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一点,好不好。”
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话,陈槐生已经挪移到腰腹的手指果真变得轻.揉慢.捻起来。
衣摆被掀开,露出来的肌肤温热又柔软,摸上手的触感更如凝脂一样细.腻嫩.滑,陈槐生颇有些流连忘返。
本来想去吻江芃唇瓣的嘴巴因江芃的侧头躲避只在脖颈处摩.挲着,他没有执着,反而一路顺着脖子往下。
手收了力,吻起来却无法克制,江芃被迫挺起腰,赤白的胸.脯叫他shun的发红。
他这样的调.情手段,江芃哪里遭得住。
手抵住他的额头。
“陈槐生,我难受。”
带着哭腔的声音,咬着唇,不大清晰。
陈槐生侧耳,故意道,“没听清啊江江,你说什么。”
他的面颊轻轻贴碰在江芃的唇上,江芃一说话,那两片唇瓣上下翕动就在他脸上如羽毛一样轻扫,伴着吐出来的馨香气息,陈槐生真跟吸了似的,喘.息一声沉过一声。
“我不舒服,头疼。”江芃强调,“真的疼。”
江芃不是没有预想过这幅场景。但每一次,刚想到陈槐生压在他身上,生理性的厌恶就让设想戛然而止——他宁可选择去跳河。
抵着他的那玩意儿甚至还神经性的突突跳了两下。有种箭在弦上的迫切感。
江芃力竭放弃挣扎,眼角难以承受地滑下来一滴泪,好巧不巧,落在与他挨在一起的陈槐生的鼻翼处。
陈槐生急躁的动作一顿。
他猛的闭了闭眼,再睁开,瞳孔里的红血丝拨了点清明出来,“这么疼,为什么不乖乖吃药。”
陷入绝望难以自拔的江芃一听这话,黯淡的眼神揉进火星似的,瞬间亮了起来,“会吃药——下次会好好吃药。”
真是拿他没辙。
陈槐生数不清自己在床上叹了多少次气。
正准备翻身下来,余光瞥到江芃那如释重负的样儿,心里一下就微妙起来。就那么不想和他亲热么。
是人都不喜欢剃头担子一头热。
他重新摆好姿势,捉住江芃的手引导着他往床被里头去。
眉尾的疤痕高高挑起,“用这个。”
……
人吃过细糠后,是很难回到吃粗粮的时候的。
自那一日开了头,陈槐生是一发不可收拾,他本来就是重yu的人。江芃也算勉强还能接受,毕竟性别摆在这里,在青春期最渴望性.刺激的时候,互相手g这样的事,在学校寝室里并不稀奇。在他人的怂恿和自己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也跟室友尝试过一次。
至于体验感,只能说就那样。
情.事上的和谐,叫陈槐生格外好说话起来。
整个人都看起来神清气爽的。
只相应的,他愈发粘江芃了。从外头回来看不见江芃人影,就会跟个瘾.君子似的满屋子找,非要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这样可以说如密不透风的蛛网一样的监管,让江芃压抑的喘不过气来,人也愈发清瘦,下颌线都变得薄而清晰。
可他又没有别的什么办法——
这几天他也算是看明白了,绝对不能在陈槐生面前透露一丁点要离开的苗头。指望他主动放人,没可能。
可要怎么不动声色的下山呢。
江芃焦虑到开始啃手指甲。
只他才咬了根食指的,当晚就被对他的手爱不释手地把玩的陈槐生发现。那垂扫过来的眼神,怎么说呢,似乎是洞悉他想法一般,藏不住冷意。
偏他露出了酒窝,柔声细语。
“最近是有什么不开心的吗?”陈槐生没有松开被江芃啃得坑坑洼洼的手指,反倒是借拉着这只手,把人搂进怀里,坐在了自己腿上,“可以跟我说说吗。”
旁边的柜子里有放着把尖头的小剪刀,是专门给江芃剪指甲的。他每次烦闷或是焦虑,都会抱着手啃。
陈槐生好久没专门给他修剪参差不平的指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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