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愤怒,一刹那的失控,并非源于她的“背叛”,而是因为她对这段婚姻的不专心。
她从心底就没相信过,他们会结婚,他们会成为夫妻,他们将荣辱与共,将相伴一生。
这是婚戒代表的意义。
她只以为是玩笑,他却当真了。
明白了这一点的鄢敏陡然变色,眼里的震惊一闪而过,她连连推开苏长明:“我要走了。”
“鄢敏。”他叫住她:“人生不过几万天,何必那么较真。”
他已恢复往日的儒雅气度,正一正衣领,仍旧是那个衣冠齐楚的君子。
鄢敏转过身,“有人可以做到既认真又糊涂吗?”
“足够喜欢就可以。”
他告诉她。
可她眼里的疑惑,告诉他,她并不相信。
其实这个道理对于苏长明来说,就好接受多了。
就像矮个的孩子,去够橱柜上的蛋糕。
他虽发现了蛋糕藏匿之处,却苦于个子不高,手又不长,只能请求高个子的孩子帮忙。
这样以来,就不得不把心爱的蛋糕分给别人。
虽然少了一块,可是像他这样的人,能尝到奶油的甜蜜,已经感激涕零,又怎么敢独享。
他当然知道独自占有更好,也希望那纯白的光芒,只存在于他掌心。
可是在你再抬手,再踮脚,也无法够到的时候,你就会发现,哪怕只是蹭一蹭蛋糕的边缘,闻一闻它的味道,也能感觉到幸福。
鄢敏就像他世界的月亮,他怎么敢祈盼月亮落在他掌心。
远远看着就好,
摸摸她的光也好,
后来他就想,哪怕月亮只是降临在他手心的一汪水中,幻境一场,也好。
至少证明,他活过,他爱过。
鄢敏怎么会懂得单恋的苦心,她只会是被人恋爱的对象罢了-
从苏长明家出来,鄢敏无处可去,受到蕊蕊的邀请。
她即将结束一学期的授课,正是适合放松的时候,鄢敏在她家住了几天,就陪她玩了几天。
两个人像从前一样逛街,一人一杯奶茶,走到腿酸,再坐在商场门口,吃比脸还大的冰淇淋。
哪怕现在是深秋。
鄢敏冻得浑身打哆嗦,还是觉得过瘾。
蕊蕊把塔尖的芒果,堆到她面前,“喏,记得小时候吗?每次吃这个,我们两个都抢着吃这个芒果。”
“时间过得真快。”
鄢敏由衷感慨,她大口嚼着冰沙,觉得非常美好。
“是啊。”蕊蕊笑,又问她:“你真的决定和苏长明结婚了。”
“唔,不知道啊。”
蕊蕊拉起她的手,摸摸她的戒指:“可怜的苏先生,白搭一枚大钻戒。”
“你倒心疼戒指起来了。”
蕊蕊瘪瘪嘴:“男人就这么两点。第一,爱你。第二,愿意给你买大钻戒,哪怕你不一定嫁给他。你都占满了,还有什么可愁眉苦脸的。”
鄢敏被她这套理论逗得乐不可支,最后蕊蕊把她的脑门戳了又戳,她才肯回答:“我总觉得对不起他。”
蕊蕊夸张地叫道:“鄢敏,什么对得起对不起的,你是什么初中生吗?在做化学吗?非得配平才能搭对儿。”
“我总觉得不能这么凑合。”
“你的目的是结婚,可是在发现相亲对象喜欢你之后,你就不想嫁了,这是什么道理?”
“你真的我不想耽误别人。”
“哦!我懂了。”
蕊翘起嘴角,好像发现什么惊天大秘密,“你发现这位可怜的苏先生,对你感情足以维持一辈子,你害怕了,因为你心里还有别人。”
“你在等谁呢?嗯。不会是那个利亚姆吧?”她猜测道。
这些年即使鄢敏远离故土,她们也一直有联系,无忧顾忌,将一切袒露。
蕊蕊大概是世界上知道她的事最多的人。
她都快把利亚姆给忘了,她还记得牢牢的呢。
“你是说那个总是穿帽衫的利亚姆吗?”鄢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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