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还没看出他的意图。
两人白认识这么久了。
她凑了个脑袋过来,韩逾白闻到一阵香气,又向后面挪了一公分,才皱眉看她。
“你又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真的事?”
“……”
“是偷了我的钱拿去买硬件,还是……”想到某种可能,路临初在脑子里划掉,重新找了个理由,“还是瞒着我和哪个女生私下去吃了好吃的东西?”
“……”
不过不管是哪种,路临初都不决定与他计较,毕竟他占着个男三号的身体也不容易,都怪小黄文的套路,路临初懂的,“看在咖啡的份上,我原谅你了。”
韩逾白看着她的笑容。
紧绷的心脏在这一刻莫名松了下来。
好像回到以前的时候,他情绪没有想象中稳定,不经意就会做一些看似合理,最后会后悔的事。但她很少生气,总是很容易表达自己的想法,再主动恢复如初。
这是他愿意和另一个人长时间待在一起的原因。
很轻松。
但此刻,看到她丝毫没有变味的笑容。
轻松的内心却渐渐浮现一股心虚和罪恶,他居然对这样纯粹的关系,产生了不应该的反应。
少年喉结滚动,嘴角轻轻啧了声。
“所以你要不要我给你写的稿子。”
她拿目光扫了一眼:“请问这位外企的朋友对我的英语水平有什么误解吗,一句话居然能有三个词我都不认识。外企的朋友可以帮忙换个简单的词汇吗?”
外企的朋友的侧脸看起来不是很和蔼可亲:“你不要得寸进尺。”
嘴上这么说着,他还是伸出一只手,将她桌上的稿子抽了回去,将其中好几个陌生的词汇划去,改成她简单易背的。
阳光穿过蓝白相间的窗帘,斜斜地跳过桌面,洒在韩逾白那张没什么表情的侧颜上。
少年安静地写字,目光专注而浅淡。
路临初咬着吸管,在喧闹的环境下,不小心多看了一会儿。
在他抬头的时候,蓦地转过头,轻轻咳了两声。
高中的公开课总是隆重而谨慎的,路临初和韩逾白都不是爱热闹的人,听见韩鄞在大庭广众做了近半个小时的英语报告,路临初的瞌睡来得十分浓烈。
“他以后肯定内卷。”她严肃地说,“明明只给了他15分钟,怎么超了一倍,他真的好烦,班主任又得拖堂。”
“不会的,”韩逾白说,“人家听课的领导不急着回家吗?能让他拖堂15分钟?准时下课也需要算在考核分中。”
路临初一看,还真是。
班主任面带笑意,实则已经开始有意无意跳过好几张PPT,眼底的急躁快崩不住了。
路临初:好可怜的打工人。
课程实在太无聊,两人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又不好光明正大睡觉。
韩逾白撕下一张纸,写:【这周末真不来韩家吃饭?】
路临初:【我不想去。】
她之前也告诉他吃饭的后果,无非就是“被迫学习”和“被迫黄色”两种,当然,象征性隐身了第二种,夸大了第一种。
路临初:【你也晓得我不想学习啊,我一点也不想这俩大兄弟给我补课。而且我好讨厌你这个爸。】
韩逾白:【不是我爸。】
路临初:【好好好,这个渣爹。】
韩逾白单手撑着下颚,将签字笔在手腕五指间转出残影,思考了好半晌,才写:【迟则生变。根据这个世界定律,我合理怀疑就算你不去,还是会被某种可能、某个事件拖过去。】
所以。
有的时候,越是逃避某件事,不如顺着它的发展规律。
公开课进行到最后一个阶段。
黑板上出现了一段英文,班主任找了整一列座位的学生站起来翻译,但表现的效果不太如意。
最后一位是韩逾白,站直后的衬衣衣角扫在她的脸颊上。
“山不来就我,我偏要去就山。”
他擅自加工后,低头看了她一眼。
班主任愣了愣,说了句不错,结束了今天这堂课。
……
从前的路临初没抱着会再来韩家的想法,也没提前做功课。
上次来的时候刚穿入书中,整个人都是懵的,完全忘了从别墅出来的路是什么路。
山不来就我,我偏要去就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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