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外,关于云涯个人行为是否“划水”、“解说是否多余”的争论还在发酵时,一个阴恻恻、带着明显讥诮和恶意的声音,突然从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响起:
“哼,依我看,这哪里是什么‘节省灵力’、‘战术解说’?这分明是天机阁……露了怯,现了形。”
这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刻意煽动的尖锐,瞬间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注意。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灰色旧道袍、面容枯槁、眼神却闪烁着精光的老修士,正捋着几根稀疏的胡须,脸上满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嘲弄。
“这位道友,此言何意?”立刻有人好奇追问。
那灰袍老修冷哼一声,指着水镜中正在安排警戒、一脸从容的云涯,声音提高了几分:
“诸位细想,天机阁向来以推演天机、洞察先机自诩,门人弟子也多以智谋、布局闻名。
可你们看看这云涯,自入秘境以来,除了那手提前布阵困住三头炼虚修罗还算亮眼,其余时候……哼!”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尖刻:
“面对炼虚修罗,躲在同阶的洛璃圣女身后摇扇子、耍嘴皮子;之前在石林,也是等别人拼死拼活打完,他才出来一脚踹飞一个质疑他的林宇杰。
甚至连水云仙宗道子请他算一卦都推三阻四,说什么‘才疏学浅’……呵呵,好一个‘才疏学浅’的炼虚行走!”
他这番话,如同点燃了早就堆积的干柴。
平台上,那些本就对天机阁这种“靠脑子吃饭”、隐隐凌驾于众多打打杀杀宗门之上的超然地位心怀不满,或是曾因推演之事与天机阁有过冲突的修士,眼睛顿时亮了。
“对啊,经这位道友一提,还真是!”
一个满脸横肉、背负大刀的壮汉附和,他是某个以炼体为主的宗门长老,向来瞧不起天机阁修士“弱不禁风”的样子。
“天机阁的人,是不是都这样,动动嘴皮子,掐一下指尖,摆弄几下阵法就算立功了,真刀真枪的厮杀就不行了?
我看这云涯,就是个银枪蜡头,中看不中用,之前的威风,多半是吹出来的,或者靠他们那神神秘秘的推演提前知道了什么取巧罢了。”
“说得好。”
另一个声音响起,来自一个中型宗门的长老,他曾因求天机阁推演一件宝物下落未果,反而赔了不少灵石,一直怀恨在心。
“天机阁惯会装神弄鬼,故弄玄虚,什么推演天机,我看就是察言观色、收集情报,然后编些模棱两可的话糊弄人!
真到了需要实力说话的时候,就原形毕露了。这云涯,就是最好的例子。连对付重伤的炼虚修罗都不敢正面硬撼,只会躲在女人后面喊口号,丢尽了炼虚修士的脸。”
“要我说,那‘独自拦截援军’说不定也是水云仙宗配合他们演的一出戏,好给这位天机阁行走脸上贴金。
不然哪有这么巧,刚好有一个天然的阵势方天灵子布阵。”
阴谋论者也出现了。
“我看那洛璃圣女也是被蒙蔽了,或者碍于情面不好说破。不然凭她的实力和性子,能容忍有人在旁边喋喋不休、光说不练?”
质疑和攻击如同找到了突破口,迅速从对云涯个人行为的调侃,升级为对整个天机阁作风、能力乃至地位的质疑和攻讦。
许多平日里就对天机阁心存不满或嫉妒的修士,此刻仿佛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纷纷聚拢过来,你一言我一语,言辞越发激烈难听。
“天机阁早就该从十四势力里除名了!”
“就是,一群神棍!”
“我看他们那个行走,就是个笑话!”
“北溟圣女也是倒霉,摊上这么个队友。”
平台上顿时变得嘈杂无比,支持天机阁的、反对的、中立的吵成一团。
但明显那股攻击贬低的声音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渐渐有成为主流的趋势。
…………
秘境内,云涯看似随意地摩挲着下巴。
外界的喧嚣与质疑,他通过化身一五一十的看在了眼里。
有人对他“退居二线”将舞台交给洛璃一人的行径有所不满,甚至借此围攻天机阁……这倒也不算意外。
天机阁买卖情报、推演天机避免不了得罪人。
悠悠众口,私下里的非议与咒骂,阁内向来懒得理会——若连这点唾沫星子都计较,天机阁也别开门做生意了。
然而,今日不同。
这修罗秘境试炼,乃水云仙宗广邀四方、万众瞩目的盛事。
水镜之前,汇聚着苍玄界各州有头有脸的人物,无数目光聚焦于此。
在这种场合,针对天机阁的质疑声浪一旦形成规模,便不再是无关痛痒的私语,而是可能动摇天机阁的声望、影响实际利益的舆论风潮。
天机阁再超然,也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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