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后,还跟着两道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的身影。
左侧一人,身形高瘦如竹竿,全身笼罩在一件宽大的、绣满扭曲符文的灰袍中,面容隐藏在兜帽的阴影下,只有一双猩红色的眼睛若隐若现,手中提着一盏样式古旧、灯焰却是惨白色的灯笼。
他是“魂煞殿主”,专司神魂咒杀、追魂索魄。
右侧一人,则是一名身着暗红色紧身皮甲、身材火爆妖娆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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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有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艳丽脸庞,嘴角噙着若有若无的媚笑,但那双桃花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的、仿佛看待死物的漠然。
她是“血煞殿主”,麾下掌控魔宫最精锐的“血煞卫”,同时也是恶身最忠实的爪牙之一。
三位渡劫期大能,不请自来。
苍玄界其他大洲的势力掌权的都是合道修士,一旦晋升渡劫,都会自觉放下权利,转到幕后。
转到幕后主要有就一个原因:
渡劫修士每次闭关都是几百上千年,宗门权力不能长期缺失。且没有权力的影响,修士静修也就更加专注投入。
但冥渊州魔修并不在此列,虽然魔修也需要闭关,但魔修对权利的执着可不是一般修士能比的,而且魔修可没有静修的说法。
闭关结束后,如果宗门出了乱子,大不了杀一波重新收,这一点正道就不如魔道洒脱。
九幽魔宫亦是如此。
……
蚀骨药婆握着骨杖的手颤抖着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体内的翻腾与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
“宫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不知宫主深夜莅临老身这污秽之地,有何指教?”
幽冥恶那双重瞳缓缓转动,落在药婆身上。
被那双眼睛注视的瞬间,药婆感觉自己的神魂、肉身、乃至体内共生的那丝无序本源,都仿佛被彻底看穿,所有秘密无所遁形。
“药婆。”幽冥恶开口了,声音出乎意料的悦耳,甚至带着一丝奇异的磁性,但其中的冰冷与漠然,却让人骨髓发寒:
“你在害怕。”
不是疑问,是陈述。
“宫主说笑了。”药婆强自镇定:“宫主威仪天成,老身修为低微,心生敬畏,也是自然。”
“敬畏?”幽冥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没有丝毫温度的弧度:“不,是‘心虚’。”
他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整个万毒窟的空间都仿佛向他脚下收缩、坍塌。药婆周身的墨绿色毒障剧烈波动,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三日前,子夜时分,你举办了一场‘交流会’。”幽冥恶的声音不疾不徐,却字字如刀,敲打在药婆心头:
“邀请了骸骨城邦所有高阶毒师,研究‘异变冥毒菇’。”
“是。”药婆点头:“老身偶然得了一批变异的冥毒菇,毒性奇特,故召集同好共研。此乃药会常例,不知……”
“常例?”幽冥恶打断她,右眼那混沌旋涡微微加速转动:
“那为何,交流会结束后,你单独留下了一名……持南疆毒师令的‘陌生修士’,密谈良久?”
药婆心中一凛。
云涯果然被盯上了!而且魔宫的监视,比她想象的更加无孔不入。
“那位小友是南疆故人之后,持‘竹漪’的令牌而来。
竹漪是南疆毒王慕千丝麾下大将,与老身有旧。老身与她叙叙旧,顺带询问了些南疆毒道近况,有何不可?”
药婆尽量让语气显得自然。
“叙旧?询问?”
这次开口的是血煞殿主,她声音娇媚,却透着毒蛇般的寒意:“药婆,你当我们是傻子吗?”
药婆沉默。
“更巧的是。”
魂煞殿主那如同砂纸摩擦的嘶哑声音响起,他手中的惨白灯笼灯焰跳动,照得他猩红的眼眸更加诡异:
“就在那人与你密谈后不久,我安插在骸骨城邦的‘眼线’回报,此人以‘外出采药’为名,孤身离开了城邦,方向……正是葬魂裂谷。”
他猩红的眼睛透过兜帽阴影,锁定药婆: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我布置在裂谷外围的‘怨魂哨’反馈,第七支脉入口附近,有陌生的、不属于魔宫记录的灵力波动短暂出现,随后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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