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榆嗯了一声:“上次不是说不去吗?”
“明年暑假你就高三,肯定也去不了。”
余榆慢慢回了神,她请求着李书华的意见:“就今年不去可以吗?明年虽然高三,但暑假还是有时间去看奶奶的。”
李书华见状,翻了个身,合上杂志,直截了当地问出:“你早恋了?”
余榆心惊了一下。
李书华却缓缓笑了,一脸胜券在握老谋深算:“以前可是老吵着要赶紧回家看奶奶的人,今年却破天荒地不想回去,奇怪的嘛。”
知女莫若母,余榆有点什么心思在李书华面前简直透明。她不敢直视李书华,生怕那双X光一般的眼睛下一秒就给自己透了个底朝天。
李书华瞧她那女王便已猜到七七八八,她撑着脑袋,含笑问道:“谁啊?哪个臭小子?”
“……我没有。”
“别装,你什么德行我还不了解?”
余榆又不吭声了。
良久,她放下浇水壶,转过头问道:“我要是真喜欢哪个班的男生,你不生气吗?”
“不生气啊,”李书华套出她话中某个字眼后,开始笑得一脸八卦,“谁青春时候没喜欢过异性?这个年龄,不允许孩子们暗恋学长学姐,也压根做不到。学校怕的是你们价值观尚未成型,受影响耽误了自己的成绩和前程。这个道理,马克思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不也讲得明明白白么。”
余榆蹙眉。
这个矛盾是什么知识点来着?
脑子忽然就宕了一下机。
“不过因材施教,这一点妈妈还是很相信你的,你是个拎得清的孩子。”
李书华循循善诱:“说吧,哪个班的?我到时候打听打听,看看人品怎么样?”
李书华的眼神饱含着鼓励,声线更是温柔得不行,一如既往是余榆在这个家中最好的朋友。
余榆蹲在原地好半天,眨眨眼,仿佛在对李书华的这席话进行头脑风暴。
小丫头最吃这套了,有什么心事立马和盘托出,李书华太了解她。
最后余榆站起身,一拍身上的泥土,直接来了句:“我没喜欢的人,你别想套我的话!”
李书华轻啧。
这死孩子。
见这招不管用了,李书华又瞪了那小丫头一眼,凶狠道:“余榆你要敢耽误这语文英语,明年再提升不了,我就揍死你!”
这句威胁反反复复刺激到余榆长大,其中阴影,不可谓不深刻。
所以一听这话,她立马应激了,也不甘示弱地提高了声回道:“你露出真面目了吧!你露出来了吧!我就知道刚刚你是故意诈我!”
李书华觉得好笑,也提高了声:“我怎么诈你了?那都是我真心话,这算诈你吗?”
余榆不公平地叫道:“那你看你,翻脸就不认人了!”
“那这个是不是事实?明年语文要提不上去,我是不是会揍死你!”
“是,你是会揍死我,但你也确实翻脸不认人啊!”
余庆礼下班回家,进门后看见的第一幕就是这样。
他家小丫头气得跳脚,李书华将杂志往茶几上一扔,啪的一下,吼道:“你给我说清楚,我哪里翻!脸!了?!”
他取下警帽,换上拖鞋,面色无澜地走进浴室洗澡。
洗手间外,那对母女愈吵愈烈,余榆这个爱哭的可怜包,竟隐隐带了哭腔。饶是如此,却依然顽强地生存在李书华的强势节奏下滔滔不绝地辩驳。
多大的事儿。
余庆礼哂笑。
这母女俩在一块,好的时候亲亲抱抱,天下第一,不好的时候上一秒还说说笑笑,下一秒便大发雷霆。以前余庆礼还会从中斡旋,近几年却开始置之不理。
毕竟这俩挺有意思,经常吵着吵着,又开始莫名其妙地凑在了一堆看手机看书看题,一切如旧。
譬如五分钟后。
余榆盘腿坐在李书华身边,眼睫毛还湿哒哒的,却同李书华认真地研究起那本杂志上的某篇内容。
缘由是李书华骂着骂着,突然来了句:“你要是能和徐暮枳一样十八岁就能写文章登杂志,我至于让你这么紧抓不放吗?!”
那句话一下就戳着余榆的理智了,她愣了一下,反应特别快,立马顺从直下:“哪儿?你马上让我看,在哪儿!”
打了一手好掩护。
李书华将那篇摘自榆市日报的文章按在余榆眼前,说,喏你看,几年前的杂志,就是小暮写的,署名都还在呢。
余榆捧着书便认真观摩起来。
那篇文章洋洋洒洒,妙笔生花,恐怕是余榆一辈子都写不出来的文字。
她不是个文学审美极高的人,可那天通读下来,有一段话印象却特别深刻:
「今后要有机会,就去买一趟最便宜的绿皮火车,又或者,去看一次凌晨五点的菜市场。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天龙八部之种马养成 循环罪案诊疗簿 淫乱的王室 美腿教母(修订版) 狂妄自大的熟女舰娘在杂鱼小混混的催淫之下暴露母猪本性并狠狠爆肏、最后被插进酒桶做成媚屌精壶便器 只有我不能做爱的世界 本是废材的我却突然成为皇子,过着后宫般的性福生活 江河未竭(年龄差1v1) 尸姬 既是女王又是魔王的淫贱熟女,被勇者大人爆奸成了雌肉飞机杯! 穿越到异世界,沦为恶贵族父子玩物的桐谷和人与亚丝娜 枪手风云 我那被同龄混混征服的母系熟妇长辈们 夏油君站在强度至上的第二排 难春[兄妹] 位极人臣 终末地:将衣服也不好好穿的小骚货们操成只会做爱的漂亮小婊子们吧!让她们怀上孩子狠狠地教训一下 大佬的大美人前妻不跑了 沉沦 (六百六十六) 曼陀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