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把抓住刘纁冰冷的手,将自己滚烫的、布满泪水的脸颊,深深埋在她的手背上。
“你辛苦了!我曹襄对天发誓,定会让你和我们的儿子,成为这世上最尊贵的人!”
刘纁虚弱地靠在床头,脸色白得像一张浸过水的纸。
她看着眼前这个手舞足蹈、丑态百出的男人,那双死水般的眸子里,空无一物。
她在看他,又好像,只是在看一团会动的空气。
她的手,在锦被之下,轻轻抚过腰间那枚阴血玉佩。
玉佩冰冷,一如她的心。
去病。
我们的孩子。
你看到了吗?
总有一天,我会让他堂堂正正地,回到霍家的族谱之上。
椒房殿的步辇,在侯府门前无声停下。
卫子夫来了。
她一言不发,仅用一个眼神,就让所有人都退了出去,包括那个还沉浸在狂喜中、试图上前炫耀“儿子”的曹襄。
殿内,只剩下母女二人,和那个尚在襁褓中的婴儿。
卫子夫走到床边,没有看孩子,只盯着自己的女儿。
那张曾经能让整个长安城都明亮起来的脸,如今,只剩下一片灰败的死气。
“值得吗?”
她的声音在发抖。
刘纁没有回答。
她伸出手,用指尖极轻、极慢地描摹着婴儿熟睡的轮廓,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终于渗出了一丝活气。
她抬起头,迎上母亲悲痛的目光,反问:
“母后。”
“您说,一条疯狗,在什么时候,最没有防备?”
卫子夫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在它以为自己即将叼住最肥美的那块肉时。
她懂了。
她什么都没再说。
千言万语,都化作一声无声的叹息。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小盒,趁着掖被角的动作,悄无声息地,塞进了刘纁的枕下。
“收好。”
卫子夫走后。
刘纁独自一人,在清冷的阁楼里。
月光如水,照在她苍白到近乎透明的脸上。
她打开了母亲给她的那个紫檀木小盒。
盒中,静静躺着一颗晶莹剔透的药丸,仿佛用月光凝结而成,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奇异香气。
药丸下,压着一张极小的纸条。
母亲熟悉的字迹,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决绝。
“西域奇珍,名唤‘鸩羽’。”
“遇酒则化,无色无味。”
“三月夺魂,状如心疾,神仙难断。”
“静待时机。”
刘纁合上盒盖。
指尖冰凉,嘴角勾起一抹难辨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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