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话毕,二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远。
&esp;&esp;卜衍放下手,抬眼又看了一遍那双眼睛。
&esp;&esp;正要收回视线,却又听那人问:“好看吗?”
&esp;&esp;“好看。”伊安不置可否立马承认。
&esp;&esp;这两个字似是戳中了什么,女孩又兴奋起来,她身高渐渐与卜衍齐平,最后竟比卜衍还高出几个头,“真的吗?那你说说哪点好看?为什么好看?你喜欢吗?”
&esp;&esp;卜衍一开始没觉得什么,只当是少女对她这个奇怪的回答感到惊讶,可渐渐的她发现越来越不对劲,直到眼前出现鳞片。
&esp;&esp;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鳞片变成人腿,卜衍抬眸,正要询问,可近在咫尺的又是一双湛蓝色眼睛。
&esp;&esp;如同被深冷海水浸透的幽深宝石。
&esp;&esp;此时,这双眼睛与天空中的眼睛重合在一起,它眨它也眨。
&esp;&esp;“嗯……你也在看我吗?”
&esp;&esp;女孩先一步说话。
&esp;&esp;她愣了愣,像是察觉到了什么,身体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往下移动,潜入水中,直到淹过头顶。
&esp;&esp;过了一会儿,她靠在一块石头上,托腮好奇地也观察她,湿润的蓝色长发搭在肩上,皮肤有种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泛着紫色,又问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esp;&esp;“没有。”卜衍张了张嘴,不知该如何跟这位陌生女孩打交道。
&esp;&esp;更何况,她衣衫不整,上半身近乎赤裸。
&esp;&esp;作为一个已经结过婚的人,卜衍绝对不会违背自己的婚姻。
&esp;&esp;于是她神色慌张,视线飘忽不定,最终再次落在夜幕中的眼睛上。
&esp;&esp;“你不愿看我?”意识到这个后,女孩好看的眉头紧皱起来,她伸手,试验性地拉了一下卜衍的衣袖,想让她低头。
&esp;&esp;“不是。”卜衍往后移了一下,躲过了。
&esp;&esp;“你就是不愿看我!”
&esp;&esp;女孩表情变得扭曲,手臂胡乱拍打在水面上,月光貌似变得更明亮了。
&esp;&esp;宛如白昼。
&esp;&esp;世间的一切都被一层银光覆盖,卜衍看清了所有东西,唯独看不清那个女孩的脸。
&esp;&esp;她不知何时来到了海边,坐在礁石上,面朝是一望无际的大海。
&esp;&esp;海平面在女孩暴力的拍打下荡起阵阵涟漪。
&esp;&esp;月光照在上面,刺得眼疼。
&esp;&esp;“我没有不愿看你,”卜衍把脸扭向一边,轻声细语劝慰道,“你穿得太单薄了。”
&esp;&esp;“但我没有人类的衣服,”女孩忽然安静下来,捂脸埋怨,“你不给我带!”
&esp;&esp;无奈,卜衍只好把自己的大衣给她。
&esp;&esp;“谢谢你。”女孩把衣服披在肩头,盖在在人类认知里是大片裸露羞涩的身体,探出水面与卜衍一起坐在礁石上,“那这样我就可以坐在这吗?”
&esp;&esp;“可以。”卜衍点头,她从未说过不让她坐在这里。
&esp;&esp;“那你能看我了吗?”
&esp;&esp;“可以。”卜衍慢慢把视线放回女孩身上。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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