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始终不自觉的落在天舒身上,看着她与江郡分开,看着她站在叶洛泱身侧浅笑,每一眼都让她心绪翻涌。
这一刻她实实在在有几分不甘心。
为什么神胎可以修复,剑灵可以苏醒。
而她的天舒却是真的不存在了。
甚至连存在的意义都随着真身的出现而被抹去了。
良久,第一场切磋落幕,旁白声宣告中场休息,众人或调息间或交谈,气氛一片松弛。
齐寒月如释重负的起身,拂袖离去。
*
薛玄清一手端着茶,望着边上那抱着腿缩在一把椅子上的天舒,见她将下巴埋在膝盖里,像是受了委屈的孩子。
不对,这神胎本就是孩子模样,比天舒真实的生龄要小上五岁。
薛玄清看着她出神的双眸,吹着手中的茶液的水汽缓声道:“你这段时日不想回千瞳宗去,是想一直呆在紫府殿吗?”
天舒闷闷答道:“嗯”
“都见过了?”
天舒把鼻子也埋了进去,“除了齐寒月。”
薛玄清放下茶杯,陶瓷碰桌发出清脆的声响,“久别重逢却不敢相认,难怪这么惆怅。”
他望着天舒,这长牙舞爪不怕天不怕地不怕死的家伙,还真是第一次望见她如此郁闷的样子。
男人想着,嘴角勾起一丝温和的笑意,略有些宽慰道:“如今你周身煞气,自觉天壤之别不敢相认。”
“除此以外,还有其他缘由吗?”
天舒打了个哈欠放下双腿,懒懒靠在椅背上,“倒也没有了,我只是觉得如今齐寒月身为神尊日理万机。”
“此番轮回我两都实在辛劳,然我使命已成,是该过自己的逍遥日子了。”
薛玄清淡笑,“嘴硬。”
“不过你所言也不错,如今紫府殿中王公贵族暗流汹涌并不太平。”
“比如呢?”
天舒笑着,笑意却未达眼底,当年自己与齐寒月为何被抓到地下格斗场受尽酷刑,避是有贵人相助。
薛玄清沉默,顿了一下才道:“树大根深,难以撼动”
天舒眼底闪过一道光,却笑了起来,“将军是想借齐寒月这新官来上三把火吗?”
“齐寒月自蛮荒飞升后就一直在着手准备,如今手中握了不少紫府殿暗桩的名录和铁证,让她来洗牌。”
“也并非不可。”
“好吧,”天舒听着,随意换了个姿势,趴在椅子上把玩着茶杯,“毕竟名声这东西,她本来也不在乎。”
还有什么名声比魔头要更差呢。
薛玄清微微一笑,提议道:“算下来今日你的煞气将显,紫府殿的灵泉虽不比千瞳宗的冰潭,但也可去压抑一番。”
天舒正有此意,她总是不好麻烦薛将军,毕竟两人并没熟络到那个程度。
她向来不能接受这种难以报答的好意。
少女点了点头,站起来作揖行礼,薛玄清望着她的背影,笑着饮茶不语。
他记得,齐寒月好像也还没回去呢。
作者有话说:
明天12点前如果来不及更新三千就请假一天~后天继续六千
第48章藏娇
夜已深沉,天青台在层层云层之上,银色柔光得以直接洒在竹质地面。
周边亮如白日,空空的酒罐子来回碰撞,发出陶瓷特有的声响。
齐寒月坐在高台阁楼的屋檐上,她换了身素白薄衫,白净修长的手执着酒壶。
几壶醉前尘下肚,在冷风吹袭中缓缓瞌了眼睛。
醉前尘,当真是好名。
她从不刻意去回忆,而关于外门的所有记忆在这五年里仿佛一直都被困在地下格斗场那冰冷而暗沉的光线中,困在满是血腥和腐朽气味的地牢中。
现实中看起来完美无缺的花瓶。
唯独在梦境中无处可逃,也无处可解。
不知道挣扎了多久,才得以从那闭塞的牢狱中破壳而出,正想呼吸久违的新鲜空气,却又坠入一层又一层覆顶的波涛。
清明梦境又将她丢进了记忆中九狼门幻术的考核里,身躯沉浮于冰冷刺骨的潭水。
随着一道亮光打在脸上,少女入水的身影向她而来,又在指尖错过。
齐寒月惊惶睁开了眼,身上像刚刚破水而出一般大汗淋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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