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志和春熙见到天鸣,脸上血色瞬间褪尽,对视一眼后,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半步。“什么画,这么宝贝?”天鸣压下怒气,心头疑惑,又觉得吴志与春熙的模样实在古怪,不像是古画未及修复这种推拒理由,若这般简单,给大家先看看也无妨啊。吴志张了张嘴,吩咐春熙去关上大门,才拄着拐看向天鸣:“梦官里面请。”画社内光线昏暗,檀香混着颜料的气息扑面而来。吴志双手颤抖着展开画卷,宣纸摩挲的声响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天鸣看到画卷展开,呼吸陡然停滞——画中女子身着素衣,眉眼间尽是温柔,而男子一袭青衫,手持判官笔,嘴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眉眼,那神态,分明是朱蓝山,不,是林清越!百年前的画作,竟与自己和朱蓝山分毫不差。天鸣的指尖抚过画纸,触感粗糙,仿佛能摸到百年前的时光。吴志咽了咽口水,声音发颤:“王梦官,这画是我高价收来的……但也太邪乎了。我们一打开,就觉得浑身发冷,怎么会与您和朱大人一模一样…”所以不给人看,想要护下朱蓝山与天鸣的名声,又觉得此事诡异,更不好宣扬。春熙脸色煞白,站在一边不敢出声。天鸣死死盯着画中两人相握的手,掌心渗出冷汗,心跳跟着加快,面上浮起一层焦灼的红。那个可怕又荒诞的念头在脑海中轰然炸开——画中执手相望的男女,分明是百年前的自己与林清越。不对,是九重楼一案中,她在梦境里窥探到的林清越和其夫人的模样。天鸣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画中女子盈盈笑意与记忆里梦境中“王天鸣”的面容不断重叠。现实中,铜镜里自己日复一日的倒影,此刻竟像是蒙着层百年前的雾霭——她与那位同名女子之间,必然盘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可林清越曾说过那句“你不是她”还在耳畔回响,若不是转世,这跨越时空的相似又该作何解释?占梦房的典籍她翻了个遍,记载梦官能力的竹简里,唯独“共感”二字踪迹全无。那些藏在墨香里的空白,比密密麻麻的文字更叫人心惊——原来能窥见他人梦境的特殊天赋,竟是整个太卜署讳莫如深的秘密吗。视线再度落在画中男子持笔的手上,朱蓝山批阅案卷时的神态与林清越挥毫解梦的模样突然重合。若说自己与王天鸣尚有几分容貌上的关联,那朱蓝山与林清越近乎复刻的面容,总不能真如话本里写的是什么“再续前缘”?可若不是,为何梦里的爱恨纠葛,会如此精准地落在现世两人身上?天鸣攥着画轴的手微微发颤。“你可知此画来历?”天鸣目光灼灼地盯着吴志,声音不自觉提高了几分。吴志苦笑着摇头,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王梦官,我也打听了许久,只知道这画是从当铺收来的。掌柜的含糊其辞,只说原主是个佝偻老头,说什么‘此画不祥’,便匆匆当了就走。”他搓了搓手,眼神中满是不安,“我当时觉得蹊跷,可这画工实在精湛,又的确是左松老先生的亲笔,哪成想画中人竟然与您我本想做私藏的,却不想高价收画的消息传了出去。”天鸣摩挲着画轴,沉吟片刻后,目光坚定地看向吴志:“吴志,这画我想借回去仔细研究一番,还望应允,几日后我便还你。”吴志愣了愣,随即连忙点头:“既然王梦官想看,尽管拿去!说实话,这画搁在我这儿,我夜里都睡不安稳。”他说着,便小心翼翼地将画卷重新卷起,双手递向天鸣,“只求您若查出什么,也给我透个信儿,让我别再提心吊胆。”天鸣接过画,郑重道谢后,匆匆离开画社。当即打消了去柳家的念头,她紧抱着画轴,一刻不停地朝着福田院奔去,一路上脑海中不断闪过各种念头,心跳也愈发急促。福田院的门扉在吱呀声中缓缓打开,熟悉的檀香与烟火气息扑面而来,却难以抚平天鸣内心的波澜。她快步穿过回廊,脚下发出细微的声响。终于,在一间幽静的厢房里,她见到了那位将自己养大的李嬷嬷。“嬷嬷!您快看看这幅画!”天鸣顾不上喘匀气息,急切地展开画轴。晌午的阳光下,画卷上的一男一女逐渐清晰。嬷嬷原本慈祥的面容瞬间凝固,浑浊的老眼死死盯着画中男子,颤抖的手缓缓抬起,指着那袭青衫,声音里满是不可置信:“这这就是当年将你送来的人,当年他未留姓名,你可是找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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