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官。“听见脚步声,文照慌忙起身,眼神里全是好奇,“您刚刚在梦里遇见的那人是谁呀?”“怎么?”他鼻尖动了动,“味道和您好像。”天鸣扶着门框的手顿住,“什么味道?”“就是占梦官独有的气息,很难形容啦。您从前总说我鼻子灵,难道忘了?梦里那人与你一个味儿,难不成还有其他占梦官?”天鸣这才想起文照几次说过,她的味道有些不同。“他不是占梦官。是控梦师。我也不大了解,反正比我们厉害很多,梦里遇到了最好躲着走的那种。”天鸣了个哈欠,自己倒是困了:“哦对,明早你去市集,看看可有人卖《松溪图》”“仿品也要?”“真迹——”她顿了下:“哎呀,我先看看仿品。”梦里根本没瞧真切,那图画了什么。---次日清早,灶上馏着的包子冒腾热气,铁锅里的小米粥熬得稠黏,咕嘟咕嘟吐着泡儿。三人围挤在八仙桌案边,文照捧着粗瓷碗吸溜香气,吴志却斜靠在椅背上,眼皮子半耷,盯着碟里酱菜发怔。天鸣掰下块热乎包子,蘸着红通通的腐乳,斜眼瞥向吴志:“你跟那二柱,早前就相熟?”吴志闻言,先重重叹出口气,抬手指节敲了敲桌沿,面上带了些晨起的沙哑:“本不相熟的。但也是昨夜梦里头——”他忽然顿住,扫了眼窗外,“才模模糊糊想起些旧事。”那年深冬,吴志的确到富尔镇养病。马车行至城门口时,见到个十四五岁的少年跪在雪地里,给病母讨药钱。他心一软,让小厮摸了几两银子递过去,那少年磕了几个响头,他隔着车帘摆了摆手,只当是做了桩寻常善事。几日后才听说,表兄家丢了幅古画,四下传是那讨饭的少年偷的。吴志虽觉得那孩子看着老实,却也没多嘴为他辩驳,毕竟他赏过他银子,若真牵扯上贼,倒像他来了以后引狼入室。后来如何,全由表兄吴恒处理,他自知不好过问,便没多嘴。那年离开富尔镇前,恰巧又在街头遇见二柱,少年瘦了不少,衣裳补丁摞补丁,正攥着个冷馒头啃。他刚要开口,却见吴恒从旁晃过来,冲他挤眼:“表弟可别理这贼骨头,前儿我逮着他在当铺晃悠,准是想卖了我的画换酒喝!穷鬼哪有安好心的,走走走,给你践行!”二柱攥馒头的手直抖,喉结动了动却没说话,低头避开他们目光时,吴志看见他后颈新添的鞭痕,听说是府衙的人打的。他们没在二柱家搜到画,便动了刑法,可二柱坚决不认,哪怕丢画那日,他的确去了吴宅。那日去不为别的,只因打探到吴志住址,便亲自做了一碗鱼汤,想感谢恩人。听到这里,文照缩了缩脖子,往嘴里塞包子的动作慢下来,有点心疼二柱。吴志摇头苦笑,昨晚的梦境让他颇有些感慨,虽然不是真实发生的,却仿佛给了他与二柱再次结交的机会。天鸣挑眉,用勺柄拨弄着粥里的红豆:“那画呢?最后如何了?”吴志眼神往窗外飘了飘:“说起这事,也是奇怪,那年离开富尔镇前,正赶上生辰,有位白衫公子,送了我幅画,回家后我才知,正是表哥丢的那副,可”他不想惹来麻烦与质问,便暗自收起画,藏在暗格中,谁都没有知会,也再没见过那白衫公子。虽然对他身份好奇,但也只当是想要攀附吴家的人罢了。“你表兄知道不?”天鸣追问。“他?“吴志嗤笑一声:“他若知道,怎会放我离开?恐怕会把我堵在墙角恐吓威胁一通。”天鸣想想也是,这会儿擦擦手,拿过文照一大早买来的《松溪图》仿品,展开来细看。吴志凑过来扫了一眼,淡淡一笑:“真迹中的女人比仿品里的,还要貌美,这仿品,不过七分像。”天鸣有点惊讶,盯着画中女子瞧——宽袖长裙是百年前最时兴的样式,可眼角眉梢总透着股呆板,不像真迹里的人物会说话似的。吴志的目光落在画上,仿佛想起来小枝的梦境一般:“真迹里那小娘子叫又棠,眼角那颗泪痣我见犹怜。”闻言,天鸣捏着画轴的手忽然一抖,“你说她叫什么?”“又棠。”吴志说得极为认真:“那画的落款儿写着‘赠又棠’。与日日缠着我的噩梦,也有点渊源。”天鸣盯着画好女人眉间的花钿,抬眸又问:“你说这仿品中的,仅有七分像?”“五官差不多,但气韵实在不足。”吴志的话轻飘飘传来,却让天鸣不禁发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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