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园里的灯光稀疏,被风吹得忽明忽暗。凉风习习,带着一点潮腥气,从海面上飘过来。
她一个人坐在秋千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晃着。
边上的池塘里开满了荷花,到了夜里,花香钻进鼻腔,溢满胸腔,变得更加清甜。
她还在想着任敏之的话,发现自己终究是没有她那么坚硬的心肠。
她忽然发觉现在的自己挺可悲的,既做不了手段强硬的女强人,也做不了温柔体贴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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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现在很普通,想要的也很简单。
想要华庭回来,想要雨晴平安,想自己在这个世间赢得一席之地。
想到这儿,她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这点要求已经太过贪心。
…
接下来的几周里,桑晚察觉到各方的气氛都很紧张。
沈砚修比自己预计停留的时间更长。
苏曼文每天都不在办公室。她用脚趾头都知道她和谁在一起。
境内外的媒体的报道不断,真假难辨,一时间,不论是小报还是门户,全都在炒作新天地的消息。
各家立场不同,有盛赞付家的卓越贡献的,甚至隐隐连魏明则都稍上了,也有表示繁华之下隐忧的。
桑晚瞅了了一眼,连《明报》和《南华早报》都下场了。
这两家一向客观公正,其中《明报》刊登了一篇长篇报道,解读新天地的前世今生,桑晚第一次了解到,新天地曾是葡萄牙手里的敛财工具,后来付家祖辈白手起家,机缘巧合之下与当地大户联手,终于接过赌牌。后来又通过联姻,形成了赌牌垄断。
那个年代,赌场像是澳门的血脉,钱水源源不断地从赌桌流进家族金库,新天地就此奠定根基。
这几年澳门当局管控加强,博彩业被迫改革,逐步走向正轨。
澳门的百年风云变幻,新天地已经成了时代更迭的缩影。
她放下手里的报纸,接到了苏曼文的电话。
这几天应酬不断,苏曼文有意刁难她,灌了她不少,她也不好推辞,每天结束的时候都快凌晨了。
这件事阿坤替不了她,开车送她到楼下,看她晕晕乎乎的样子心疼得直骂人。
“下次你别理她,我看她就是故意的!文哥都不带这么使唤你的。”
桑晚不想让他担心,下车的时候想站直身子,一脚踩空了之后,正好靠在他身上,她使不上力,只好抓住阿坤的袖子。
远远看上去,两个人像是依偎在一起。
“没事,这点算什么,死不了。”
阿坤更生气了:“你总这样。下次去医院的时候别找我!”
一阵风吹过,她酒醒了一点,知道阿坤说的是气话。
她想起任敏之上次说的话,又松开了阿坤的衣服。她不确定任敏之说的是不是真的,也没有那么确定自己的心意。
等风波过了,她想找个机会好好和阿坤谈谈。
这件事上,她并不在乎任敏之的态度。
如果阿坤能接受雨晴的话…其实…
“阿坤。”她低声唤了一句。
“嗯,我在呢。”少年答得很快。
桑晚忍着头疼帮他把衣服整理好,又顺手替他拉开车门:“你先回去吧,明天早上来接我。”
阿坤坐了驾驶位,摇下车窗,露出干净的眉眼,黑白分明的眼神落在她身上,带着几分不安:“你一个人行吗?”
桑晚向他招了招手,唇角勾出一点安抚的笑意:“没事的,快回去吧。”
引擎轰鸣,街口很快恢复寂静。
风吹动树叶,哗啦啦的声响在夜里格外清晰。昏黄的路灯映在湿润的石板上,折射出斑驳的光。
不远处蛰伏着一辆宾利,黑色的车身与夜色融为一体。
…
桑晚转头上楼,脚步比平日迟缓很多。转动门锁的时候,一阵恶心涌了上来,胃里不断翻涌,她反应很快,双手撑在进门的栏杆上,整个人躬着身子,全吐了出来。
她肩膀微微发抖,喉咙里火辣辣地疼,唇齿间尽是苦涩。
一张面巾纸递到她面前:“喝了酒别在风口站着,我先送你上去。”
话音刚落,一只修长的手臂稳稳将她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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