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褪黑素起了作用,睡意春水般涌来,她碎碎念着,眼皮渐重,很快便失去意识。
床品都是新的,程与淮本想等她演完独角戏再让她去床上睡,不料她演着演着就窝在沙睡着了。
还真是对他一点都不设防。
程与淮随手关掉灯,正要转身出去,沙上的人突然惊醒过来:“不,不要……”
“程与淮!”
程与淮微微失神,认识以来,第一次听到她喊他名字,还是在梦醒后脱口而出。
还没来得及反应,他被她从后面搂住腰,失去重心,跌坐在沙上。
她呼出的热气从他耳边、颈侧擦过,带来一阵奇异的酥|意。
程与淮从未和人靠得这么近,第一反应是把她推开,可一察觉到他动作,她抱得更紧,犹如深海漂泊的人抱住了一根浮木。
她凌乱而剧烈的心跳透过后背,一记记地撞入他胸腔。
程与淮全身线条立时绷紧,不擅长安慰人,语气略显生硬:“做噩梦了?还好吗?”
“没事,”江稚冷汗涔涔地喘着气,“我只是……怕黑。”
难怪灯一关她就惊醒了。
程与淮长手一伸,摸到遥控,按下灯的开关。
光明重现,江稚下意识闭眼,一只手虚遮在她眼前,挡住突如其来的强光。
他还记得,她说过自己眼睛脆弱,受不住强光。
江稚将脸埋在他肩侧,闻着清冽的气息,慢慢平复情绪。
程与淮侧眸,见她眼圈泛红,长睫轻颤,颊边还印着泪痕,和那只被人遗弃的流浪猫刚来家里时差不多,可怜兮兮的。
江稚难为情地捂住脸,不给看,松开他的腰,躺回沙。
她想了想,瓮声瓮气道:“不要关灯。”
又轻声问:“可以等我睡着了再走吗?”
程与淮站起身,影子斜映在她脚边:“睡吧。”
江稚背对着他,阖眼入睡。
等她呼吸变匀,程与淮进衣帽间换掉被她哭湿的衬衫,下楼煮了杯咖啡。
回到卧室,她不知何时睡到了边缘,后背大半悬空,稍一转身就会摔下来。
他找了张薄毯,将她整个人裹住,抱着轻放到床上。
大概是觉得束缚,江稚皱着眉心,踢开薄毯,程与淮调高空调温度,又帮她盖回去。
没一会儿,薄毯再次被踢开。
程与淮颇有耐心地继续盖,这回她倒是安分了,他从床头柜拿了本高数书翻看,时不时分心留意她的动静。
夜深如水,万籁俱寂。
江稚一觉安睡到天亮,醒来
后觉得通身都不得劲,好像梦里误入了盘丝洞,被万千蛛丝缠得动弹不得,又像被什么重物碾压过般,腰酸背也痛。
视野逐渐清晰,她现了更不对劲的地方。
自己睡在一张陌生大床上,床边竟然还有……一个人!
江稚的思绪变成乱麻,该不会是,酒后乱性了?!
不对,她昨晚一滴酒都没喝啊。
江稚又看过去。
男人坐在离她半米远的位置,靠着床头柜,单手抵额,似乎陷入了沉睡,但存在感尤为强烈。
他在床边守了她一夜?
江稚留意到他又换了件衬衫,扣子系得严严实实,短垂落额前,眉骨高,鼻梁挺,轮廓深邃的脸浸在晨光里,有着雪后初霁的明净。
其实不难理解,像程家这样的百年积富之家,经过数代基因优化,后代的样貌气质一般都会卓尔不群。
不过,他骨相优越就算了,为什么皮肤也这么好?!
过分。
江稚情不自禁地伸出手去想摸一摸,反正他睡着,不会知道的。
她就摸一下。
偷偷地。
谁知男人忽然眼睫微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她的手停在半空,被当场抓个正着。
在他开口前,江稚果断先制人:“程总,你为什么会在这儿?!”
程与淮深深地看她一眼,声线染着醒后的喑哑:“江小姐,如果没记错,这似乎是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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