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假母所说为真,王徽仙确实看不上胸无点墨的韩六郎。
不过,为了查证。
罗刹还是让假母将王徽仙找来,让韩六郎辨认。
等待的时辰,罗刹找到正在房中吃茶的朱砂:“怪了,你妹妹与七郎呢?”
朱砂示意他坐下:“妹妹腹痛难忍,我让七郎带她回客舍休息。对了,我听七郎说,你们在青楼碰见一个琵琶弹得极好的绝色女子。”
“哪好了?他孤陋寡闻,见谁都觉好。”罗刹面露不屑,“那女子长得不如我,琵琶弹得更是不如我。若非我忙着查案,我真想给他露一手。那首《凤衔芳蕈》,我敢自称天下第一。”
他兴致勃勃地说起琵琶,朱砂平静吃茶,许久才打断他滔滔不绝的炫耀:“他有意为之,你看不出来吗?”
罗刹迟疑地点头:“我知道。他与假母眉来眼去,刻意引我去女子的房中。”
段诏巡明里暗里撺掇他留在房中。
他隐约猜到段诏巡别有用心,却不知段诏巡的动机。
毕竟他们二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
他实在想不通段诏巡为何要害他?
朱砂递给他一杯茶:“我妹妹呢,万事爱争第一。应是她又见不得我过得好,便使计想拆散我们。”
从大通坊初遇到命案现场的无意重聚,直到时不时的几句挑拨离间之语。
她儿时见过段凤巡的手段,早已习以为常。
苦的是连累了罗刹,心下愧疚。
适才在医馆,段诏巡假装失言说漏嘴,说他们在青楼查案遇到一个乐伎,而罗刹对乐伎似乎很青睐。
段凤巡先是为她鸣不平,后责怪在场的段诏巡没有阻拦罗刹。
她静观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差点笑出声。
多年过去,段凤巡搬弄是非的手段,仍是那一套。
假意为你着想,实则句句诛心。
罗刹愕然:“我难道看起来很容易被骗吗?”
朱砂:“若我们心意不坚定,彼此怀疑。一次两次,她总能找到机会。”
“她可真坏。”
“等把平康坊的案子查清,我们再不与她来往。”
两人在房中闲谈半个时辰后,传闻中才貌双绝的王徽仙终于赶来。
韩六郎一看清她的相貌,立刻上蹿下跳大喊:“就是她!”
面对韩六郎的逼近,王徽仙秀眉紧蹙,脸色白了几分:“你是谁?”
朱砂与罗刹站在两人中间,看韩六郎不像在说谎,看王徽仙也不像在说谎。
僵持间,假母口中喃喃说着“脸皮”二字。
须臾,她一拍大腿说想到了:“偲娘有一双生妹妹,去年让人害了!”
王徽仙含泪应是:“湄娘出城赴宴,半道被人凶徒杀害。她死后,被人剥去脸皮,丢在荒草堆。”
湄娘之死,并未在偌大的长安城掀起任何波澜。
唯一记挂她的姐姐,无数次托人催促京兆府找出凶手。
可惜时至今日,一无所获。
众人看向在场的京兆府少尹安少游。
朱砂问道:“安少尹,这案子是怎么回事?”
安少游摊手,如实道来:“查过,没有线索。”
湄娘死在城外偏僻无人的山下。
死后不仅被凶手剥走脸皮,还拿走了身上所有值钱之物。
京兆府查了多月,因一来没有人证,二来死者不过一个乐伎,案子便不了了之。
平康坊两桩剥皮挖心案发生后,有人曾提起去年的这桩杀人剥皮案。
安少游:“本官查过案牍,杀害湄娘的凶手,剥脸皮时用的是水银。而平康坊三桩案子的凶手,用的是一把小刀。”
剥取脸皮的工具不同,行凶手法亦有差异。
因而,京兆府未将两案并案处理。
众人的目光从安少游身上,挪到王徽仙身上。
王徽仙气得捂脸大哭:“我有人证!前两个人死的日子,我在姬府与姬太常吟诗作对,同行之人还有香令!”
“啊?”
既有人证,安少游转身便招呼门外的官差,打算亲自去姬府,找姬太常求证。
朱砂伸手拦住他:“安少尹,我们去吧,你盯着山月楼便是。记住,不准任何人出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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