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修在新年来临之际,给了她一个特别的体验。烟花在头顶盛开,光影在两人之间流转,好像整个城市只为他们存在。
她红着脸,不知道是眼前的人更绚烂,还是烟花更热烈。
…
心悸消失的时候,烟花散尽,天边只剩下残留的红霞。
她重新能听到声音了,人群渐渐散开,沈砚修把她和雨晴抱了下来,开始往回走。
桑晚不能算一个多愁善感的人,但是每一次看到绚烂逝去,还是有些沉默。可能幼时没有得到过完整的爱,长大了也会觉得所有美好都会转瞬即逝。
幸福感来得太强烈的时候,反而会惶恐。
回去的路上雨晴困了,也不管自己是趴在谁的背上,沉沉得睡了过去。
沈砚修刚刚收到一条许士杰的问候,让他别让自己为难。他还没回复,一路背着雨晴往前走,到家的时候,发现树影里停了一辆黑色的宝马,开着闪光灯,车窗半降。
桑晚也有些怔住了,这个时间点,总不能是申奕辰来了,而且今天他才发消息告诉自己他回老家了,一切等元宵节之后再说。
她盯着暗影里的车身,猜测来者是谁的时候,车门打开了,许士杰从榕树下走了出来。
黑色的风衣,魁梧的身材,脸上还带着一点笑意,只是他常年在暗处做事,笑着的时候也有藏不住的杀气。
“桑小姐,过年好。”
桑晚觉得自己的第六感还是不错的,刚刚没由来的失落这么快就应验了。
她已经不是二十出头的小女孩了,哪怕心里再舍不得,面子上也没有表现出来,大大方方地和许士杰打了一个招呼。
“许Sir过年好。”
她笑着问了许士杰:“是来兴师问罪的,还是要把人带走?”
许士杰看着桑晚黑漆漆的眼眸,开口和她玩笑了一句:“桑小姐好像不欢迎我?”
桑晚能欢迎他就怪了,这个人每次出现,都代表沈砚修有麻烦。
她把雨晴从沈砚修身上抱了回来,站在一边没再说话。
许士杰没有多少时间和她寒暄,转向沈砚修:“走吧,别让我在女人面前和你动手。”
他今天接到了沈砚齐的通知,让他去澳门,绑也要把人绑回来。
原因无它,春节还没到,一封来自辉市的举报信送到了检察院,直指岭洲当年和远峰集团蜜月期时的违规行为,连带着把沈砚修打击付文礼时的激进操作也翻了出来。
某些时候,功成身退和鸟尽弓藏只有一线之隔。
沈砚修做事谨慎,能知道这种隐秘的人不屈指可数,事情发展成这样,多半是有自己人落井下石。
许士杰没有多说什么,他既然出现在这里,就证明情况已经到了刻不容缓的地步。
他看到桑晚转身要上台阶,扭头又多交代了一句:“桑小姐,大过年的,你别让砚修空着手回去,你去帮他准备几样贺礼,一会儿让他一起带走。”
…
桑晚一阵无语,沈砚修还没说什么呢,他先把自己安排得明明白白。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才是沈砚修的亲哥哥。
她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掠过,眉眼沉静。虽然没人明说,但她能猜出大概。沈家那边怕是出了事。这种节骨眼上,沈砚修必须回去,麻烦恐怕不小。
“好,我进去给你们准备东西。”
她收敛神色,轻声应了,一只手抱着雨晴,另一只悄悄握住沈砚修的手。掌心温软,指尖轻轻捏了一下,想让他放心。
说完打开铁门,抱着雨晴往屋里走。
铁门“咔哒”一声关上,冬夜的风从庭院边掠过,带起一点茶花的香气。
许士杰觉得有点新奇,两年不见,温宁倒是沉稳很多。
他靠在大门边上,正对着沈砚修,抬腕看了一眼表:“夜里的飞机,你还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具体情况路上聊。老爷子知道你这几天在哪儿,憋着火呢,你回去看着办吧,我也救不了你。”
说着从兜里拿出打火机,熟练得点了一支烟,满含戏谑得看着沈砚修:“我就不进去了,大过年的注意点儿,别虐狗。”
话音没落,沈砚修眼神冷了下去:“别开桑儿的玩笑,你去车里等我。”
*
桑晚把雨晴交给阿姨,让孩子先去睡觉,自己独自上了阁楼。
阁楼是她亲手改造的空间,原本只是储物间,如今成了一间宽敞的书房。整面墙的书柜排列得整整齐齐,书脊的颜色由浅入深,安静而有序。
窗边是一个两米长的原木书桌。窗帘半掩着,外面的光透进来,落在书页上,正好照亮了那本她走之前读了一半的查理·芒格自传。
她走到书柜一角,里面是她这两年她的收藏。她简单看了一下,东西倒是不少,有朋友送的书画和瓷器,也有阿坤今年带回来的一些奇珍异宝。
她不知道沈家那几位的喜好,选了几样中规中矩的礼品,等一会沈砚修上来再决定。
她小心得把几幅书画展开,正要去拿一座佛手形的檀木雕,身后响起了沉稳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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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回头,沈砚修已经从后面把她抱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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