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小姑娘见他不理会自己,在身上左掏掏右掏掏,终于掏出两颗糖果,爽快地放到他身边。
“哥哥吃糖。”
他没有瞧清那张脸,至今也没有想起来,只记得甜甜的,很稚嫩,像麦芽糖。
她话痨一般自顾自说着:“我哥说,糖里面有个什么八,吃了心情会变好……是什么来着?哎呀哎呀我忘咯!反正是真的,你吃嘛吃嘛~”
是多巴胺。
他默默想着,却没有多余的心力搭理对方。
他太过冷漠,劝退了想过来示好的小姑娘,后来她耐不住寂寞,轻哼了一声,哒哒几下就跑回了家。他隔了很久才低头,看见那两颗糖静静待在他腿边。
红色的。
是旺仔奶糖。
他眸光微潋,捡起来,往嘴里塞了一颗。
很甜。
甜得人心口有些发热。
他举起那片糖纸,放在月光之下细细观看,慢慢的,竟看出一丝绚烂的光晕来。
很奇怪,他来榆市没多久,却把这个凭空出现的精灵一样的陌生小姑娘记得很清楚。只是可惜那一块平日有很多孩子来往耍乐,后来他在有心,也寻不着她了。
只记得那道清脆萌软的声音。
“徐暮枳?”
一道清凌凌的声音骤然间唤回他的思绪。
眼睛慢慢聚焦,久远的思绪要重合不重合地不断辉闪,它们竟最后一起定格在光源处的那道身影——
余榆乖乖站在那里,捧着一束鲜亮的花。
见到他,歪了歪头,笑得像颗麦芽糖——
徐胜利睡得正熟,余榆没有贸然叨扰。
她将买来的花放在爷爷床头,特意摆放位置,指望爷爷能一睁眼就看见它。
徐暮枳候在病房外,怕熏着余榆,便挥了挥自己身上的烟草味。
余榆来得不是时候,只能暂时回家,下周再寻合适的时机来探。
这处是高建路的军医院,距离他们家二十来分钟的路程。徐暮枳瞧着天色将晚,便主动送她回家。
回去的路上,经过那家林妈馄饨,徐暮枳想起了也就偏头问她:饿不饿?
余榆也看过去,见那处人还不算多,便扬起笑,说小叔请客。
还是同上次一样。
余榆只点了十五个,徐暮枳碗里清汤寡水,一点油腥不见。
他的口味当真是十年如一日地喜清淡,来榆市这么多年,也不见得有多喜欢辛辣口。
这次见他不似往日,余榆总觉得他眉目中藏了太多心事,料想该是爷爷不肯手术,若是今后再这么拖着,恐时日熬不过一年半载。
他是真拿徐胜利当作了自己的亲爷爷,这么些年,一颗心全扑在自己的事业,剩下的全是爷爷。
余榆想了想,道:“小叔,我昨晚做了个梦。”
徐暮枳缓缓含了一口豆芽汤,没太在意,随口道:“什么梦?”
“我梦见我耳朵掉了。”
“?”
余榆等到对方狐疑瞧来时,她笑了起来,双手往桌沿一搭,又说:“后来我网上一查,他们说梦见耳朵掉了,可以许一个愿望,就像牙齿掉了,也可以许一个愿望,然后扔在屋顶。一样的。”
徐暮枳听后不禁笑,小小年纪怎么那么迷信?
余榆瞧那模样,就知道他不信自己的话:“我把这个愿望送给你……你试试嘛。”
说完又瞪他一眼:“你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徐暮枳怎么会不懂这个道理,可他还是摇了摇头,抬手揉了揉余榆脑袋,扬起唇,轻声道:“小叔试过,可老天爷没能保佑我。所以那之后,再也不求了。”
这次换余榆愣怔了。
她凝着徐暮枳,凝着他收回手,然后低头擦了擦嘴,英挺的眉眼里尽是淡然。
她嗫嗫地哦了声,再也不说话了,只默默低头吃碗里的馄饨。
片刻后,她又忍不住抬头,悄悄探向对面的徐暮枳,鼓起勇气,小声问道:“那小叔……爷爷一直希望你能赶紧找个对象,你会考虑吗?”
其实她是暗指古静美。
他身边也就一个古静美与他最亲近了。
“会。”
没有含糊,没有敷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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