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了,萱萱。”他在她耳边说,“谢谢你,又一次给了我整个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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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到周歆那里时,她正在准备早餐。看到陈默发来的照片——新生儿红扑扑的小脸,李萱疲惫但幸福的笑容——她欢呼起来。
“生了!男孩!母子平安!”
徐译和年年围过来看照片。年年指着屏幕:“弟弟?”
“对,岁岁的弟弟,年年的新朋友。”周歆亲了亲儿子,“我们下午去看他们好不好?”
下午,周歆熬了滋补的鱼汤,徐译买了新生儿礼盒。到医院时,陈默正在婴儿床边看着熟睡的儿子,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他好小。”年年趴在玻璃上,好奇地看着保温箱里的小婴儿——因为有点轻微黄疸,需要照几天蓝光。
“年年出生时也这么小。”徐译抱起儿子,“很快他就会长大了。”
李萱已经转到普通病房,气色不错。周歆一进门就拥抱她:“太棒了!感觉怎么样?”
“比生岁岁时顺利些。”李萱笑着说,“就是没想到是个男孩,岁岁一直念叨着妹妹。”
“岁岁呢?”徐译问。
“我妈带她回家了,晚上再过来。”陈默说,“她看到弟弟时,第一反应是‘他怎么这么红’,然后问‘他能跟我玩吗’,把我们都逗笑了。”
他们聊了一会儿,护士来给新生儿喂奶。李萱抱着儿子,动作娴熟温柔。周歆看着她,想起几年前她们还是单身时的对话——那时李萱说怕自己当不好妈妈,而现在,她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
“名字取好了吗?”徐译问。
“陈慕萱。”陈默说,“慕是倾慕的慕,萱是李萱的萱。”
李萱脸一红:“太直白了。”
“就是要直白。”陈默认真地说,“儿子要知道,他是我们爱情的结晶。”
离开医院时,夕阳正好。徐译开车,周歆坐在副驾驶座上,回头看了一眼医院大楼。
“真好。”她轻声说。
“什么真好?”徐译问。
“一切都真好。”周歆微笑,“生命在延续,爱在生长。徐译,有你们真好。”
徐译伸手握住她的手。后座上,年年已经睡着了,怀里抱着给新弟弟准备的小熊玩偶。
生活就像这春日的晚风,温柔地推着他们向前,去向更多美好的明天。三月,城市里的樱花开了。
番外,夏日的交响
慕萱满月那天,陈默在家办了简单的庆祝宴。
小小的婴儿已经褪去新生儿期的红皱,皮肤白皙,眼睛又大又亮。岁岁对弟弟表现出极大的兴趣,每天醒来第一件事就是跑到婴儿床边,踮着脚看慕萱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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