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的时候人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尽管这时候但凡有几句话都是更好的助兴,但是没人说话。
身体太久没被使用,生锈了。
锁眼里插进一把多年前的钥匙,卡得微涩,难以转动,可她分明知道,这是属于她的钥匙,也是属于她的人。
碰到的那一瞬间,她感觉到他整个人都在抖。不是那种剧烈的、外露的颤抖,是被压到极致之后再也压不住的、细密的震动。
一点碎玻璃扎进肉里,疼,也痛快。每一寸都是曾经走过无数次的路,每一寸又都陌生得像初次相逢。
他一边疯了一样用手臂死死箍着她的腰,想把她揉进骨血里,拆开,吞下去,让错过的每一天都从皮肤里、从血管里,一点点长回来。
一边又怕,怕太用力就把梦碰醒了,怕一睁开眼,又是枕头上那道干涸的泪痕,和身边空荡荡的半张床。
两个人从头到尾都没说一句话。
唇齿的撕咬或甜蜜早已尽兴,此刻,该让久别的其他地方,好好认回彼此。
“许清和。”
终于,秦锋叫了她一声。
两人平躺到床上,呼吸还带着事后的颤动。
“嗯?”许清和躲在被子里,意识尚未完全苏醒,仍对很多感知陌生。
“你打算什么时候告诉大家我们的关系?”秦锋侧过身子来,把她柔软的头发放在自己的掌心。
许清和没说话,也就只有一秒钟的时间没说话而已。
秦锋的手臂突然收紧,从她腰侧穿过去,五指张开,几乎盖住了她半截腰身:“你刚才非要在外面听别人说话,当时是不是特想冲进去告诉她们——那个男人是我的?”
“谁稀罕!”许清和牙齿轻轻磕了一下,努力翻了个身,从他怀里抽出手,就想往他脸上推。
秦锋任着她招呼,但是手臂开始用力,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但许清和没挣,也没出声。
她不想要呼吸,她想要这个,想要这种被勒住的、疼痛的、确定的感觉。
他的舌头卷进来的时候终于带上带那股蛮横的劲头,像要把她胸腔里那点空气全部搜刮干净。他的舌尖扫过上颚的那一瞬间,她整个人像被电流打过,从头顶麻到脚尖,脚趾在床单上蜷起来。
秦锋抵在她身前:“她们说什么来着?说我是烂泥里爬出来的穷小子。”
许清和想让他别说了。她怎么可能嫌弃过他,恰恰是喜欢他摸爬滚打的脆弱样子。
但秦锋还是要说。
他的手垫在她头顶和墙壁之间,硬邦邦的骨节硌着她:“那你还记得,当初我是怎么咬着牙爬到你身边的么?”
当初和现在一样。都是烫的、都是狠的。
秦锋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摁了摁,覆在她耳边:“你再说说,我现在爬上哪儿了?”
窗外有什么在响,可能是风,可能是雪,可能是城镇照常运转的声音。
可他们什么都听不见。只听见彼此的呼吸,从急促到平缓,从疯狂到安静。
“许清和,你想在外面端着,我陪你端着。但你回了家,你得认我。”
像两股溪流走了太远太曲折的路,终于汇入同一片海。
咸的,腥的,甜的,早就分不清了。
从下午到晚上,两个人一口饭都没吃。
许清和勉强撑着身子,随手抓起个衣服就往身上套,哑着声音说:“算了,直接出去吃吧。”
秦锋看着她稍显孱弱的样子,皱着眉不同意:“我去买好带回来就是了,你别动了。”
她摇了摇头:“太……缺氧了。我也得出去透透气。”
可不是嘛。没完没了的叫出来,空气都被搅合得稀薄,身上的血全供到那处去,脑子里乏得发涨。
许清和穿好自己的衣服,秦锋怕她冷,又给了她一件自己的外套,这才拥着她往外走。
他的房间在顶层,进电梯的时候,里面自然是空的。
现在已经晚上十点多,料想也不会有人在雪山脚下的夜晚乘电梯往外走,秦锋的动作就大胆了点,把手从外套下摆伸进去,在她的腰侧摩挲。
许清和斜靠在他怀里,已经懒于去管他这种小动作了。
叮。
电梯又下了一层。
门竟然开了。
进来一对男女,许清和立即就觉得脊背都僵直了。
——不,其实她是先注意到那个男人不同寻常的。
他的头发很短很短,几乎能看见头皮的长短。
他的两鬓有一些银丝,脸侧有很明显的疤痕,眼角也有不明显的皱纹。但饶是如此,也无法遮盖他的彪悍、煞气乃至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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