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梦的灵犀阁专接灵异单子,这次客户把爱犬骨灰放枕边日夜哭诉。
结果骨灰盒成精了,半夜用狗爪拍门:“主人,进来陪我!”
更糟的是,客户正被怨灵操控着,用当年送走爱犬的猎枪抵着自己太阳穴。
我和猫灵拼死撞门,枪响瞬间狗魂哀嚎消散,只留下一点纯净真灵。
客户攥着金色思念结晶痛哭时,猫灵炸毛了:“本喵的星尘一股狗味真情!”
它虚弱挂在我肩上:“三文鱼慕斯,超大份,去去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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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水巷深处,“灵犀阁”的破木头招牌在夜风里吱呀作响,活像闹肚子。门缝里钻出来的味儿,那叫一个五毒俱全——劣质线香烧糊了的呛人,金枪鱼罐头放馊了的腥,深海鳕鱼膏残留的、能把人天灵盖冻穿的冰冷海腥气……还混着一丝若有若无、极其不和谐的诡异甜腥,像把陈年老檀木扔进了发霉的烂泥坑里使劲儿搅和。
蓝梦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烂泥似的瘫在柜台后面那把随时可能散架的破藤椅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那块摇摇欲坠的霉斑,感觉自己的脑袋瓜就是个被熊孩子塞满了劣质炮仗的破铁皮桶。嗡嗡嗡…滋啦滋啦…里面还在开冰火两重天演唱会呢——一边是昨晚那个“豪华单间”骨灰盒带来的、挥之不去的腌渍感,湿冷阴森,仿佛脑浆子都泡发了;另一边是那老狗魂残留的一点温暖金光,微弱却顽强地散发着暖意,试图把那股腌菜缸味儿给顶出去。两股势力在她天灵盖里你争我夺,打得不可开交。
“喵了个昆仑雪莲拌鱼子酱的!蓝梦!你的反射弧是绕冥河游了三圈还没靠岸吗?!”
一声尖利得能划破耳膜的猫叫,带着十足的愤怒和抓狂,炸响在狭小的店铺里。半空中,猫灵像个炸了毛的白色蒲公英球,悬浮在那本摊开的《地府笑话大全》上方。它那双碧绿的猫瞳瞪得溜圆,里头火星子噼啪乱溅。一只半透明的爪子正恶狠狠地攥着一小撮星尘,泄愤似的往书页上撒,那些细碎的星尘颗粒碰到纸面,居然噼里啪啦地微微炸开,像极了劣质的跳跳糖。
“本喵的顶级三文鱼慕斯!冰镇的!要挪威深海空运!带极光冷气的!立刻!马上!”猫灵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拔得更高,几乎破音,“昨晚本喵可是在那破盒子里体验了VIP单间!灵魂都腌入味了!现在急需顶级安抚!否则!本喵就把你那些宝贝塔罗牌,一张一张,全折成纸飞机,挨个往忘川河里扔!让它们去给孟婆当书签!”
蓝梦的眼珠子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艰难地聚焦在猫灵那气鼓鼓的白色毛团上。她感觉自己连抬手指的力气都快被脑壳里的“冰火演唱会”榨干了。有气无力地,她微微抬了抬下巴,朝着墙角那座摇摇欲坠的“艺术品”示意——那是由堆积如山的金枪鱼、沙丁鱼空罐头,以及挤得干瘪的鳕鱼膏空管,以一种极其反重力的姿态搭建而成的“比萨斜塔二世”。然后又颤巍巍地抬手指了指自己嗡嗡作响、感觉下一秒就要原地爆炸的太阳穴。
“祖…宗…”蓝梦的声音像是从破风箱里挤出来的,带着浓重的、被生活反复蹂躏后的疲惫,“您老…瞅瞅我…像不像一块刚片好的、新鲜肥美的三文鱼刺身?”她努力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嘴角抽搐着,“要不…您老辛苦辛苦?片我两刀?那‘骨灰盒单间’的至尊体验…我现在喘口气儿…都自带坟头青草香…打个嗝儿…都能飘出三炷香的味道…”她说完,真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赶紧捂住了嘴。
“喵呜——!!!冷血!无情!忘恩负义的人类!”猫灵彻底炸了,气得在半空中表演起了三百六十度托马斯全旋,碧绿的猫瞳里射出两道几乎要实质化的“死亡极光”,狠狠打在蓝梦头顶的空气里,【最后通牒!三!二…】
“嗡——滋啦——咔!!!”
那个“一”字还没在蓝梦的意识里炸开,一股前所未有的剧痛,如同烧红的烙铁狠狠按进皮肉,毫无预兆地从她左手掌心猛地爆发!那里,一个淡淡的梅花形契约印记瞬间变得殷红如血,灼热滚烫!
紧接着,一股极其粘稠、冰冷、带着浓烈檀木腐朽气息和湿润泥土腥气的意念流,如同被高压水泥泵强行塞进来一样,蛮横无比地灌入她饱经摧残的脑海!这意念流的核心,是一种深入骨髓的、近乎疯狂的思念与怨毒,浓烈得让人窒息!
“呃啊!”蓝梦痛得直接从藤椅上弹了起来,椅子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冷汗瞬间浸透了她单薄的衣衫,黏糊糊地贴在背上。脑子里炸开的画面碎片带着撕裂般的痛感:
一个描着粗糙褪色金边、表面布满蛛网般细小裂纹的劣质骨灰盒!盖子正在疯狂地震动、跳跃,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沉闷的“咚”声!暗红色、粘稠如同融化沥青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盒盖缝隙里渗出来!
一只半透明的、由无数暗红血丝和浑浊怨气勉强凝聚成的巨大爪子,正奋力扒拉着盒盖边缘!那爪子扭曲变形,隐约能看出金毛犬爪的轮廓,却透着非人的狰狞!背景音是无数个重叠的、充满无尽痛苦思念的呜咽咆哮,撕心裂肺:“主人…主人…回来…汪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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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远处,画面的角落里,一个穿着真丝睡衣、披头散发的中年女人,正惊恐万状地蜷缩在墙角。她的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眼神涣散,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最令人头皮发麻的是,她的右手以一种极其僵硬、如同被无形丝线操控的姿势,死死攥着一把老旧的、枪管闪烁着暗沉油光的双管猎枪!黑洞洞的枪口,正死死地、不容置疑地抵在她自己的太阳穴上!她的食指,正在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着,一点点地扣向那致命的扳机!
那画面带来的冰冷怨毒和极致思念扭曲成的疯狂,如同一双无形鬼手扼住了蓝梦的喉咙,让她头皮炸裂,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比骨灰盒残留的“腌渍感”恐怖百倍!
“喵?!”猫灵的倒数秒杀再次胎死腹中,浑身的毛(虽然是灵体状态)瞬间炸开,体积膨胀了一倍不止,活脱脱一个炸毛的白色刺猬球!它那双碧绿的猫瞳缩成了极致危险的针尖大小,闪烁着前所未有的警惕光芒,死死盯向门外某个方向,【好重的怨念!简直像掉进了千年怨气池!还有…狗魂的咆哮?在…在叫主人回来?】它小巧的鼻子急促地抽动了几下,空气中那股混合着檀木腐朽、泥土腥气和血腥甜腻的诡异味道让它猫脸皱成一团,露出了极其罕见的凝重,甚至…一丝极其不妙的不祥预感?【方向…城南…新开发的‘温馨家园’小区?!靠!那地方不是号称阳光明媚,邻里和谐吗?喵了个风水欺诈的!】
……
时间仿佛被这扑面而来的恐怖景象冻结了几秒。蓝梦大口喘着粗气,桃木手电冰冷的金属外壳硌得她手心发疼,手电光柱兀自顽强地刺穿着前方浓稠的黑暗。
地上那些巨大、粘稠的暗红色爪印,如同刚出炉的、尚未凝固的血色沥青,散发着令人作呕的甜腥,一直延伸到客厅深处那扇紧闭的卧室门。门缝下,那抹暗红色的诡异光芒如同垂死生物的眼睛,微弱地、不祥地跳动着。
客厅中央,那个描着褪色金边、布满蛛网裂纹的劣质骨灰盒,像个得了癫狂症的活物,在崭新的米白色瓷砖上疯狂地震动、跳跃!每一次沉重的“咚”声落下,都伴随着一股粘稠的暗红液体从盒盖缝隙里飙射出来,淅淅沥沥地滴落在下方一个崭新的、印着可爱小狗爪印图案的宠物软垫上。那软垫早已被浸透、染污,变成一团肮脏不堪的抹布。
“汪呜——!!!”
一声更加清晰、饱含着无尽痛苦思念和滔天怨毒的咆哮,如同平地惊雷,猛地从那个疯狂震动的骨灰盒内部炸开!震得蓝梦耳膜嗡嗡作响!同一瞬间,一只由暗红血丝和浑浊怨气勉强凝聚成的、巨大而扭曲的金毛犬爪子虚影,猛地撕裂了盒盖的缝隙,带着撕裂空气的阴冷腥风,狠狠地、徒劳地抓挠着上方的虚空!那爪子大得离谱,几乎能覆盖整个骨灰盒,爪尖闪烁着不祥的暗红光芒!
【骨灰盒精!绝对是!那老狗魂的骨灰成精了!】猫灵惊恐的意念如同被踩了尾巴,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绝望,【喵了个阴宅风水的!这蠢女人!她把老狗的骨灰当安眠药放自己枕边?!日夜用生人的眼泪和思念当肥料浇灌?!这怨念和执念混合着骨灰本身的阴煞之气…不特么成精才见了鬼!】它看着那只疯狂抓挠的巨大怨气狗爪,声音都尖利了,【它现在想干什么?!把它的铲屎官也拉进盒子里给它陪葬?!搞个骨灰盒双人豪华套餐?!】
仿佛是为了给猫灵这惊悚的猜测敲下确认的印章,卧室里猛地传来那个女人惊恐到极致、几乎撕裂声带的尖叫:“旺财!不要!别过来!我是妈妈啊!妈妈错了!妈妈不该…不该…”声音戛然而止,被一声沉重无比的“砰!”所取代!那声音沉闷、结实,分明是人体狠狠撞在门板上的动静!
【不好!那蠢女人要凉!】猫灵也顾不上嫌弃那浓重的狗味怨念和自身灵体的虚弱了,碧绿的猫瞳里闪过一丝极其人性化的焦急,【蓝梦!别杵着当人形路标了!冲进去!打断那破盒子的邪门施法!本喵给你火力掩护!豁出去了!】
“拼了!”蓝梦喉咙里滚出一声低吼,牙关紧咬,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暂时压下了恐惧。她猛地一跺脚,踩过地上那粘腻冰冷的暗红爪印,如同离弦之箭,举着桃木手电就朝那扇紧闭的卧室门冲去!桃木手电的光柱在黑暗中疯狂晃动。
猫灵紧随其后,小小的半透明身体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微弱却异常坚定的星尘光芒!那光芒如同一个薄薄的、半透明的金色气泡,瞬间笼罩在蓝梦身前,勉强形成一层摇摇欲坠的防护罩。猫灵的小脸都憋得有点变形了(灵体意义上的),【冲啊!为了本喵的三文鱼慕斯!】
“砰!!!”
蓝梦根本顾不上什么优雅姿势,直接一个蛮牛冲撞,用尽全身力气,肩膀狠狠怼在了那扇紧闭的卧室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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