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你们永动机是吧!
向榆在这群人卡bug似的组合拳下目瞪口呆地举起杯子,她在这群酒桌仙人的衬托下简直像个新兵蛋子。
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河素律完全是超人,人家出自人脉密集型行业,想拿到好剧本好档期少不了应酬,哈蟆谷的小甜水度数低好入口,又是熊导演出钱,可不得使劲喝吗。
桌上的春菜里,椿芽和竹笋都清甜脆嫩,这在国外吃的人不多,但知道这是好吃的往嘴里狂炫。
桃花鳜鱼半点不带鱼腥味,肉质如蒜瓣般雪白紧实,皮下带着薄薄的脂肪,入口软糯丰腴。
鱼生做了两种,一种是日韩人熟悉的蘸柚子醋薄盐酱油山葵酱;一种则端了一个大盘上来,小小的河豚刺身边围了一圈柠檬、紫苏叶、炸芋丝、酸姜、葱丝是横县鱼生的配料。
食材和刀工都是顶级,又是时令鲜蔬,再挑剔的人吃完这桌饭也没有意见了。
向榆想和河素律聊聊植入广告的事,但这位已经吹到第三瓶上了,她又想问这桌外国佬游玩体验如何,比如她分外得意的秦王破阵乐。
因为景区主营业务是东亚,她比较想知道河素律和那个日本小哥的意见,但立刻被一群欧洲人抢走话头。
在他们的永动机组合下,这群人已经大着舌头,从秦王破阵乐歪楼到电子斗蛐蛐。
“请不要叫我投降者,我只投降过一次。”安托万大着舌头,想起了灵魂深处最痛苦的事,他对着面前讨厌的德国佬仰天长叹。
“虽然你这德国佬不承认,就拿今晚的表演来说,我认为拿破仑的英明未必在那位帝王之下。”
芬恩受不了他的态度,登时呵呵两声,说话夹枪带棒:“如果你说的是坚持了四十天的欧洲最强陆军,那你这是在侮辱秦王。”
“你这该死的侵略者!”
旁边的铃木脸不自然地抽了抽。
芬恩不甘示弱:“你这举白旗的法国佬!”
“两位,停一停。”
那位意大利滑雪教练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他取下眼镜擦了擦,做出一个倨傲的姿态。
“如果和那位皇帝统治比较,诸位那时候还是日耳曼人建立的蛮族部落的状态。”
他微微一笑,耸了耸肩膀,privilege已经体现得淋漓尽致了。
“不如我们聊聊在唐朝之前的古罗马帝国吧,我认为这才是有可比性的,一个属于海洋文明,一个属于陆权文明,一西一东,并称双极。”
“所以我认为,意大利人才有资格”
“你滚啊!”
“纵使你们不愿意承认,但意大利的历史、文化、家庭观、还有美食,显然和华国高度一致,我们是具备一些伟大文明的共性的,向老板您觉得呢,罗马甚至在唐帝国之前。”
“法餐比意餐更经典吧?!难道我们不伟大吗?我们也很文明啊!向老板你说句话啊!”
所有人目光一致转向向榆。
向榆:“”
根本听不懂。
她包了一口春卷塞沈九嘴里。
我只是个破挣钱的,又不是联合国。
怎么你们这么上头呢。
第207章
大家在饭桌上度过了非常风雅的一晚。
向榆本意是带沈九来吃鱼,冲几个影视圈文化人卖卖好,顺便看望一下景区的外汇们,玩得开不开心,尽不尽兴。
但喝到后面已经不是开心和尽兴的问题了,你听听他们三瓶酒下肚聊的都是什么。
聊的是人类的进程,文明的冲突,古巴比伦和罗马,文艺复兴,但丁的神曲,卢梭和康德
向榆知道秦王破阵乐很提气——这节目肯定要全国巡演,电视台的人来了四五拨了,首映的cut就混上了好几个官媒自媒体,无论是宣传用途还是剧目本身的艺术性都相当出色。
借着文化同源的背景,东亚人也能体会到表演的感情,这最好不过,也是当初外宣方案的初心。
意外的是,河素律和日本小哥评价不多,他们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说了些“非常精彩”、“值得一看”之类的套话。
好像这一针是扎在远方昂撒人肺管子上。
那几个语速飞快的外国佬张嘴闭嘴就是“我们也曾”、“统一了莱茵河畔”、“领导十字军东征”、“在巴黎公社xxx”这些晦涩的东西,这一桌棋逢对手的匹配太多,芬恩老是和安托万呛声,边说边拆台,越说越急眼。
上头时还cue向榆,向榆能知道什么,她不仅英语不好,历史也不咋样,一桌上文化水平只比沈九高。
外国人在她眼里都是一张脸,谁问她都说great。
一桌子吹牛皮大王,桌上的菜全是沈九在吃,向榆被旁边游客认出来,拉着一起合照。
她从游客那边回座位,一回头就看见熊导演在憋笑,表情蔫儿坏。
他一边往嘴里塞花生米,一边冲向榆打了个手势,让她看那几个外国佬的洋相,一副挤眉弄眼的样子。
看着鬼迷日眼得很,向榆都想离他远点。
“别介啊~不好看?”
熊导演露出邪恶嘴脸来,嘎嘎直乐,“我看着他们都挺破防的。”
向榆心想自己真得回去练口语了,景区国际化来得太快,显得她特淳朴:“他们说啥了,我听不懂。”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给立海大一点爆椒系的小震撼! 我没想捧红他们[娱乐圈] 师尊高处不胜寒 女主说她不是姐宝女 O装A后怀了死对头的崽 维港不眠 天灾降临,囤货虐渣打火锅 珠胎暗结 奖励给你的完美人生 普通人也要成为万人迷?[快穿] 跟着表哥穿七零[古穿今] 窗下客 霍格沃兹:我的加点没有上限 美人膝下,恶犬难驯 [综武侠]云飘江湖开马甲 全门派都以为大师姐她失忆了 念能力是种田系统 心魔他始乱终弃 万人迷假千金驯养人外指南 她说我们的恨是荆棘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