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氏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丽儿,这可不能开玩笑的!林秀才那病拖了这些年,多少郎中都摇头……”
“爹,娘,您们放心,那郎中在咱们县里治好过不少人,名声不错。”文丽早就想好了说辞,肺痨对这个时代来说很难医治,但对她来说,一颗回春丹就能解决,只是需要个合理的来源。
为了展示丹药的真实性,她从袖袋(实则是从空间)里摸出一个小巧的白玉瓶,拔开塞子,一股清雅药香立刻飘了出来,闻着就让人精神一振。
“爹,娘,你们闻闻,这药香,是一般江湖郎中能拿出来的吗?”文丽面不改色地忽悠,“那郎中说了,此药温补,重在调理根本,就算不对症,也绝吃不出毛病。咱们一片好心,成不成,总得试试。难道眼睁睁看着林秀才……看着若瑾没了娘亲,成了孤儿不成?”
最后这句话,可算是戳中了文王氏那颗柔软的心。
想想林家小子那俊俏模样,再想想他没了娘亲后的凄惨境遇,文王氏一拍大腿:“送!必须送!就当是给咱们丽儿积福了!他娘,你说呢?”
文鱼闻着那药香,也觉得不是凡品,再看女儿那笃定的样子,终于点了头:“成,那就听丽儿的。
第二天刚吃过早饭,文王氏就揣着那瓶“神药”,脚下生风地往村西头林家走去,一路上心里盘算着说辞。
到了林家院门前时,他稍稍整了整衣襟,又清了清嗓子,这才抬手敲门。
开门的是林若瑾。少年见到文王氏,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垂下眼睫,恭敬地行礼:“文叔,您怎么来了?快请进。”
文王氏看着眼前这清秀俊俏的小哥儿,心里越发满意,脸上堆满了笑:“若瑾啊,在家呢?你娘身子可好些了?”
林若瑾引着文王氏往屋里走,声音低低的:“劳文叔挂心,娘亲她……还是老样子,咳得厉害。”
屋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味,林秀才靠在床头,脸色蜡黄,不时发出压抑的咳嗽声,看到文王氏进来,挣扎着想坐起来:“是文家夫郎啊……快,快请坐。”
文王氏赶紧上前一步:“林秀才您快躺着,别客气!”
他顺势在床边的凳子上坐下,看着林家这清贫的景象,再想想卧病在床的林秀才和眼前这单薄瘦弱的少年,心里那点因为家世差距产生的犹豫彻底没了,只剩下满满的怜惜。
“林秀才,我今儿个来,是有点事……”文王氏斟酌着开口,把那个白玉小瓶拿了出来,“您也知道,我家丽儿前些日子落水后,运气好了不少,认识了些能人。这是个游方的郎中给的药,说是祖传的方子,对咳症特别有效。我们想着,您这病拖了这么久也不是办法,就……就厚着脸皮送来了,您看看,要不要试试?”
林秀才闻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波动,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勉强笑了笑:“多谢文家夫郎和文姑娘的好意,只是我这身子……咳咳……怕是糟蹋了好药。”
“娘……”林若瑾站在一旁,看着娘亲痛苦的模样,又看看文王氏手中的玉瓶,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期盼。
文王氏见状,连忙把药瓶塞到林若瑾手里:“若瑾,拿着!这药那郎中说了,温补调理,就算不对症也吃不坏!我是觉得可以试试,万一有效呢?总不能……总不能一直这么熬着啊!”他说着,眼圈都有些红了。
林若瑾握着那微凉的玉瓶,指尖微微颤抖。他抬头看向娘亲,声音带着哽咽的恳求:“娘,我们就试试吧?文叔一片好心……”
林秀才看着儿子那双盛满担忧和期望的眸子,最终疲惫地闭上了眼,轻轻点了点头。
文王氏心里一块大石落地,又叮嘱了几句,便心满意足地起身告辞了。
林若瑾将文王氏送到院门口,再次郑重道谢:“文叔,多谢您。这药……无论成与不成,您和文姑娘的恩情,若瑾都记在心里。”
“好孩子,快回去照顾你娘吧。”文王氏看着少年清瘦的身影,心里琢磨着,这夫郎,越看越顺眼!
我在女尊位面当锦鲤8
送走文王氏,林若瑾攥着那只温润的白玉瓶,转身回屋时,脚步都有些发飘,像踩在云端般不真切。
“娘,这药……”他轻手轻脚走到床边,将玉瓶捧到林秀才面前,声音里藏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期待。
林秀才枯瘦的手指抚过瓶身,浑浊的眼珠里泛起水光。她活了半辈子,清高了一辈子,如今却要靠邻里接济度日,心里五味杂陈。
“文家……倒是厚道人。”她咳了两声,气息微弱,“倒杯温水来,试试吧,总不能辜负人家的心意。”
林若瑾忙不迭地应声,倒水时指尖仍在微微发烫。拔开塞子的瞬间,清雅的药香漫溢开来,驱散了屋里沉闷的药味。
他倒出一粒褐色药丸,小心翼翼地喂到娘亲嘴边,又用汤匙盛了温水,慢慢送服下去。
药丸入口即化,一股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原本灼烧般的肺腑竟奇异地舒缓下来,连压抑的咳嗽都止住了大半。
林秀才愣了愣,随即长长舒了口气,眼中闪过难以置信的光芒:“这药……竟真有效!”
林若瑾悬着的心骤然落地,眼眶一热,连忙道:“娘,您感觉好些了?”
“好多了,好多了。”林秀才握住儿子的手,枯瘦的掌心带着久违的暖意,“若不是文家送来这药,娘也不知道自己能熬到什么时候。这份情,咱们得好好还。”
林若瑾用力点头,脑海里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文丽的模样。他连忙掐断思绪,耳根却不受控制地红了,低声道:“文姑娘是个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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