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回家的时候,余榆已经睡着了。
小姑娘化着妆,模样成熟了些,可睡觉的样子却还是稚气。
他放下那堆东西,轻手轻脚地移到她跟前瞧了一眼,当真是睡得熟了。
细长的人半趴在沙发上,一只手垂在沙发边,腿随意蜷曲着。因睡姿不大工整,那堆衬衫悉数往上跑了去,光溜白皙的大腿暴露在空中,特别招眼。
徐暮枳微滞。
忽然意识到一个今夜始终被自己大意忽略的问题。
小姑娘长大了。
至少,形态已不再是个小女孩。
这是他第一次这样直观地感受一个女孩子的蜕变。
明明昔年少女的形态尚且稚嫩,如今却初具风情。若再将其当作个小妹妹对待,恐怕某些事就有些不知分寸。
他移开眼,拿了毯子,盖住她凌乱的下半身。
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过来。
是徐胜利。
他想也没想便接起。
爷爷还是老样子,这两年病情稳定,身体渐渐恢复,连骂人都多了几分中气。
这通电话,是听说他调派到广州,特意嘱咐来的。
“李老师喜欢你得很,当初给你辅导课程也费过心力。你和鱼鱼同在广州,就多照顾照顾小丫头,知道吗?”
说到这里,徐暮枳回眸瞧了瞧那睡得正熟的小丫头:“知道,您放心。”
“行啦,你们年轻人的事情我也不多说,我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嗯,晚上别着凉。”
“知道知道,别管我。”
说完老爷子便挂了电话。
夜风骤起,灌进通透的房间里,掀起白色窗纱飞扬。
徐暮枳回过身。
沙发不远处的地上,有一堆刚买来的瓶瓶罐罐。
他走过去,盘腿坐在地上,翻开那堆东西,拿在手里,一件一件地细细专研——
第二日就是周末。
喝了酒睡得格外酣畅,余榆一夜无梦,一觉醒过来,便已临近晌午。
她缓缓睁开眼。
意识尚且还有些朦胧,直觉顶上天花板纹理有些陌生,不像她在宿舍的……
她猛一个惊醒。
环顾四周,果然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
深蓝色床套,里间夹杂着一丝清冽气息,不远处一张简单木桌,桌上放着笔记本电脑和几本书,书名太远了看不清,不过整个房间简单素净,唯有一盏台灯富有科技感——很明显,这是个男人的房间。
还是个相当没有生活情调的男人。
余榆翻身起床,抓了抓头发,已想不起昨晚何时睡的,更别提她到底是怎么来的这张床。
她下意识摸了摸脸,没有油腻腻的、糊在脸上又闷又难受的感觉。
她愣了愣,又不可置信地摸了摸,最后冲到洗手间里一瞧,果然妆容全无,清清爽爽地没半点累赘。
这房间里除了她和徐暮枳,没有第三人。是谁作为,不言而喻。
余榆惊奇地凑近镜子,扒开眼睛查看,发现连睫毛根的眼线都被清理干干净净。
她怔了好一会儿,硬是没想明白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余榆缓缓踱步到客厅。
小小的一间房子里,几乎没什么装饰与物件,极简的风格,倒像是随时就来,随时便走。
她很容易便瞧见了那个沙发上躺着的男人。
大概是懒得动手拉窗帘,他手腕搭着额头挡光,沙发够不上他的身长,小半截腿都伸在沙发外——这个姿势恐怕不太舒服,因为余榆看见他交替着收回腿,动了动,颇有些难受。
一杯威士忌干得她人仰马翻,还被他撞破了现场。
徐暮枳外表瞧着痞浪,可骨子里到底是正派选手,她出入酒吧,大半夜还同男生们喝得醉醺醺的事情,怕不是没多久便会传到余庆礼耳边?
余榆一阵后怕,昔日他与余庆礼逮住徐新桐一顿暴打的事情还历历在目,没成想,几年后的今天,对象就成了她。
倏地,沙发上的人动了动。
余榆心头一惊。
接着,便看见那人缓缓转头,抬起了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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