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糖“噗”一声笑:“你这回答太像段子手。”
“但我今天就是这么想的。”
晚上八点,《活》开播。
灯光更暖,不是锐利的白,是带一点蜜色的橙。观众席很安静,像在等一位病人开口讲治愈故事,而不是看一场互撕。
主持人开门见山:“沈小姐,今天的问题很直白——你为什么这么顶?”
她拿起麦克风,手指重新摸到那道熟悉的金属凉意,心里有一个异样的平静在慢慢铺开。
“因为我在活。”她说,“我不是在赢,也不是在证明,我是在活。活着的人会疼,会怕,会迟疑,但活着的人会继续往前走。躲也是活,但不是我今天的活法。”
“你不怕吗?”
她笑了一下,摇头:“我没在怕,我只是在活。”
这句话落下的时候,台上没有音乐,只有她的呼吸和台下轻微的衣料摩擦声。
她忽然听见自己心里的那个节拍落回原位——它不是鼓,是脉搏。
主持人顺势把一组问题抛给她:“那你觉得活着需要什么?”
“需要常识。”她脱口而出,自己也笑,“比如舞台的锁扣要锁,滑轨要检查,实习生不是挡箭牌。需要耐心,做每一件看不见的事。还需要运气,因为不是每一次刀口都能避开。”
她顿了顿,“更需要人。有人挡风,有人握手,有人提醒你‘别把害怕当成本能’。这些人,在身旁就好,不必在镜头里。”
台下不知道谁“嗯”了一声,像把喉咙里的那口气轻轻吐出来。
主持人收尾:“谢谢。我们今晚到这儿。”
灯一寸寸降下去,像柔软的幕布落下来——没有惊喜,没有燃爆,只有一种被抚平的安。
回程路上,夜风还是凉。
手机上跳来两条消息。
【顾栖:你没签,但我会照做。保护,不需要签名。】
【罗宾:我看了。很好看。你活得真好看。】
她靠在车窗上,笑意非常轻,像指尖轻轻点在一汪水面。
她回给顾栖:
【我需要保护的时候,我会说。】
又回给罗宾:
【睡觉。别偷看直播回放。】
小糖在前排打趣:“姐,今天这句‘我没在怕,我只是在活’,又是词条命。”
“别给我立‘金句博主’人设。”她懒懒,“我更想立‘把账结清的人’。”
“账?”
“人情账,工作账,命运欠的账。”
车子拐进小区,树影从窗外扫过,像缓慢的波在光里荡开。
她下车时,风把她额前碎发吹到眼角,她随手别到耳后,仰头看了一眼夜空。云很厚,但云下一定有东西在亮。
她想起实习生哭着说“谢谢”,想起罗宾握她衣角的那一下,也想起顾栖在门口说“我在外面等你”。
她忽然觉得,这些看起来不相干的人与事,把她从一个“被看的人”,慢慢拉回到一个“看别人也被别人看的人”。
雨停了三天,空气像洗过一遍的玻璃。
沈荔站在阳台,水汽蒸得整座城市都软了。
她穿着家里的白衬衫,袖口挽到肘,手边的咖啡已经凉掉一半。
电视机开着静音,新闻字幕在滚:【警方已锁定舞台事故幕后嫌疑人,证据链完整】。
小糖从客厅探头出来,嘴里还叼着牙刷:“姐!新闻官宣了!那个组长和临时工都认罪了,说是受人指使。”
“嗯。”沈荔反应平静,只抬了下眼。
“记者说幕后是炬曜。”
“我知道。”
她指尖轻轻敲着杯口,一下又一下,像数节拍。
“你知道?”小糖一愣,“顾总告诉你的?”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
相邻推荐:跟我睡一下怎么了 深蓝 路边按摩店里发现了清纯女友? 强中自有强中手 夜魅 妻子在隔壁被草时,我一无所知! 宁荣荣和朱竹清的恶堕以及打扮成风骚兔女郎的千仞雪洞房 圣女小姐的黄昏 绿侣奇缘 女侠大战淫僧 自愿被黑帮轮奸性虐的扶她青梅大小姐和绿帽奴竹马男仆 张楚岚的性爱故事 邪龙纪 上班族的一般露出爱好 我的温柔美母不可能被毒瘤寝取 约会大作战 狂三和美九的扶她色色文 天灵灵,地灵灵,直播算命我最行 诈尸后,她成了大理寺卿的掌中娇 你惹她干什么?她修的是杀道啊 分享女友玩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