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场上,烟尘弥漫,那杆号称不败的破阵霸王枪,枪身上那道狰狞的缺口,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烙印在每一个大玄士卒的瞳孔里。
叶昆仑狼狈地从地上爬起,他抹去嘴角的血沫,那双曾闪烁着电光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惊骇与费解。他身上的金光,那来自“天神”的赐福,正在快速黯淡,仿佛被一股更高层次的力量,强行驱散。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天神之力,至高无上,你怎么可能……”
吕布没有回答他。
赤兔马迈着沉稳的步伐,每一步,都像踩在叶昆仑的心脏上。那黑金二色交织的光焰,在他身上升腾,魔气是他的骨,而那人道金光,是他的魂。
此消彼长。
叶昆仑能清晰地感觉到,对面那个男人身上的力量,正源源不绝,而自己体内的“神力”,却成了无源之水,正在飞速枯竭。
“我……不信!”
叶昆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他扔掉手中已经半废的长枪,双膝跪地,双手高举向天,状若癫狂。
“天神!您最虔诚的信徒在此!请降下神罚,诛杀此獠!诛杀此獠啊!”
他的声音,回荡在死寂的战场上,带着一种末路英雄的悲壮。
大玄军阵中,无数士卒也跟着跪了下去,他们用最虔诚的姿态,向天空祈祷,祈求他们的神,再次降下神迹。
然而,天空,一片死寂。
没有金光,没有法旨,甚至连一片云彩的形状,都没有改变。
那所谓的“天”,在吕布那冲天的人道意志面前,选择了沉默,或者说,是畏惧。
信仰,在这一刻,开始崩塌。
大玄军阵中,那山呼海啸般的祈祷声,渐渐弱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窃窃私语,是茫然四顾,是那无法抑制的,从心底滋生出的恐慌。
他们的神,抛弃了他们。
叶昆仑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那不是愤怒,而是绝望。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着那个已经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俯瞰着他的男人。
吕布缓缓抬起脚,那只踏遍了尸山血海的战靴,重重地,踩在了叶昆仑的胸口。
“咔嚓。”
兽面吞头连环铠,应声碎裂。
“代天行罚?”
吕布开口了,声音不高,却像九幽之下吹来的寒风,冻结了所有人的灵魂。
他低下头,那双燃烧着黑金火焰的眸子,与叶昆仑那双充满绝望的眼睛,对视在一起。
“天,”吕布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至极的弧度,“算个什么东西!”
话音落。
戟锋下!
没有半分犹豫,没有一丝迟滞。
那柄饮饱了魔神之血,又被人道意志淬炼过的方天画戟,划过一道漆黑而又璀璨的弧线。
一颗戴着三叉束发紫金冠,双目圆睁,写满了不甘与惊骇的头颅,冲天飞起!
鲜血,如喷泉般,染红了虎牢关前的黄土。
大玄不败的战神,叶昆仑,殒!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凝固了。
无论是关上还是关下,数十万大军,都呆呆地看着那颗在空中翻滚的头颅,以及那具轰然倒地的无头尸身。
下一息。
“吼——!!!”
虎牢关上,不知是谁第一个反应过来,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发出了震天的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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