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淮心中震惊燕支的直白,但面上却只敢木着一张脸,他怕燕支说出更直白的话来。
他不明白,明明先前燕支还不信他,还在试探他,他们二人的关系也只维持在表面和谐,可是燕支怎么能在这样的情况下两次对他说出这样的话。
凶剑都是这般的……与众不同吗?还是恶魂比较独特?
燕支见长淮不出声,心中愈发不爽了,她点了点桌子,加重了声音:“神君,这很难吗?”
长淮定了定心神,他问燕支:“你们凶剑,都是这般……直白吗?”
燕支坦然点头:“我只是坦诚面对自己的私欲。”
长淮更加难以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了,他看看桌上的那杯茶,再看看燕支,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说。
他若是应了,但没爱燕支,不就成了话本中的那些恶人,但若不应,燕支这霸道的性子能允吗?
正在他纠结怎么两全的时候,却听燕支说:“算了。”
长淮抬眼,燕支已经饮了那杯茶起身,只听她说:“你们正道就是事多,穷讲究什么众生平等。”
“若是不等,岂非乱了套?”
“乱不乱套,那跟我有什么关系。”燕支踢了鞋双手垫在脑后躺到榻上,“我在乎的,我必然以命相护,我不在乎的,死在我眼前我眼都不眨一下。”
“所以你屠了四海城,因为他们杀了卿生大师。”
“想多了,老秃驴才没那么重要。”燕支敛了脸上的神情,转移了话题,“神君打算怎么破你的死劫?总不能就这么同我耗着吧。”
长淮见燕支不想多言,也没继续问,他顺着燕支的话回答:“不知。”
“别告诉我你不在乎生死,那就真是虚伪了啊。”
“世间之事皆有命数,尽人事听天命便是。”
“这话就不对了。”燕支偏过头来看向长淮,“我的命谁说了都不算,只有我自己说了算。”
说这话时,两人目光对在一处,长淮忽而一笑:“我若是争上一争,你许是就要死了。”
燕支自信一笑:“那也得看你有没有本事。”
她看得很明白,长淮的这个死劫,明摆着就是他们俩只能活一个。
所以长淮的死劫,何尝不是她的死劫。
“这就是你要我与长淮结契的原因?”燕支在识海之中问菩提心,“两个人保持在一个平衡,维持暂时的相安无事。你好像知道的比长淮还要多。”
菩提心闪了闪说:“你只要信我,我不会害你。”
“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信你?”
菩提心没再说话,燕支也没逼它。
燕支和长淮后来也都没再说话,一个躺在榻上闭目养神,一个坐在桌旁饮了一夜的茶,就这般过了一夜,等到鸡鸣日升时,两人默契的谁都没再提前一夜说的那些话。
两个人一直待到听到外头有人走动的声音了才出门,巧的是才出来便碰上了云清与祁商。
因着被逼着替燕支隐瞒了身份,又碍于神君的身份,两个人只能捏着鼻子对燕支行礼:“前辈。”
燕支笑得灿烂:“真乖。”
还是长淮解救了两个人:“走吧。”
云清与祁商如蒙大赦,几个人一起去了前厅。
此时的陆城主正在听手下禀报,他的脸色并不好看,见到四个人来,他挥了挥手让人退下。
“仙师。”
“出了何事?”云清问。
“昨夜八八客栈失踪了一位外地来的姑娘。”陆城主说。
祁商问:“可是知道具体在几时?”
“按照同那姑娘一起来的那人的说法,戌时时听到一些动静,但是因为听过客栈小二的嘱咐,所以即便没到子时,他也没敢出去探查,结果第二日去房里寻人时,才发现人不见了。”
祁商问云清:“我们昨日追去废宅可是在戌时?”
云清点头:“戌时一刻。”
“看来昨日是调虎离山了。”祁商说。
他们去废宅找新娘,那“鬼”便趁机又在客栈抓了人。
燕支慢悠悠地补充了一句:“这么巧啊。你们刚到,‘鬼’就得了消息,前后不过一刻左右。”
陆城主骇然看向燕支:“仙师的意思是……”
“你们当中有人是‘鬼’哦。”《http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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