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被凶手系在江奉的腰上,旧的来自江奉腰上。
一新一旧,串起两具尸身。
而出问题的,恰恰是这两条粗麻绳。
关惇:“凶手昨夜仓促杀人沉尸,系得绳结松垮易散。今日泛舟游湖者众,带动水下暗涌,将绳结冲……”
话音未落,尸身旁的罗刹冒出一个问题:“可是晋欢与江奉腰上的绳结,明明是死结。”
朱砂:“凶手若是图省事,大可不必将晋欢与江奉绑在一起,将麻绳直接系在重石上,岂非更快更不会被人发现?”
如此费力地掩盖杀人之事,结果却是拔出萝卜带出泥。
因一个绳结,最终功亏一篑。
关惇查案多年,当下听二人之言,迟疑道:“凶手难道是故意让人发现两具尸身?”
罗刹指着两具尸身上的绳结:“绳结出自同一人之手。凶手既然费心系了两处死结,不该在最关键的绳结处失误。”
朱砂提着灯笼来回踱步,想到一种可能:“或许杀人与沉尸的凶手不是同一人。”
灯笼光一闪而过,罗刹的眼中亦闪过一抹红:“朱砂,灯笼。”
明亮的光影下,那抹红无所遁形。
原是晋欢手上的一处刀伤。
伤口深可见骨,应是晋欢以手背挡刀时,遭利刃划伤所致。
刀伤重,久不见好。
经水一泡,更加红肿。
罗刹起身:“关少卿,你能否看看晋欢手背上的刀伤,伤于何时?”
关惇依言蹲下,翻来覆去地查看:“伤了有三日之久。我今日听教坊使说,晋欢常一言不合与人打斗,手上有伤不足为奇。”
罗刹望向平静的湖面:“可他的身上,并没有其他的伤痕。”
此话一出,关惇难以置信地抬头:“你的意思是,晋欢手上的伤或许来自江奉,而江奉可能死于晋欢之手?”
罗刹正欲回答,远处忽然传来一个讨厌的尖细声音:“二位道长,该走了。”
是黄暇。
那个一步步将他们带进圈套中的宦官。
朱砂喊走罗刹,走前提醒道:“关少卿,宫里的案子比繁池的水还要深上几分。你快回家等圣人的敕令吧。”
关惇是个明白人,一听便知她的意思:“多谢二位道长。”
三人两个方向,就此分开。
朱砂与罗刹慢腾腾走到黄暇面前,阴阳怪气道:“黄给事,你领我们去的地方,处处是惊喜。你如今想带我们去何处?不会又是去看泡在水里或者井里的死人吧?”
对于她的刁难,黄暇面色如常:“圣人敕令,让二位道长即刻出宫。”
看来好戏已经落幕,两个傀儡自然该知趣退场。
朱砂咬牙切齿:“马车在何处?”
“二位道长,请随我来。”
今日最后一次为两人带路,黄暇一言不发,与白日喋喋不休的宦官判若两人。
朱砂心里憋着一口气,直走进马车,才狠狠地发泄出来:“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马车一路疾驰,罗刹后知后觉想到一个古怪之处:“朱砂,这事不对。乐礼分明见过那个男子,为何不让他入宫指认?”
他当日也问过这个问题,被姬璟一句“你就是懒”冷冷回绝。
如今想来,乐礼的话漏洞百出。
他说记不清男子的长相,但又记得遇见男子的日子是二月廿三日,记得男子说过的每一句话。还知晓男子年轻俊美,且不是宦官。
那乐礼到底是记得,还是记不得?
朱砂缓缓从罗刹的怀中钻出。
乐礼的所谓证言,全由姬璟转述,他们其实并不知真假。
对视间,一切不言而喻。
“每回这些苦差事,她们全丢给我!”
“怪不得给我们十铤,原是为了打发我们这两个被蒙在鼓里的可怜鬼!”
两人骂骂咧咧回家,直至睡前仍骂声不断。
被两人记恨了一夜的姬璟与神凤帝,一个正马不停蹄赶去闿阳宫,一个正与自己多年前费尽心思讨好的驸马对质。
二十五年前,永定宫是前朝皇后的宫殿。
二十五年后,永定宫成了崔怀壁的囚牢。
他的妻子是大梁朝第一位女帝,所以他必须住进永定宫,成为名义上的崔郡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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