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煜目光深邃地看了她一眼,点头应允。上官徽福身行礼后,便随着侍女走了出去。
萧承翊见状,随即起身道:“父王,孩儿去送送......”
话未说完,郑三娘忽然倚靠在他的身上,声音柔的似水,“夫君,妾身头疼得厉害......”
萧承翊眉头微皱,望向早已空荡荡的回廊,又低头看向妻子,“罢了,我先送你回去歇息吧。”
走出庭院,上官徽深吸了一口清冷的空气,酒意似乎散去不少。转过假山,却见向子平正站在不远处的一株梅树下,手中油纸伞积了薄薄一层雪。
“向先生,你还没走?”上官徽有些意外。
向子平嘴角噙着温润笑意,缓步上前:夫人若不嫌弃,容在下陪您走一程。
上官徽闻言点了点头。二人并肩徐行,向子平手中的油纸伞微微倾斜,为她挡去飘落的雪花。雪花纷纷扬扬,落在伞面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去岁隆冬,向子平目光悠远,任雪花落在他未遮护的肩头,也是这般大雪天,在下与阮兄在草庐中围炉煮茶,抚琴对酌,当真是快意平生。
他...还是只饮白毫银针么?上官徽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斗篷系带,忽然轻声问道。
向子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是,他说此茶清雅,最配雪天。
雪势渐急,向子平不动声色地将伞又往她那边倾了倾。
上官徽拢了拢斗篷:先生接下来欲往何处?
许是寻个僻静酒肆,独酌几杯罢。向子平语气淡然,却难掩眉宇间的一抹落寞。
正说话间,二人已步出了王府大门。向子平停下脚步,拱手道:“夫人,就此别过!”
上官徽福身行礼:“向先生保重,后会有期。”
说完,她转身上了马车。就在这时,一名身着灰褐色棉袄的仆役从不远处迎上前来。
小姐,老仆压低声音,呵出的白气在风雪中迅速消散,老爷命老奴在此候着,请您速回府一叙。他布满皱纹的眼角瞥向一旁的向子平,欲言又止。
上官徽心头微沉,却仍保持着镇定:“可知父亲有何事?”
老仆摇了摇头:“老爷并未明说,只让小姐速回。”
上官徽点了点头,示意老仆退下,她转向向子平,唇角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今日多谢先生相伴。
向子平会意,目光扫过那名神色焦灼的老仆,执伞退后半步:雪天路滑,夫人保重。
上官徽颔首,转身登上一辆带有上官府徽记的马车。车帘垂落的刹那,她唇边的笑意倏然消散。老奴纵身一跳,随即驾起了马车。
车轮碾过积雪,发出咯吱声响。在要转过街角时,上官徽掀帘回望,只见向子平仍立在原地,油纸伞下身影孤清,正目送马车远去。雪花纷飞中,他的身影渐渐模糊,直至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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