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砂亮出峨嵋刺:“我家二郎当你*是长辈,才好好与你说话,你凭什么对他呼来喝去?”
阖目养神的赤方睁开眼睛,温声劝道:“山巾子,你是长辈,在晚辈面前,合该收收你的急性子。”
山巾子一言不发,靠在软垫上假寐。
说话间,水已漫到赤方脚边。
他看着漏水的箱子,扶额叹气:“二郎,若尽禾知晓你这般糟践她的心意,不知会多伤心。”
罗刹愤愤不平:“都说了我没有灌水。”
他搬箱子时没注意脚下,箱子不小心掉进井中灌了一点水而已。
他无心之举,赤方却揪着不放,委实小心眼。
赤方嘴角一抽,盯着他嘴边藏不住的笑意,不再言语。
余下的路程,尚算舒心。
赤方与山巾子闭眼不说话,朱砂与罗刹自顾自有说有笑。
马车行了半个时辰,到了城外献福山。
宁峥为亲弟弟宁峪选定的风水宝地,在献福山北面山腰处。
站在此处眺望东方,便是高楼耸立的长安城。
四人走到时,宁峥独自站在坟前。
赤方信步走过去上香:“宁峥,二郎与朱砂有心,特意上山为宁峪送葬。”
一听二人的名字,宁峥回头,眸中怒气难消,脖子上青筋乍起。
朱砂坦荡地与他对视,甚至幸灾乐祸似地笑了笑。
等山巾子上完香,罗刹立马摸出挂在腰间的唢呐:“阿叔,我们可以吹唢呐了吗?”
赤方从前听尽禾提起过罗刹,夸他在乐器一道上颇有天赋。
据说吹拉弹唱,无一不会,无一不精。
当下见他一脸跃跃欲试,赤方笑道:“你们吹吧。”
罗刹深吸一口气,与朱砂一同拿起唢呐。
双唇抿紧小巧的柳木哨片,两人腮帮猛地一鼓——
一声嘹亮高亢、直冲云霄又难听至极的欢鸣声,瞬间炸响另外三人的耳膜。
宁峥气得几欲吐血,高声喊停:“别吹了!”
无奈唢呐声响,两人闭着眼摇头晃脑,吹得忘乎所以。
赤方耐着性子忍了半炷香,实在忍无可忍,伸手夺走罗刹的唢呐:“你们到底会不会吹唢呐?!”
“会啊。”罗刹面露无辜,“凡是找我们吹唢呐送葬的贵客,无不为之动容,皆夸我们有心。”
靠在树下的山巾子桀桀怪笑:“赤方,这俩小鬼的心眼最多,你可别被他们骗了。”
赤方将唢呐丢给罗刹:“下山!”
罗刹牵着朱砂紧紧跟在他身后,小声索要酬金:“阿叔,我们吹唢呐要钱的。这样,我算你便宜点,只要五十贯,如何?”
只要五十贯?
赤方咬牙切齿回头:“你们俩当我是摇钱树?”
朱砂阴阳怪气:“好歹是一方鬼王,你可真小气。”
罗刹语重心长:“阿叔并非小气,定是不知该不该多给。”
赤方拂袖离去,罗刹不死心地凑到山巾子身边:“阿叔,我与朱砂今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们难道真的打算赖账?”
山巾子斜瞥他一眼,支他去找宁峥:“你去找宁峥要钱。”
“他瞧着没钱,你瞧着才有钱。”
“……”
最终,罗刹从山巾子手中拿到一块金饼。
两人再次坐进马车,一路进城路过棺材坊。
罗刹掀帘见马车已经跑过,急急吼道:“停停停,我们到家了。”
车夫置若罔闻,继续扬鞭赶路。
赤方启唇:“今日府中设薄宴,你们一起去吧。”
他口中的府邸,位于布政坊,一个三进的大宅子。
所谓的薄宴设在宅中后院,来来往往全是面生的男女,个个身上鬼炁环绕。
朱砂与罗刹方一落座,周遭仇视的、玩味的目光便齐齐扫过来。
“好了,你们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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