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回之塔内,吕布的狂喜,如同被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凉到脚。
韩信?
棋盘?
卒?
他吕奉先征战一生,只懂马槊之下,众生平等。何曾听过,打仗还要分什么车马炮?
还没等他那团浆糊似的脑子想出个所以然。
眼前的世界,再一次变了。
灰白色的天地,轰然崩塌,又在瞬间重组。脚下,不再是坚实的大地,而是一片由光线构成的,纵横交错的巨大棋盘。一条宽阔的“大河”横亘中央,将天地一分为二。
他低头,发现自己身上那套熟悉的黑色铠甲,变成了一件样式简单,只在胸口刻着一个“卒”字的制式兵甲。
在他身边,是成千上万,与他穿着一模一样的“士卒”,他们面目模糊,静立如林,沉默得像一群没有生命的木偶。
在他的身后,是更为高大的“车”、“马”、“炮”,再往后,则是“士”、“相”,以及被重重护卫的,一面巨大的“帅”旗。
一股冰冷的,不带任何感情的意志,笼罩了整个棋盘。
那是韩信的意志。
兵仙的意志。
在这股意志之下,吕布感觉自己那足以撼天动地的力量,被压制到了一个堪称憋屈的程度。他依旧比身边这些“木偶”强壮,但,也仅此而已。
他不再是那个能以一人之力,凿穿万军的并州虓虎。
他只是一个卒。
一个只能向前,不能后退的,小卒。
“岂有此理!”
吕布的怒火,瞬间就烧到了天灵盖。他想咆哮,想挥动自己的画戟,将这可笑的棋盘砸个稀巴烂!
可就在这时,那股冰冷的意志,化作一道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拍在了他的神魂之上。
【为卒者,有进无退,百战不殆。】
【违令者,抹杀。】
吕布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敢乱动一下,那道冰冷的意志,会毫不犹豫地将他碾成齑粉。
憋屈!
前所未有的憋屈!
比被李存孝一脚踩住,比在白起的领域里等死,还要憋屈一万倍!
就在此时,一个宏大而冷漠的声音,响彻天地。
“卒三进一。”
话音落下的瞬间,吕布和他所在的那一整列“士卒”,身不由己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他想停下,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不听使唤。
他就像一个被线牵着的木偶,只能按照那个声音的指令行动。
“炮二平五。”
身后,一道火光冲天而起,越过他们的头顶,落向了对岸。
对面,敌阵的棋盘上,同样是黑压压的一片。
吕布的牛眼瞪得滚圆,他死死盯着对岸,他要看看,这所谓的下棋,到底是怎么个打法!
很快,对面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马八进七。”
一匹由光影组成的巨大战马,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拐着弯的路线,跳入了己方的阵地。
吕布的脑子,彻底不够用了。
这马,走得歪歪扭扭,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马!按他的脾气,早就一戟捅过去了!
可己方的阵营,却毫无反应。
“车一平二。”
己方一辆巨大的战车,缓缓移动到了边路。
吕布看得眼皮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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