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工熔炉之内,已无魔焰与雷光。
取而代之的,是两片极致的,纯粹的,令人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领域。
一片,是死寂的暗红。
仿佛将尸山血海都浓缩于一点,所有的喧嚣与咆哮都被吞噬,只剩下最本源的,终结一切的杀戮法则。那团暗金色的铁水,就在这片领域的中央,化作了一柄通体暗红,线条流畅而狰狞的……方天画戟。
它静静悬浮,戟刃之上,却仿佛有亿万生灵的悲鸣在无声流转。
另一片,是混沌的幽紫。
仿佛天地未开之前的混沌,雷霆的创生与归墟的寂灭,两种截然相反的法则,在此处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那团紫金色的铁水,则在其中,凝成了一柄造型古朴,通体泛着幽幽紫光的……凤翅镏金镋。
它不发光,不放电,却像一个微缩的黑洞,连光线和神念,都会被其扭曲、吞噬。
“呼——”
万年寒玉槽内,吕布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那浊气,竟是暗红色的。
他缓缓坐起身,身上那虬结的肌肉线条,似乎比之前更加内敛,但每一寸肌肤之下,都蕴含着足以撕裂空间的恐怖力量。他那双总是燃烧着战火的牛眼,此刻,竟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冰冷的沉静。
他没有去看自己的新神兵,而是扭过头,看向了另一边的玉槽。
宇文成都,也坐了起来。
他周身的气息,变得飘忽不定,时而如初生之雷,充满勃勃生机,时而又如万物归墟,死寂得令人心悸。
两人四目相对。
没有言语,没有挑衅。
只是,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座,需要用尽一生去征服的,新的高山。
“哼。”
一声冷哼,打破了这片沉寂。
鲁班扛着他那把大铁锤,走了过来,他看着那两件已然脱胎换骨的凶器,那张万年不变的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情。
“样子,还过得去。”
他伸出那只布满老茧的手,隔空一抓。
那柄暗红色的方天画戟,发出一声不甘的嗡鸣,瞬间出现在他手中。
“嗡——”
鲁班那壮硕的身躯,猛地向下一沉,脚下的精金地面,竟被踩出了两个深深的脚印!
“好家伙!”鲁班的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这重量……已经不是凡铁所能承载。”
他松开手,画戟自动飞回了吕布的身前。
吕布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它。
没有了之前那股沉重的感觉,画戟入手,竟有种血脉相连的,轻盈。仿佛,它本就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鲁班又看向了那柄幽紫色的凤翅镏金镋。
他没有去抓。
他只是盯着它看了一会儿,便摇了摇头。
“这东西,碰不得。”他看着宇文成都,声音变得凝重,“它已经不是兵器,而是一个……不稳定的‘界’。你的雷法,是驾驭它的缰绳,一旦你的意志失控,它第一个吞噬的,就是你。”
宇文成都默然点头,伸出手,那柄凤翅镏金镋,便化作一道紫光,没入了他的掌心。
“滚吧。”
鲁班摆了摆手,像是在赶两只苍蝇。
“别在这儿碍眼,老夫还有正事要忙。”
他说着,转身走向了熔炉深处的一座巨大平台,在那平台之上,一张浩瀚无垠的星图,正在缓缓展开。那是“灯塔”的雏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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