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他们退房离开。
走在街上,看着周围的建筑,看着窗户,晓晓会想,那些窗户后面,有没有人在看?
有没有人在做爱?
有没有人感觉被看到?
这种想法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知道,白薇的提议让他们的性爱增加了新的维度。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
但她也知道,安全很重要。单向玻璃,安全的环境,可控的风险。不能真的暴露,不能真的危险。
这种在安全边缘行走的感觉,很刺激,很上瘾。
她期待着下一次的“潜在目光”体验。
期待着更多危险但安全的探索。
期待着更多羞耻但快感的刺激。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更加……不可控。
但她不害怕。
相反,她很兴奋。
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的感觉,这种被潜在目光刺激的感觉,这种不断探索欲望极限的感觉。
让她上瘾。
让她活着。
周三晚上,苏夜单独来消息时,晓晓正在宿舍面对着电脑屏幕呆。
窗外是深沉的夜色,宿舍里只有台灯昏黄的光晕和笔记本电脑屏幕的冷光。
她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那篇关于女性主义文学批评的论文已经写了三个小时,却只憋出三百个字。
手机震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晓晓瞥了一眼屏幕,看到“苏夜”两个字时,心脏不受控制地猛跳了一下。
最近每次苏夜联系她,都意味着新的、更危险的游戏。
“晓晓,有个新想法,想和你聊聊。”
简短的文字,却让晓晓的呼吸变得急促。
她盯着那句话看了足足一分钟,指尖在冰凉的手机屏幕上轻轻摩挲。
新想法?
苏夜的新想法从来不会简单。
从最初的旁观指导,到玩具实验,到角色扮演,到酒店落地窗——每一次都把她推向更深的深渊,每一次都让她在羞耻和快感中沉沦得更彻底。
她应该拒绝。应该假装没看见,应该说明天有早课要早点睡,应该用任何借口逃避这次谈话。
但她回复“什么想法?”
送键按下的瞬间,她就后悔了。
可那种熟悉的、混合着恐惧和期待的战栗已经从脊椎爬上来,让她的乳头在单薄的睡衣下硬挺,让她的内裤中央晕开一小片湿润。
“见面聊。八点,老地方。”
老地方。
陈宇的公寓。
那个见证了她从清纯校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地方。
那个每周都有不同女人进出的地方。
那个充满体液气味和情欲记忆的地方。
晓晓关掉电脑,起身走到宿舍的全身镜前。
镜子里的女孩穿着印有小熊图案的棉质睡衣,长松散地披在肩上,素颜的脸看起来干净又无辜。
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这是个单纯的女大学生,是那种会在图书馆安静看书、会在操场边看男生打篮球时会脸红的好女孩。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具看似纯洁的身体里藏着多么肮脏的秘密。
她的乳头因为刚才的兴奋而挺立,乳尖摩擦着睡衣布料带来细微的快感。
她的腿间已经湿了,爱液正慢慢浸透棉质内裤,在浅色布料上留下深色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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