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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2章 一句（第2页）
“原来从始至终，我都是别人剧本里的固定反派棋子。”
“我所谓的野心、掠夺、称霸，全部都是祂刻意安排的戏码。”
渊蚀盘踞在地脉裂隙之中，漫天漆黑触手僵硬停滞。
原本张狂戏谑的混沌意念，第一次生出了源自本源深处的恐惧。
“归零重启……”
“我寄生万古、吞噬万物、伺机破局。”
“到头来，也只是你用来制衡光明的工具？”
“我不甘！我乃天地原生黑暗，凭什么沦为你的棋子！”
渊蚀彻底暴怒，混沌黑气疯狂暴涨，试图挣脱冥冥之中的规则束缚。
可无论它如何爆发、如何挣扎，周身的黑暗力量都被无形之力死死锁定。
就像一个被按住四肢的囚徒，连躁动的资格，都被彻底剥夺。
地脉深处，半光半黑的第七真我，传出疲惫又愤怒的意念。
“我镇守封印万古，受尽混沌侵蚀、永世折磨。”
“我牺牲自我、背负黑暗，守护诸天苍生亿万年。”
“原来也只是你剧本里，固定的守局道具？”
“何其可笑，何其荒谬！”
第七真我的逆命金光剧烈闪烁，混杂着无尽的不甘与苍凉。
万古坚守，万古隐忍，万古牺牲，瞬间沦为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苏明听着四面八方的不甘与绝望，眼底的坚定愈发浓烈。
他经历过亿万次轮回重启，见过无数次苍生覆灭、挚友消亡。
从前的他，以为轮回是棋局的终点，破轮回就是最终的胜利。
直到此刻他才彻底明白，轮回只是最表层的假象。
真正的终点，是上位执棋者的无限归零重启。
只要祂不允许，这片诸天，永远逃不出黑白制衡的死循环。
“既定因果，不该由你随意定义。”
苏明抬起头，直面虚无深处的无上存在，声音铿锵有力。
“诸天生灵的生死，万古岁月的悲欢。”
“不是你用来维持秩序的损耗品。”
“黑白制衡、循环往复，看似恒常稳定。”
“实则是禁锢诸天、扼杀生机的万古牢笼。”
“你可以设定规则，但你无权囚禁众生的命运。”
虚无深处的淡漠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细微的审视。
“区区棋局变数，也敢质疑天规？”
“若无黑白制衡，无因果闭环，诸天秩序彻底崩塌。”
“无序，即是毁灭。”
“无序未必是毁灭，禁锢才是永恒的消亡。”
苏明双手快速结印，周身六重归一的真我之力全力绽放。
原本断裂、黯淡的七彩虹桥，在他的本源灌注下，重新缓缓亮起。
跨越地脉岩层，再次连通自己与第七真我的神魂。
“你怕无序，怕变数，怕脱离掌控。”
“所以你锁住黑暗，禁锢光明，重复循环，永不革新。”
“可诸天万物，本就该生生不息、逆天而上。”
“一成不变的秩序，不是守护，是扼杀。”
渊蚀闻言，骤然反应过来，疯狂嘶吼。
“苏明！你说得对！”
“我和你，都是被禁锢的受害者！”
“祂利用我制造浩劫，利用你镇压黑暗！”
“我们从来不是敌人，我们是被祂刻意挑动厮杀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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