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妆奁里从未出现过这样的首饰,雪青为她梳妆时偶然发现,还颇觉新奇。沈棠宁从铜镜里瞥了眼池宴,起身上前:“这簪子是夫君赠我的?”池宴正卖力地往地上铺被褥,闻言下意识抬起头,耳根顿时一红,飞快别过头去,故作淡定:“啊,街边看到就顺手买了,你要是不喜欢扔了也行,不值几个钱的。”这是那日他和沈辞、萧聿为了打发那摊贩随手买的,他买的时候并未觉得有什么,后来越想越觉得拿不出手。沈棠宁从小金尊玉贵,什么好东西没见过?这样的地摊货,她会不会觉得自己是在羞辱她?但买都买了,这样的款式给他娘也不太合适,于是他脑子一抽,偷偷摸摸藏在了沈棠宁的首饰匣子里,本以为她不会发现。沈棠宁端详着手里的玉海棠,没想到池宴还挺细心,知道她喜欢海棠,即便是顺手买的,也算是用了心。她嘴角勾了勾,将簪子递过去:“那你替我簪上吧。”“啊?”池宴呆愣愣抬起头,见她妙目含笑盯着自己,下意识摇头,“我笨手笨脚的,不如你让雪青来吧?”沈棠宁见他这副反应,心存戏谑:“不过是戴个簪子,又不难,夫君还怕自己做不好?”受不得激的池宴顿时直起了身子,看似镇定地接过从她手里接过簪子。指尖无意间相触,沈棠宁怔了怔,原本不觉得有什么,这会儿倒也有些不自然。她来到梳妆台前坐下,池宴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形将她完全笼罩住,沈棠宁从铜镜中瞥了眼,轻轻抿唇。许是池宴一贯给人的形象散漫随性,让人忽略了他这身量,其实是极具压迫感和攻击性的,尤其是这会儿看不到他的脸,无法揣测他的表情。“那我戴了。”池宴冷不丁出声,嗓音莫名有些哑。跳动的烛光掠过沈棠宁的眉眼,她垂眸应了声。他动作很轻,像是怕不小心扯断她的发丝,但沈棠宁的青丝像锦缎般,实在太滑,簪身本就光滑,他有些不得其法,试了几次才堪堪簪好。池宴紧张得手心微潮,如蒙大赦退开一步:“好了。”沈棠宁端详镜中的自己,看不出什么,索性回过头问池宴:“怎么样?”池宴猝不及防迎上她的目光,她双眸不似以往冷清,倒映着烛光,倒有几分潋滟,微微上翘的眼尾显露出无辜纯澈。他都没怎么注意簪子,只胡乱地点头:“好看的!我,我去铺床了!”看着他局促的背影,沈棠宁将笑意隐在眼底,突然开口:“天气日渐冷了起来,夫君往后不必打地铺了。”池宴一懵,迟缓地扭过头来:“什么意思?”沈棠宁眉梢轻挑:“你可以睡床。”天冷了下来,池宴若睡地上冻出了毛病,她也不好向婆母交差。池宴终于反应了过来,神色忸怩:“这……不太好吧?”沈棠宁唇角微微扬起:“当然你要是想继续打地铺,我也没意见。”池宴:“……”不是,还不能让人矜持一下吗!池宴果断收了地上的被褥,生怕沈棠宁反悔,能睡床谁想打地铺啊!沈棠宁说的让他睡床,只是字面意思,床榻分给他一半,被褥两人都是各盖各的。时隔半年,池宴再次躺上自己亲自让人打造的床榻,还颇有些不习惯,神情恍惚地心想,这又香又软的床榻,真的是他的床吗?沈棠宁也有些不适应,池宴睡地上的时候她没觉得有什么,身边突然多了个大活人,他的存在感就变得强烈起来。她闭着眼睛尝试入睡,几次无果,池宴忍不住出声:“我要是打呼噜,你就一脚把我踹下去。”沈棠宁眼睫颤动几下,没有说话。池宴想了想又道:“你放心,我睡觉很老实的,不会趁机占你便宜。”沈棠宁忍无可忍:“闭嘴,睡觉。”“……”池宴终于老实了。过了会儿,身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池宴侧过头打量沈棠宁,她睡姿非常标准,平躺,双手交叠于小腹,和她这个人一样,规规矩矩。池宴支着脑袋盯着她瞧,突然低笑一声:“小古板,睡个觉都这么规矩。”——次日,沈棠宁在一阵窒息感中醒来。自称睡觉非常老实的池宴正双脚并用缠着她,她的被子还好好盖着,池宴的已经不翼而飞。沈棠宁深吸口气,脖颈慢慢红了,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雪青端着盆推门进来,冷不丁瞧见这一幕:“嘶!”扬眉吐气雪青脸迅速涨红,拉下帘子下意识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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