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结束后,苏夜关闭摄像头,关闭房间。
五个女人摘下面具,取下变声器,瘫在床上,沙上,地上。
每个人都浑身是汗,浑身是体液,浑身是疲惫,但眼睛很亮,很兴奋。
“第一次直播,”苏夜说,声音恢复了正常,但有些沙哑,“很成功。观众很多,打赏很多,刺激很多。”
她查看最终数据“两小时,在线观众峰值八千人,打赏累计一万两千美元。平台抽成5o%,我们得六千。六个人分,每人一千美元。”
每人一千美元。两小时,每人一千美元。换算成人民币,每人将近七千块。晓晓愣住了。这么多?这么多钱?
“弹幕……”林清浅说,脸很红,但眼睛很亮,“他们……他们说我是innonetge1……说我很纯……说我哭的时候很刺激……”
“他们说我是snetge1。”白薇说,表情依然冷静,但嘴角有一丝笑意,“说我像在做实验。很有趣的观察。”
“他们说我是go1dengoddess。”艾拉笑了,笑容灿烂,“说我像模特,像女神。我喜欢。”
“他们说我是si1vers1ut。”晓晓说,声音沙哑,“说我骚,说我喷水,说陈宇鸡鸡大……”
她说这些词时,身体在颤抖。羞耻,但兴奋。被陌生人这样评论,这样欲望,这样消费——很羞耻,但很兴奋。
陈宇摘下面具,表情很复杂。他看向晓晓,看到她眼中的兴奋,看到她身体的颤抖。他知道她在兴奋,在享受。这让他既担忧,又……兴奋。
“弹幕很直接。”他说,声音有些干,“但……但确实很刺激。”
苏夜笑了,那是一种满足的、掌控一切的笑“好。那以后每周六晚上,直播一次。每次两小时,分钱。但记住,安全第一。面具,变声器,不露任何个人信息。平台,匿名,国外。Vpn,加密。只要我们小心,就安全。”
五个女人点头。陈宇也点头。
那一晚,她们又做了一次,不直播,但戴着面具,想象着弹幕,想象着打赏。想象着被陌生人观看,被陌生人评论,被陌生人欲望。
晓晓在高潮时,脑海里浮现的是弹幕的评论“si1vers1ut”“squirtagain”“hiscockishuge”。
这些评论让她更兴奋,更快达到高潮,更强烈地喷水。
她知道,直播让她们的性爱增加了新的维度。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
但她也知道,危险还在。
面具,变声器,匿名,国外平台,Vpn,加密——这些都不能完全消除风险。
万一,万一有人技术高,破解了加密?
万一,万一平台被黑,数据泄露?
万一,万一……
但她不害怕。
或者说,害怕,但兴奋压倒害怕。
这种在危险边缘行走的感觉,这种被陌生人注视的感觉,这种被直接评论的感觉,这种赚钱的感觉。
让她上瘾。
让她活着。
她期待着下一次直播。
期待着更多弹幕,更多打赏,更多刺激。
她知道,自己的生活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她的欲望,也因此变得更加复杂,更加多层次,更加……不可控。
但她不后悔。
相反,她很满足。
这种满足,这种刺激,这种上瘾。
就是她要的生活。
就是她活着的证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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