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属下不敢!”他慌忙跪倒在地,连声告罪,“属下只是一时糊涂,关心则乱,绝无冒犯宗主之意!请宗主息怒!”
看着他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我心中的怒火稍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隐秘的快感。
哼,什么长老,什么前辈,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还不是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
“退下吧。”我收回威压,冷冷地挥了挥手,“以后这种小事,不必再来烦我。”
“是,是……属下告退。”雷万钧如蒙大赦,狼狈地退出了大殿。
待大殿重新恢复寂静,我那原本紧绷挺直的脊背才缓缓放松下来,整个人瘫软在宽大的莲台座椅里。
雷掌门啊,你做梦也想不到吧?
那些被你视若珍宝、足以培养出数名结丹修士的资源,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一个名为常言的筑基期弟子的储物袋里。
那是我的主人,是我心中唯一的神明。
为了他,别说是几株草药,就算是把整个上清门搬空,我也在所不惜。
只要能让他开心,只要能让他多一分对我的赞赏,只要能让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多停留片刻……哪怕是背叛师门,哪怕是欺瞒天下,我也心甘情愿。
我轻轻抚摸着小腹,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昨夜他射进来的滚烫精液。
“主人……您一定要快点结丹啊……”我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光芒,“等您强大起来,这上清门……便是您的囊中之物,而我也将是您最忠诚的看门母狗……”
“滋——滋滋——”
就在我沉浸在对未来的扭曲幻想中,手指还在抚摸着小腹时,一股突如其来的电流猛地从我双腿之间窜起。
那不是普通的电流,而是带着酥麻、刺痛与震颤的雷灵力。
“嗯哼!……”
我猝不及防,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瞬间瘫软在紫金莲台上。
是那一颗“雷珠”。
那是主人亲手塞进我子宫口的一枚法器。
平日里它只是安静地堵住宫口,防止他射进来的精液流出,同时也作为一个羞耻的标记,时刻提醒着我的归属。
但只要主人心念一动,这枚雷珠就会释放出特定频率的震动和电流。
这是召唤。是主人在叫他的母狗了。
那电流并不强烈,却极具穿透力,顺着阴道内壁,直接轰击在我的元婴之上。
那种感觉既痛苦又快乐,像是一万只蚂蚁在啃噬着我的灵魂,让我那刚刚平复下去的欲望瞬间如火山般喷。
骚穴内的软肉像是饿了三天的野兽,疯狂地蠕动着,想要吞噬那颗震动的珠子,淫水几乎是瞬间就决堤而出,打湿了亵裤。
“主人……主人唤我了……”
我眼中的清冷与威严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癫狂的痴迷与焦急。
若是去晚了,主人会生气的。
若是让主人等急了,那根粗暴的藤条又要落在身上了……不,不仅仅是恐惧,更多的是渴望。
我渴望见到他,渴望跪在他脚边,渴望被他使用,被他填满。
我顾不得整理有些凌乱的衣襟,甚至连大殿的禁制都来不及细细检查,便身形一闪,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流光,冲出了大殿。
风在耳边呼啸,下身的雷珠还在持续震动,每震一下,我的身体就酥软一分,飞遁的度却反而更快一分。
原本需要一炷香的路程,我竟只用了半盏茶的时间便赶到了。
正午的阳光毒辣地洒在药园里,四周静悄悄的,只有几只灵蜂在花丛中飞舞。
那间破旧的小木屋孤零零地立在那里,门扉紧闭,仿佛一张沉默的大口,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常言就站在木屋前的空地上,负手而立,背对着我。
他穿着一身洗得白的灰色布衣,看起来毫不起眼,但在我眼中,那个背影却比天地还要高大,比神佛还要尊贵。
我落地无声,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软,“噗通”一声重重地跪在了碎石地上。
“母狗宁润雨,拜见主人!母狗来迟,请主人责罚!”我的声音颤抖着,额头紧紧贴着地面。
常言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我知道规矩。在这个男人面前,我不需要任何遮羞布。我是他的狗,狗是不需要穿衣服的。
若是放在二十年前,哪怕是死,我也绝不会在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不知廉耻的行径。但现在……
我颤抖着直起上半身,双手伸向腰间。
“嘶啦——”
华贵的宗主法袍被我急切地解开,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的雪白中衣。紧接着是中衣、亵裤、以及那绣着金凤的肚兜。
一件件象征着尊严的衣物被我亲手剥离,堆叠在膝旁。
阳光毫无遮挡地照射在我赤裸的肉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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