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留下。“朱蓝山截断他的话,指尖抚过门框:“官印可缴,这屋子容我再守些时日。”吏员挑眉,眼底闪过不屑,却在触及朱蓝山眼底的冷意时,硬生生将嘲讽咽了回去。“罢了,随你。“吏员甩袖时,腰间玉佩撞在门环上,发出清越的响,“只是上头问起王梦官的下落——“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大人当真不知?坊间可传她与与梦境消失有关““朱某只是凡人,对此事的确不知。“朱蓝山退后半步,恭敬作揖。吏员早知朱蓝山与王天鸣的关系,此时嗤笑一声:“大人何苦呢?不如早点向前看,您若不知她的去向,还守着空宅作甚?那王梦官说不定早已成了一道亡魂。““鬼也好,魂也罢,只要在我心里,便好。“他轻声说,指尖拂过门上“占梦“二字,“这屋子留着,便总有人能记得,这世间曾有过能替人守梦的人。“吏员欲言又止,最终只是摇头叹息,带着随从踏上回城的马车。朱蓝山独自走进占梦房,站在空寂的宅院内,仿佛看到昔日与天鸣把酒言欢,他眼眶微红,为何呢,现在想梦到你都困难。你好狠啊,连让我走入梦中幻境的机会都不给。占梦房的老宅子,保持着天鸣离开前的陈置,最终被朱蓝山用大锁牢牢锁住。---十几年光阴悄然流逝,朱蓝山迈入三十几岁门槛,可岁月在他身上却未曾留下多少痕迹,只是气质越发沉稳起来,他拒了几次去京城做官的机会,只为留守此处。也始终未娶,媒婆踏破门槛也无用。孑然一身的身影在富尔镇的街巷间愈发显得孤寂。曾经温润的面容,如今清减许多,眼神深邃而落寞,与人交谈时,也只是简短应答,再没了往日谈笑风生的少年气。这日,春熙忽然找上门来,“朱大人,砚清在书院被人欺负了,好几回,我也没办法了“朱蓝山闻言便搁置了卷宗,即刻出了府衙。雨丝斜斜划过朱蓝山苍白的脸,他脚下生风,青石板上溅起的水花浸湿他及膝的长衫。恍惚间竟像是多年前那个暴雨夜,天鸣消失后,他在街头狂奔时的场景。书院的门扉虚掩着,朱蓝山一脚踹开,惊起廊下避雨的麻雀。当他看见庭院里围绕的学子与中间对峙的两人时,呼吸骤然停滞——身着红色襦裙的少女叉着腰背对着他,发间铃铛摇随着动作轻晃,活脱脱像是记忆里某个鲜活身影的复刻。而在她对面的吴砚清,单薄的肩头还沾着泥水,手里紧攥着一卷画纸。“你画的是很好,但这不是我梦里的样子!“少女拔高声调,杏眼圆睁,“我都教了你几遍你得改,你怎么就不听?还说我欺负你?吴砚清!你把话说明白,我可没打过你哦!上次是你自己不小心跌倒的!“她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骄横,却在朱蓝山听来,与天鸣当年训他时如出一辙。人群中有人看到朱县令来了,不知谁叫了一声,学子们瞬间散去。雨丝依旧细密如织。朱蓝山举着伞,终于将姑娘回眸的面容看得真切。她眉眼细长,眼尾微微上挑,带着几分不驯的傲气,那双眼眸清澈明亮,却又隐隐透着疏离,恰似记忆深处与那人初遇时的模样。这模样让朱蓝山心跳如擂鼓,恍惚间竟分不清今夕何夕,仿佛时光倒流,那人又回来了。油纸伞“啪嗒“落地。“砚清,过来。“朱蓝山的声音发颤,却努力维持着镇定。吴砚清怯生生地挪过来,他伸手抹去少年脸上的泥痕,触到那温热的肌肤,才找回些许真实感。转头看向少女时,他听见自己沙哑的声音:“哪家的孩子,为何三番五次为难人?“少女扬起下巴,毫不示弱:“我让他画我的梦!画不出我要的样子,就该教他!您是县令也要讲道理!“她跺了跺脚,裙摆扫过地上的积水,“我梦里有座开满金色朱华的竹屋,还有两个人,那其中的男人大概——“她伸手比划朱蓝山的身高,眼睛骤然一亮:“哦!倒是与您很像!”话音未落,朱蓝山已经原地定住。他盯着少女的模样,喉间泛起苦涩又清甜的滋味,“你叫什么名字?”他的声音轻得像是怕惊飞了檐角的雨燕,与他此刻慌乱的心跳共振。少女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发辫:“我叫林知梦,不知好歹的知,梦境的梦。”“你还知道自己不知好歹?”“我哪有?”“那砚清为何总被你言语欺负?”“我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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