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榆转首看去,正见马路边缓缓停靠住一辆白色奔驰。
徐新桐从车里伸出半只头,热情地指着她们的方向。副驾驶车窗降下来,徐爷爷沧桑慈祥的面容挂着笑,望着徐暮枳。
像有感应似的,余榆又透过副驾的车窗,看清驾驶座上的人,是古静美。
她手握着方向盘,笑意盈盈地看着她们这边。
还是那样漂亮有气质。
攥着行李箱杆的手不知觉地收紧了。
那种奇异的感觉再次涌上来,它像一只作恶多端的怪兽,狠狠击打着余榆胸腔各处的神经。
她艰难地迈了迈步子,腿上却酸得不行。
那厢徐新桐跳下车,蹦哒着跑到徐暮枳跟前:“我和爷爷还说去接你呢,专程麻烦了静美姐开车带我们去,结果你早回来了!”
“改签了。”徐暮枳说,他示意徐新桐替自己分担些礼物盒,扭过头时,又对着后面走上来的古静美说道:“麻烦你了。你今年回来这么早?”
口吻颇有些熟稔,早已没了上次离去时的生疏。
明眼人都猜得出,这两人在北京的半年,一定有过不止一次的交集。
这些事情全部发生在余榆看不见、不知道的时候。而正是如此,当事人才会有无限的想象力,将那些未知的片段一一细化、美化。
余榆心里突然揪疼了一下,眸光下意识紧紧盯住了古静美。
古静美耸耸肩,玩笑道:“我又不像你,本科系大学老师总比研究生早放的。”
徐暮枳受了揶揄,扬起唇角,笑了笑。
他们相处很融洽。
融洽得旁人一瞧便会误以为这是一对琴瑟和鸣的璧人。
至少余榆是这么觉得的。
她很少有过这种感觉,酸酸疼疼的,一点也不舒服。
而这种被命名为“忌妒”的东西,就像个扭曲人心的怪物,容易叫人失神,也叫人失态。
“徐暮枳,那个姐姐人真好。”
那天,徐暮枳送她回家上楼时,余榆趁机这么问他。
抱着礼物盒的男生走在前面,一时没抽出神来辨析她的套话,很自然地嗯了一声,道:“是挺仗义。”
这句明晃晃的认可让余榆瞬间跌到谷底。
这至少证明他不讨厌她,更没有疏离她。
余榆手脚有些冰凉了。站在门口,从徐暮枳手中接过礼物盒时有些力不从心,险些弄坏自己精心准备的礼物盒。
回家后,她把那个作废的日历装进抽屉最里面,与那些东西归置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她往床上躺去,闻到李书华今天中午精心烧的红烧排骨的香味。排骨用香料焖上一个小时后,最后下葱姜蒜一锅爆炒,吃在嘴里特别香。
可今日的余榆满脑却是刚刚在楼下的那一幕。
它不断重复播放,一次又一次地提醒她:他们的关系正在发生变化。
从前掩耳盗铃,自欺之甚。
直到这天,拨云见日。
她今天甚至还来不及沉浸在徐暮枳提前回来的喜悦里,更大冲击便迎面而来。
真是残忍。
余榆心浮气躁地翻滚着身子。
她清晰地意识到,“徐暮枳”这个名字如今已经占据了自己大部分的思绪。
毕竟在这过去的许多个日夜里,她睡前的冥想都是他。
这个叫做徐暮枳的男生——
快临近大年初一的时候,如同每年必有的仪式,榆市的马路街道都挂上了红色灯笼与彩灯。超市也提前放起贺新年的喜曲,那段时间余榆每每钻进超市,都能听见刘德华的《恭喜发财》。
余庆礼今年值班时间被安排在除夕夜和大年初一。据说是单位体恤单身同志,特意让已婚老同志值这两天的班,就是为放人回家过年相亲。
而余庆礼家住得近,家庭和睦,便首当其冲为老同志们做了表率。
李书华听说后也只是笑了笑,说那行,除夕早点回来,我和乖乖在家等你吃年夜饭。
余庆礼嘿嘿笑着,一口答应下来。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徐新桐就组织了一场联欢年夜会。
她说,干脆两家人凑一桌,一起吃个年夜饭,热热闹闹总比两家分开稍显冷清的好。
徐叔叔和谭阿姨常年在深交所工作,工作强度高节奏快,一年难得回一次家,压根顾不上家里的许多事。夫妻二人知道平日里就数余榆家与徐爷爷走得最近,徐新桐这么一提议,自然没得反驳,作为主家,特意买了许多年货招待。
当徐新桐把这件事儿告诉余榆时,余榆坐在小区的健身器材上,僵硬地转过头:“徐叔叔和谭阿姨在深交所工作,你跟我说这是做生意?”
徐新桐两手一摊:“股市交易,怎么不算做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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