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上去有点悲哀,可即便如此,他也不能拍胸脯保证,他没受到任何影响。毕竟他已经学会了杀人,学会用自己的手段排除异己。池宴并不喜欢这个时代,也不喜欢被那些条条框框束缚,唯一让他支撑下来的理由,大概是他拥有一对疼爱他的父母。现在,又多了一个留下来的理由。毕竟在那个世界,他已经没有眷恋的人。他望着面前的脑袋,带着点笑意,口吻迟疑着回答:“应该不会吧,毕竟这都这么久了,怎么可能还回得去?”她没有出声,纤长的眼睫安静垂落,像一只黑色的蝶,万一有一天他真能回去呢?他喜欢那个世界,也本就属于那里,连她都向往那样的地方,又怎么能自私地劝他留在这里?过了一会儿,她含糊不清的嗓音断断续续响起:“池宴,你能不能……”“能不能怎么?”池宴等了许久不见下文,俯身去看,只见她呼吸均匀,双目紧阖,已经睡着了。唇角上扬,他无奈叹笑一声:“就这点酒量,也好意思大放厥词?”他起身绕到她身前,一手托着她的腰,一手穿过双膝将人小心翼翼打横抱起。沈棠宁没有被惊醒,她白皙的面颊泛着粉,鼻尖也是红的,微抿着唇睡得正酣,还自发地调整了个舒适的姿势,头靠着他的胸膛缩进他怀里,乖巧得不像话。怀里的份量很轻,他却觉得心里沉甸甸的,胸腔被一股奇异的满足给充盈。想起她方才泪眼朦胧却故作平静诉说着那段经历,隐忍已久的戾气悄然浮上他眼底,连下颌紧绷的线条都透着凌厉。他过去只觉得池景玉碍眼极了,如今看来,他们注定只能不死不休。至于池景玉也是重生的?池宴漫不经心挑唇,眼里无声蔓延开一派杀机:那就让他看看对方的本事!吃里扒外沈棠宁忽觉鼻尖一片痒意,她颤巍巍睁开眼睛,就瞧见池宴正捏着一缕发丝收回去,见她看过来挑挑眉:“醒了?”她有些无言,他这么个折腾法她能不醒吗?外头天还没亮,她不知道现在什么时辰,揉了揉惺忪的眼,但见他已经穿戴整齐。池宴端过来一碗醒酒汤,喂给她喝:“我要去上早朝了,恰好把你叫醒喝碗醒酒汤,喝完你再睡会儿,醒来不至于头疼。”她还不甚清醒,任由他扶着起身,将醒酒汤喝完。忽然听到池宴问:“对了,你昨晚想说什么?”她眼里闪过茫然:“什么?”他神色意味不明,缓慢重复:“你说,池宴,你能不能……后面的话没说完就睡着了!”他为此抓心挠肺一整晚呢,哪有把人家胃口吊起来了,自己却睡得心安理得的!记忆瞬间苏醒,沈棠宁眼睑微颤,一脸无辜:“我忘了。”他眼神幽怨瞪着她:“你确定?”她慢吞吞道:“确实想不起来了,想来也不是什么要紧事。”池宴信以为真,一脸怨念十足,不过忙着去上朝,他也没过多的纠结:“算了算了,往后可不能让你喝那么多酒。”沈棠宁有些心虚,其实她昨晚喝的也不多,只是单纯酒量差而已。他俯身像往常一样,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听说城南新开了家点心铺子,我回来的路上给你带。”“我又不是小孩儿。”说是这么说,她的唇角却忍不住微翘,抬手给他整理了下衣襟褶皱,“去吧,别误了时辰。”“行,那你再睡会儿。”池宴心满意足地走了。他离开后,沈棠宁却有些睡不着,她睁着眼望着帐顶,回想起昨晚她没说出口的话——她其实是想说,池宴,如果哪天你要离开,能不能先知会我一声,也好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到后来仔细一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估计也来不及道别。把握眼下才是最要紧的,她不是多愁善感的人。——早朝上,池宴看了好几眼池景玉的方向,眼神讳莫如深。池景玉总感觉后颈发凉,回头望了眼,只见池宴目不斜视,又疑心是自己的错觉。下了早朝,池宴转身要退下,崇德帝却开口留住他:“池宴,随朕来养心殿。”他脚步一顿,按捺下心头疑惑,跟了上去。本以为崇德帝是有事要吩咐他,没想到对方与他闲话了几句,突然话锋一转:“你护送长公主去谈判,期间可见她接触过什么人?”皇帝的语气漫不经心,说出来的话却存了若有若无的试探。池宴心头警铃大作,面上却显出一丝疑惑,他识趣地没有多问,而是认真回想了一下:“回陛下,长公主除了和齐国使臣有过接触之外,并未见过其他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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