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禁回想到昨日。
她走后纸人想必是听见了人声冲进祠堂。几个玩家最后大约是用红蜡解决了纸人。毕竟众所周知,纸人怕火,所以这招虽险,但有效。
不过纸人有灵,到处乱窜,恐怕几个人也十分狼狈,废了一番功夫才脱身。
这样一想,嫁衣上的焦黑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只是这群婢女哪里知道她们昨日的经历,只是一味地自责没有看顾好小姐的嫁衣。
容朝歌摆了摆手,语气不由得温和下来:“好啦,快给我更衣吧,我说了肯定能挡住,没关系的!若是父亲母亲真要责怪,那就是我笨手笨脚弄倒了蜡烛,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呢。”
管事嬷嬷不语,只是一味摇摇头。她一狠心从兜里摸出些金豆,拉着身边的一个小丫头就道:“老婆子我这些年也没多少积蓄,不过这些应该够给小姐请绣娘来一趟,再缝补一番。我年纪大腿脚不行,你跑的快,快去请绣娘来。”
小丫头神色虽慌张,不过也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小姐你放心,我定会把绣娘请来!”
旁边一个一直沉默不语的婢女突然站出来,拉住了小丫头:“婆婆年纪大了,你怎么也跟着糊涂!”
小丫头着急道:“大姐姐,再不去就真的来不及了。你难道真的忍心让小姐穿着残破的嫁衣出嫁吗!”
那婢女冷静地开口:“绣娘是做惯精细活的,赶工完成的必然粗糙无比,小姐怎么能穿那种衣服出嫁。”
小丫头道:“大姐姐,那你说怎么办!”
婢女望了一眼容朝歌,浅浅笑了:“我母亲曾经也是京城有名的绣娘,我的手艺不见得会比外边的绣娘差。”
为首的女孩拉了一把她的衣袖:“秋禾!我们都知道你绣工好,但这事怎能让你一个人背负。万一出一点纰漏,到时候老爷夫人肯定要问责你啊!何况,这实在是一向大工程,你身子还没好……”
秋禾掩着手帕,轻轻咳嗽了几声。
“我前些日子绣了些花样,小姐若是不嫌弃,可以用上。”
周围一群人很明显地松了口气,大家神色渐渐舒缓,又变得有说有笑起来。
唯有那姑娘担忧地凑近秋禾:“我记得你也快出嫁了吧,那些花样不是你为自己缝的嫁衣吗。你把绣花拆下来,那你自己怎么办?”
秋禾似乎是笑了笑:“什么吉利呀不吉利,我本就是不在意的。但是放在小姐身上,我就希望她能一切最圆满。”
她轻轻回头,望了一眼容朝歌,眉眼中流露出欣然:“她盼了好久呢。”
那一眼,让容朝歌一愣,进而不自然地低下了头。
那些真情流露出的善意和关怀,是属于陈缘的。
而她不过是鸠占鹊巢,享受了不属于她的片刻温暖罢了。
秋禾拿过嫁衣,在一众婢女的簇拥之下快速去偏房补去了。
容朝歌走上前,拉住秋禾的手:“真的谢谢你。”
秋禾一愣,赶紧行了个礼:“小姐这是哪里话。说到底这事是我们看顾不利,让小姐受委屈了。”
她俏皮地眨了眨眼:“小姐当年从浣衣局救出我,秋禾说了,这辈子就是小姐的人了。”
她复又环顾一圈,笑了:“这里真的很温暖。小姐对我们的好,我们都记着呢!”
一群人乌泱泱散去,就像是雾气一般燕过无痕。
可容朝歌心里却很不是滋味。她很清楚这里是游戏,但也是那普通人未了却的执念的真实投影。
留下的几个人继续为她梳妆打扮,叮嘱她婚礼的细节。
她一一应下。眼神不住往外飘,偷偷思索着有没有溜出去的机会。
“小姐,知道你与小将军情深意重,但大婚前夕你二人是不得相见的!午膳小姐就将就垫麽一点吧。”
容朝歌无法,只得应下。
下午,明艳的嫁衣终于补好,竟是看不出一点烧焦的痕迹。容朝歌惊叹之余,却没见到秋禾的身影。
“小姐,秋禾太过疲惫,奴婢便自作主张,让她先休息了。”
容朝歌点点头,想起秋禾的病容,心中多了几丝怜悯。
“去药房拿几颗人参雪莲送过去。若是有人问,就说是我要的。我记得秋禾的婚期也不远了,你们几个到时候拿我的私库给她多添些嫁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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