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是因她而起…
穿越前的所有伏笔都成了厚重的真相,压得她难以呼吸。
少女强撑的喘息碎在初春寒风的冷冽中,落在天舒耳畔,赤红的双眼不知是因为愤怒还是震痛的波澜。
血姬杀过千万人,可护着的人却始终都是自己。
也只有自己。
镰刀与圣剑相碰,撕扯扭曲虚空的灵力向四周辐散,尘埃高达数丈。
众人纷纷拂袖遮挡,一时再也看不清齐寒月的现状,月凡尘望着面前漫天灰尘,嘴角勾起一丝尽在掌握的弧度,可那道笑意还未到达眼底,就彻底僵在了脸上。
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从尘埃中不疾不徐走出的人影,清脆声响像是踩在耳畔。
众人屏住呼吸,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那个方向。
在迷蒙的灰尘中时间仿若凝固在这一瞬,染血的白靴落在地面,覆盖身体的衣衫被剑气撕出好几道口子,隐约裸露着带着伤口的香肩与柳腰,顺着肌肤流下猩红粘稠的液体,条条交织朱红刺目。
在破碎开的衣衫里,众人望见那件紫色的护心胸甲在阳光下折射着神力的光辉,紫色形状特殊的长剑带着阵阵波光,狰狞却乖顺的躺在她手中。
“薛将军的紫玄胸甲…”
“原来是这样,我说她的防御怎么会这么强。”
月凡尘一手抚面,嘴角向上扬起,从嗤笑到仰天大笑,笑着笑着眼泪便流了出来。
“哈哈哈…原来…他早就算到了…哈哈哈哈哈”
机关算尽,也抵不过神尊轻描淡写的一笔。
神即是人界的规则,那人若不想,哪怕自己付出了极其惨烈的代价,做过万般努力,也依旧改变不了惨败的结局。
在诸多法器的支撑中齐寒月的薄唇因沾上鲜血而艳红妖娆,她轻描淡写的掠过月凡尘,眼眸黑暗浓稠就像勾引人万劫不复的深渊。
天舒飞奔向她,通行的道路畅通无阻,在愈铺愈厚的真相之中,她一往无前。
她想带她走。
远离世俗,远离命运,远离因果。
比任何时候都想。
可却眼看着齐寒月贝齿间喷出大口鲜血,殷红血珠如雨滴般洒落在地面。
她摇晃了几下,强撑了太久的少女终于不堪重负的闭上眼,带着满身伤痕晕了过去。
“快来人!”
“请书老!”
四周躁动而喧嚣,唯有一个柔软舒适的怀抱在落地前接住了自己,少女的余音中甚至带了几分哭腔。
“齐寒月…齐寒月…”
“你别睡,你看看我。”
风袍不顾血污披在身上,将身体严严实实包裹了起来,颤抖的指尖抚上面庞,虚幻而飘渺的触觉像是一段丝滑锦衣。
呼声渐行渐远,齐寒月的心巨石落地,任由自己安睡于这片干净又透彻的海。
第35章神
寝殿前人流汹涌,紫府殿和九狼门两宗医师来回疾步进出,从房内弥漫出的血腥气还未散去,杆上挂着沾染了血的风裘,地上木盆浸泡着鲜红的帕子被端出又换了干净的水进去。
床榻上的女子双目紧闭,身上血迹已被细心擦尽,换过的薄衣隐约可见身上的伤口,从纱上溢着若有若无的血线,触目惊心。
她平躺在干净的榻上,除毫无血色外就如睡着了般,秀发如水草浮落在枕边,睫毛微微颤抖像是坠入了层层梦魇。
在唏嘘不已碎碎念的交谈声中,叶洛泱奉命将枕边破碎还带着血迹的紫玄胸甲收起。
天舒瞥了一眼,欲言又止却无暇顾及。
在这些并不算吵闹但依旧纷扰的声音里,书老清了清嗓子,起身对着众人行礼,像落下一颗定心丸。
“诸位放心,齐寒月只需静养些时日便可醒来。”
“请各位移步至庭院。”
书老率先转身示意众人,抬起的衣袖一滞,被扯出一道不合时宜的褶皱,他低头迎上少女发红的眼角,知道自己瞒不过她。
天舒早就听到了,在那些医师窃窃私语里的真相。
被一剑挑断的经脉,在被刺穿后又强行接上作战,如今灵力早已溃不成军。
这是何等重的伤,足以让书老对门中所有弟子掩去真相,甚至要暗中将齐寒月送离外门:皮肉之痛会随着时日转好,可丹田重铸而不堪一击的经脉又如何撑得起日后再多的磋磨。
“书老,我留下。”
老人叹息出声,苍老布满褶皱的掌心将细嫩的手腕从袖上取下,又安抚般轻轻拍打,“伤筋动骨都需至少百天恢复,这些时日就辛苦你照顾了。”
沉闷重叠的脚步声离去,阳光吹拂纱布落入床榻,纷纷扰扰被隔绝在门外。
天舒眸光落在起伏的被褥上,沉睡中的少女苍白和脆弱得就像一块一碰就碎的晶莹冰块,因安静反而睡得更沉了些。
看着夕阳渐落,天空涌动着密布的层云,春雨打破了虚假的温暖,夹杂着寒凉一倾而下,雨被风挟卷着越下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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