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修,你确定她是桑小姐吗?你理智点儿,别是付家培养出来对付你的工具。”
许士杰觉得沈砚修大部分时候头脑都是清醒的,唯独碰上桑大小姐的事拎不清。
他不得不给他提个醒。
“百分之九十九是她,她在我面前装得没那么好。”
沈砚修很肯定。
他觉得自己还是保守了,刚刚女人对许士杰这个名字的反应,几乎让他确定了温宁就是桑晚。
“她不会对付我的,刚刚还有点担心我在这块地界上吃亏呢。应该是任敏之让她来陪我的,我一会去见见这位任姨太。”
许士杰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自信,这么长时间过去了,还以为桑大小姐对他死心塌地呢。
他懒得戳破他:“那你自己小心点,我把那几个人解决了再去找你。”
“别下死手,在人家的地盘上,你收敛点。”
“知道。”
…
桑晚不知道沈砚修去做什么了,独自去了顶层的套房。付家不敢怠慢沈砚修,给他安排的两个房间都面朝大海,装饰豪华。
桑晚在房间里待了半个小时之后,又去了甲板。
此时海面上风平浪静,巨轮全速前进,水花被船身切开,向两侧溅去,视野逐渐开阔。天空一片湛蓝,连同远处海天相接的地方,都让人生出一种错觉—似乎重新面对故人,也没有想象中那么难。
游神的间隙,她的手机悄然震动了一下,拿出来一看,是阿坤给他发的消息:
【我在敏之姐身边,有事儿喊我。】
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刚想回复,又弹出一条消息:
【少喝一点酒,别像上次一样又吐我一身。】
桑晚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这么啰嗦了,指尖在屏幕上敲击:
【臭小子,你还管起我来了!】
真的是,好像以为她是酒鬼一样。很多时候,又不是她想不喝就不喝的。所幸这大半年她的酒量已经硬生生锻炼出来了,除了上次苏曼文使劲灌她,她几乎没有醉得不省人事过。
她收起手机,目光投向望着远方,没注意到甲板一侧苏曼文已经穿过长长的走廊朝她走过来了。
她今天盛装出席,礼裙剪裁精致,珠光宝气衬托得她足以艳压全场。
但是现在她神情冷厉,心情很不好,正憋着一肚子火。
魏明则的夫人昨天到的澳门,今天陪着魏明则一起出席这次的慈善拍卖。刚刚她去迎接的时候,分明从那个中年女人眼里看到了轻微的敌意。
她受不了那两个人在大厅里表演恩爱,也不想去陪付文礼那个男人应对宾客。
这几天付文礼对她有些冷淡,指责她不该选错拍卖行,这么重大的事,不能私自做主,觉得她越权了,话里话外都带着不满。
她心里压着事,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刚出来喘口气,就看到了桑晚的身影。
正愁有气儿没地撒呢,有人就送上门来了。
“温经理,船上那么多事儿,你在这儿躲什么清闲?沈公子人呢?你就是这么照顾客人的?”
说着她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桑晚,带着毫不掩饰的厌恶:
“刚刚我就想说了,看看你今天的装扮,想出风头想疯了是吧?别忘了谁是今天的女主人。”
桑晚正靠着栏杆发消息,忽然被劈头盖脸一顿骂,眉头拧了起来。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装,没有任何不妥之处,成熟得体,既不过分张扬抢了她的风头,也不给沈砚修丢面子。
“苏总,我没记错的话,是您要主持这次慈善拍卖的。我和任敏之这周帮你忙前忙后,也做了不少事了。现在您冲我发什么火?”
桑晚连任敏之都不惯着,怎么可能惯着她。
也不知道她忽然抽什么风:
“您要是对我不满意,大可以去和文哥说。少在这儿跟我阴阳怪气儿的。”
苏曼文当然知道她是谁的人,也知道她一向和自己说话不恭敬,狠狠瞪着她:
“要不是你和任敏之临时把拍卖行换了,我至于这么被动吗?你回去告诉任敏之,管好自己那个破酒店,新天地的事,有我在一天,永远轮不到你们插手!”
桑晚歪着头看了她一眼,挑衅似地开口:
“那我们试试?”
“你什么意思?”苏曼文一怔,气得胸口急剧起伏,声音都拔高了。
两个人正吵着,船舱的门开了。
桑晚望向门口,沈砚修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他站在门口,眉目深沉,眼神扫过两人,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争吵。
他后面还跟着一个身材丰满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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