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我知道了,这两天你们都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剩下的我来处理。”
沈建华担忧的道:“占勋,秋生能平安出来吗?”
“爸,放心,最迟明天,秋生就能回来了。”
沈占勋这话说的胸有成竹,让几人安心了不少。
他看了一眼表,起身说:“我去一趟公安局,见见秋生,顺便问一下案子的进展。”
“好,你赶紧去。”沈建华和叶来福出去了,剩沈翠兰站在那里犹犹豫豫的。
沈占勋看妹妹有话要说,笑容温和的问:“翠兰,怎么啦?”
沈翠兰想起嫂子说的话,还是把王秋生喜欢自己的事告诉了大哥。
沈占勋有些惊讶,看妹妹一脸难为情,没有多问,笑道:“我知道了,不用担心,没事的。”
他骑着自行车去了公安局,把车停在旁边,径直走了进去。
办公室一共四人,有两人在喝茶聊天,还有两人伏在桌上写着什么。
“同志,我是王秋生的家人,过来了解一下案子的进展。”
几人同时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材高挑的男人,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神色冷峻,给人无限的压迫感。
沈占勋看他们都不说话,脸上带着淡淡的不耐:“请问,是哪位同志负责?”
几人对视一眼,其中一个中年男人道:“我负责王秋生的案子,你是他什么人?他把人打成了重伤,现在还在医院,性质特别的恶劣。”
“哦,是吗?请问王秋生为什么打人?这都被关两天了,难道公安同志还没问清楚?”
沈占勋把自己的证件掏出来,甩到他桌上,态度非常嚣张。
他这个人向来喜欢与人为善,更不喜欢和人摆谱,就算再讨厌,面上也都和和气气。
但那得看对方是什么人,这种拿着鸡毛当令箭,狗眼看人低,为难底层百姓的人,不配让他笑脸相迎。
他冷冷的道:“我是沈翠兰的哥哥,王秋生是我妹妹的对象,那几人对我妹妹耍流氓,他不该反击吗?”
“正当防卫,何错之有?”
他不屑的冷哼,说出的话越加咄咄逼人:“如果当事人是你们的妻女或姊妹,难道你们会看着自家女人被别人欺负?而在旁边袖手旁观?”
那人被问的哑口无言,扫了一眼桌上的军官证,虽然还没打开,已经觉得这事有些棘手了。
其实他昨天就觉得看走眼了,也庆幸没来得及逼供,不然,事情就没办法收场了。
他们昨天刚把人抓回来,市委的宋处长就打电话给局长。
虽然没说什么,只让他们秉公处理,不能冤枉好人,更不能使用手段逼迫认罪。
但都是官场上的人,一句暗示就能明白其中的含义。
让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傍晚时分,市长秘书又亲自来了公安局,说是询问案子的进展,其意思大家都心知肚明。
但碍于另一方的压力,局长还是压着没有放人。
今天早晨,赵秘书又亲自过来要人,无奈,只能先把沈建华给放了,把王秋生扣了下来,也是给那边有个交代。
一边是省厅,一边是市委,他们谁都得罪不起。
他在心里重重叹了口气,他奶奶的,真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
这是招谁惹谁了,竟然受这样的夹板气。
他旁边的一个年轻公安气的脸都红了,砰的一下站起来,使劲拍了下桌子,怒气冲冲的瞪着沈占勋。
“你这同志,怎么说话呢?就算对方有错,那也不能把人往死里打,你知道对方伤的多重吗?其中一个不光腿断了,脑袋还被砸了一个血窟窿,缝了八九针,现在人还是迷糊的。”
重伤的人是他姨表哥,所以他才这么气愤,看沈占勋如此嚣张,就像面对仇人,眼神凶狠的仿佛要吃人。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人不还没死吗?”沈占勋淡淡的瞥了一眼,表情带着淡淡的嘲讽和不屑。
“这位同志,不要意气用事,别忘了你的身份,你是公安,也是为人民服务的公仆,不要对人民耍横,更不要违背自己入党时的誓言。否则,你不配做人民的公仆。”
小公安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被一个臭当兵的当面训斥,气的脸红脖子粗。
正准备继续和沈占勋理论,就被那个中年男人给拦住了。
他看向沈占勋,态度很和气:“同志,我们去会议室说吧。”
沈占勋盯着他看了一会,没有跟他去会议室,直接道:
“公安同志,我们应该聊不出什么实质的内容,我也不为难你,你们局长在不在?我找他谈。”
屋里静默了一会,几人都看出了沈占勋的难缠。
坐在最里面的一个女孩子笑着站了起来。
“同志,我们局长刚刚出去了,你稍等一下,我看他回来没有?”
她边说边往外走,从左边的楼梯上了二楼。
那个中年公安客气的请沈占勋坐下,又把桌上的证件拿起来看了看,然后眼睛就越瞪越大。
他突然抬起头,不可思议的看向坐着的年轻男子,二十八岁的独立团团长。
那中年公安也是从部队上转业回来的,当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催眠组织 三次方根:从一至八百万 朕,陆地神仙,你让我当傀儡! 抗战:失联后,我一个营上万人! 家父刘邦,有事骂他,朕忙 签到大秦:开局土豆喂饱百万锐士 我被系统坑成了造物主 神权之地 天之唐 山海戒指 带着拼夕夕在40/抗战:我是全军后勤大主任 废土炮王:从僵尸围城到末日帝国 人间灶 师父,你的徒弟是被通缉的血仙 我在科举考场吃瓜,暴君吐血认爹 僵约:我!僵尸始祖! 电器厂来了个大美人 快穿:我来给我妹撑腰了 竹梦一生 梁朝九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