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走上前去,招呼过两个孔武有力的粗使婆子,一左一右架起王承徽的胳膊,从后头踢了一脚她的膝盖,叫她噗通一声折身跪在了地上。王承徽吃痛得“哎唷”叫了一声,挣扎了两下,见自己无力反抗,不由得怒道:“大胆刁奴!我可是承徽,你们竟敢这般对我,就不怕太子殿下怪罪吗!”“刁奴?芳姑姑可是先皇后的陪嫁丫鬟,亲赐到东宫照料太子殿下的,谁人不敢敬上三分?”杨宛冷笑一声,“本宫竟不知,在王承徽的口中,芳姑姑竟成了那等子以下犯上的刁奴了?”芳姑姑也丝毫不手软,叫两个婆子加大了手上的力度,狠狠将她压在地上,“见了太子妃娘娘,王承徽需得这般行礼,才算符合礼数才是。”“你!”王承徽恶狠狠地盯着杨宛,她怎么也想不到,平日里深从简出的太子妃,一见面便要给自己下这么一个下马威!她在家中是独女,父亲母亲和上头几个哥哥谁不是从小宠着她?便是入了东宫也从未受过这般折辱,如今……如今……想到这里,王承徽死死咬住下唇,尖声道:“娘娘!嫔妾与您无冤无仇,扪心自问并未做错任何事情,您这般折辱嫔妾,就不怕太子殿下回来治您的罪吗!”“并未做错任何事情?”杨宛闻言,冷笑了一声,用手指不断轻敲着杯沿,云淡风轻吐出来的一句话,却叫王承徽忽得冷汗直流:“你以为太子回京,知晓你差点害得林侧妃一尸两命,你还能全须全尾地走出东宫吗?”“嫔妾不知道娘娘在说些什么……嫔妾昨日是派人搜查过凤眠阁,可并未对侧妃娘娘做些什么,况且是奉了皇后娘娘的命……”王承徽小声辩驳着,又找到几分底气来,忽得挺起胸膛来,理直气壮道:“侧妃娘娘早已平安生产,娘娘您如今来问嫔妾的罪,不是在平白污了人清白?”“本宫看王承徽,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杨宛从座上起身,上前两步,俯身与她平视,低低开口:“王承徽昨日给各苑送的珍珠莼菜羹,不会这么快就忘了吧?里头放着能致妇人早产的佛山散,旁人食之无异,可对未足月的孕妇而言却是大忌。”听到自己的计谋被拆穿,王承徽忽得白了脸色,瘫坐在地上,“不可能……不可能……”见众人都对自己投来鄙夷或嫌恶的目光,王承徽忽得大声喊道:“不是我!不是我!是皇后娘娘……对,是皇后指示我这么做的,不是我要害侧妃娘娘啊!”“真是不知悔改,竟还敢攀咬皇后娘娘?昨夜皇后娘娘突发头疾,如何能够分出身来把手伸进东宫?”杨宛直起身,冷冷地看着半跪在地上已然有些疯癫的王承徽,不动声色地开口道:“今晨娘娘听闻了东宫之事,早已下了口懿,王承徽谋害皇嗣,其心可诛,褫夺其封位,降为末等凤仪,赏三十大板,禁足蒹葭苑,好好闭门思过。”“不……”已经被降为奉仪的王奉仪闻言,有些绝望地睁大了眼睛:“不会的……皇后娘娘怎么会如此对我……一定是你,假传旨意,将我陷害至此……”杨宛扫过她跌落在地上形容疯魔的样子,冷笑道:“与人谋害,就该想到被当筏子替死的那一天。王奉仪怎么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明白?”“王奉仪言行无状,芳姑姑,快些将她拖下去行刑吧。”两个粗壮的婆子将她扯了起来,一路拖到了殿外。此时王奉仪的首饰钗环都已散乱,整个人都显出十分的狼狈来,口中却还在不断叫嚷咒骂着。听到殿外不断传来棍棒的敲打声,两个奉仪对视一眼,不免都垂下头来,瑟缩了身子。昔日里只听闻太子妃抱病不出,未想竟也是个手段如此狠辣的,那王承徽前些日子是何等的风光?如今皇后弃了她去,竟是落到了如此的地步,难免不叫人唏嘘。“叫诸位妹妹看笑话了。”杨宛端过案边的茶盏,和颜悦色地朝着下首笑道:“林侧妃诞下麟儿,是咱们东宫的大喜事。本宫替她也为各位妹妹添上几分喜气,这些赏赐,待会便一道带回去吧。”一语未毕,随即有几个托着托盘的宫女走入殿中,一一将首饰珠宝放在了她们的案前。几位嫔妃有些受宠若惊,赶忙起身行礼谢恩。杨宛点点头,小抿了一口茶水,开口道:“既如此,时辰也不早了,本宫也就不留你们坐了。”云昭训面上扬着喜意,与两位奉仪一道鱼贯而出。霎时间,殿内又恢复了以往的安静。林晚霁只觉心中无比畅快,语气欢快道:“娘娘,您刚才可真是好一顿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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