法,血都流干了衣服还没扯开。”
陆纮退到一旁,看着她动作,布料随着她的动作掀开,带起皮肉,旋即一股子血腥味冲鼻而来。
床榻上的人却没有什么动作。
显然因为失血太多,昏了过去。
医倌很是麻利,烧过的水洗去血污,伤口狰狞着翻出来,咬她的大虫显然是不存在什么嘴下留情,腰间至胯骨被生生撕下一层肉,只有一点皮肉还倔强地黏连在上头。
清创、穿针、走线、上药。
“南海这地方天热潮气重,伤口要注意通气。”
她一面叮嘱,一面收拾着器皿。
收完才看见陆纮失魂落魄地跪在床榻边上。
“小娘子?小娘子?”
医倌唤了两三句,陆纮才意识到是在唤她。
“你听到我说什么了么?”
陆纮望着愤懑中带着几分无奈的医倌,点点头,又摇摇头。
若不是二人不相识,又不确定对方是邓烛的什么人,她险些就要脱口而出问陆纮需不需要在头上扎几针把魂儿给扎回来。
“她,”医倌指了指床榻上的邓烛,沉吟片刻,怕陆纮记不住,还是写了张纸笺,“认字么?”
陆纮点点头。
“你要不想她英年早逝,就按这张方子上的做,记住了么?”
这下陆纮总算听进去了,接过医倌递来的药方,“……敢问娘子如何称呼?”
“不要叫我娘子,我姓徐,你唤我徐医倌就行。”
她收拾完用来缝创的物什,面上仍带着不耐,“呆里呆气,仔细别把人碰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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