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工作单位附近租了间房,一居室,不大,但五脏俱全。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没停车位,车只能停在小区外的露天停车场。
停车场到小区门口有段距离,徐暮枳拖拉着余榆时,她却推搡着他的手不肯依,只嚷着:“好疼,太疼了……”
他也没弄明白到底是那儿弄得她疼,站在车门外,气得笑了一下。
接着俯下身去,捏着那张醉态遍布的小脸晃了晃:“余榆,还能自己走吗?”
“……不能……不能……”
余榆闭着眼,口齿不清地回应他,又对他张开手,似乎是想求抱,可人却在正了腰身后,重心不稳,直直往后仰倒去,吓得徐暮枳赶紧一把将人捞回,顿时就乐了。
“先下车,”徐暮枳把人拉起来,轻声哄着,“余榆?听见了吗?”
余榆反应慢半拍,迷迷糊糊地歪着头,瞧着他。
夜色昏沉,他身后仅有一盏路灯照明,昏黄光晕漫染开来,从余榆的角度看过去,他就像电影里的剪影,只依稀看清是一道高挺的轮廓,堵在车门口,弯着腰,居高临下,慢慢靠近了自己。
她乖乖起身,在他搀扶下跳下车。
光秃秃的脚踩在地面,徐暮枳见状,又钻进车里将她的鞋拿出。
而后把那件衬衫展开,围在她腰身,遮住女孩因为折腾而若隐若现的后臀。
余榆全程懵懂,抓着他胳膊,凑近时,嗅到他衣领间淡淡的木质香调。
那是橡木的味道。
余榆曾经去过许多香氛店铺,最后在一个叫做JoMalone的牌子里找到了相似的味道。
可惜的是她没法找到一模一样的,只因人各有体香,融合香水,会挥发出不同的独特的香味。
可他怎么和其他男生不一样?
余榆嗅动了动鼻子,他可真香。
腰间紧了又紧,她被勒得有些透不过气。
低眸一看,才发现自己前后两面都被他系上了衬衫,衣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失去原本该有的韵味。
她只是醉了,却也没傻。
这样难看得很,好好的穿搭全毁了。她蛮不乐意地扯着那堆衬衫,可惜手不利索,反而越扯越紧。
她心中暗自腹诽徐暮枳这个老顽固,年纪越大越保守。这裙子短点儿算什么?里面还有内衬呢?
正这么想着,就看见男人背着她,缓缓蹲了下去。
她顿住手头的动作,没明白他的意图,便听见他说:“上来。”
头还是晕。
她低头瞧了瞧这堆衬衫,又瞧了瞧蹲在自己跟前的男人,后背宽阔,手里还拎着她的鞋,正静静等着她爬上背。
想也没想便扑了上去。
余榆身高逼近168,个子在人群里算是拔高的,可体重却轻得很,对徐暮枳这样的成年男人而言,如同无物。
她上了他肩背,那股橡木香味便又开始若隐若现。
“徐暮枳。”
两人脑袋挨得近,说话时,贴着耳朵地清晰。
徐暮枳啐她:“叫‘小叔’,没大没小。”
余榆:“徐暮枳。”
“……”
徐暮枳奈何不了她,索性也懒得管,将她往上颠了颠。
余榆受了颠簸,脑袋往前垂去,下巴恰好嗑放在他肩颈的位置。
“我就喝了一杯……”
没走几步,余榆忽然自顾自地念叨起来,“我……我牙疼,没敢多喝……”
这是解释,徐暮枳听明白了。
可一杯酒便醉成这样,他哂笑,年轻人就是胆子大。
他什么都没说,背着她慢慢往家里去。
到底是男人在社会经历更多,这种心理对峙更胜一筹。余榆这样一个涉世未深的小姑娘哪里应付得了?她以为他真气恼自己了,便开始缓了语调,轻轻唤道:
“小叔……小叔……”
估摸着也不算太醉,否则怎么会一到求饶的时候,就知道叫“小叔”了呢?
徐暮枳唇角微微一抬,故意没作声。
晚风绕过男人额前,缠住他肩头上少女的脸颊,她忽然贴上了他,开始来回轻轻蹭啊蹭,像只示好撒泼的猫儿。
“小叔?你生气了吗?”
那块儿是徐暮枳的敏感地带,被一姑娘这样蹭来蹭去,免不得有些异样。
原是想叫她吐更多的话,却没想到这小姑娘竟不按套路出牌,徐暮枳深吸一口气,往外偏了偏头,想躲她的轻蹭,可哪知小姑娘黏人得很,他偏了身子,她也跟着偏过来,皙嫩细腻的脸颊紧紧贴着他耳后、下颚,摆不脱的黏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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